唐屹川和纪晚安开车去了那家需要提前一个月预约的米其林餐厅。
两人皆相貌出众,气质卓然,几乎瞬间成为餐厅的焦点。
席若初跟在后面想进去,却被门口的保安礼貌拦住。
“抱歉女士,我们这里需要会员预约,您不能进入。”
在保安审视的目光中,她浑身僵住。
无论她找什么理由,甚至当场要求办理会员都无济于事——这家餐厅的会员需要严格审核,并非有钱即可。
无奈之下,她只能坐在街对面的咖啡馆。
这里能清晰看见窗边的两人。
她看见唐屹川舒展的笑容,看见他落落大方的谈吐,看见他身上那种重获新生的松弛感——这是她从未见过的。
也看见纪晚安望向他的眼神,温柔、专注,充满欣赏。
而她什么都做不了。
“屹川……”
她痛苦地攥紧手指,指甲陷进掌心。
明明她曾拥有过更完整的他,却亲手将他推开。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席若初就这么狼狈地坐在伞下,看着纪晚安为唐屹川拉开车门,看着他们默契地相视一笑,看着车子驶入雨幕。
心如刀绞。
就在此时,一辆失控的轿车突然从路口冲出,直直朝他们的方向撞来!
“屹川!小心!”
席若初疯了一般冲过去——她所在的位置恰好是个拐角,只来得及在最后关头,将刚下车的唐屹川用力推开,自己却被卷入车底。
剧痛从双腿和后背炸开,她甚至能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
血从嘴角溢出,她却强撑着最后一丝意识,下意识开口:
“屹川……你没事吧?”
唐屹川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他看清了挡在自己身前的人,触到她后背温热的濡湿——那是血。
无法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他眼眶瞬间红了。
“救人!快救人啊!”
纪晚安在车撞过来的瞬间本能躲避,摔倒在地,此刻立刻爬起来朝他们奔去。
警笛声和救护车的鸣响很快划破雨夜。
席若初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
“她会没事的……对吗?”唐屹川浑身发抖,倚靠在纪晚安怀里,脸色惨白如纸。
担架抬走时,他看见了她的伤——太重了。
他忍着右腿旧伤的疼痛,朝那辆肇事车走去。
看清驾驶座上的人时,他瞳孔骤缩:
“陈鹤?!”
警察将昏迷的陈鹤从车里拽出来,他悠悠转醒。在看清毫发无伤的唐屹川后,那张曾经清秀的脸扭曲得狰狞可怖:
“你这个贱人!”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明明你都走了,她还要记着你!她把我从公寓赶出去,甚至亲自向学校举报我的实验成果造假!”
“你们害我一无所有……那你们就该去死啊!!”
陈鹤一边挣扎一边咒骂,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唐屹川一步步走近,在他癫狂的目光中,高高扬起手——
“啪!”
清脆的耳光声让周围瞬间安静。
在众人震惊的注视下,他缓缓开口,声音冰冷:
“疯子。你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陈鹤被警方铐走。
在去医院的路上,贺云帆的消息也随之传来。
原来陈鹤在拘留期间装病,被送往医院治疗时趁机逃脱,之后混迹于慕尼黑的混乱街区,找了个亡命之徒帮忙,一路追踪席若初至此。
国内的犯罪记录加上在德国的蓄意谋杀未遂,数罪并罚。
纪晚安和唐屹川分别聘请了律师,要求从严追究。
陈鹤这辈子,彻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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