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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她还有哪些鱼?


镜非台褪去平日里已经习惯了的装束,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却不失风骨的墨色深衣。

银线暗绣的流云纹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他面前摊开的,是关于“惑心林客栈”以及“令掌柜”令支支的所有已知情报。

厚厚一叠,但其中真正有价值、能触及核心的,寥寥无几。

“江南、皇室、苗疆……她这潭水,搅得可真够混的。”

镜非台低语。

“把黑锅扣给我,自己稳坐中心,吸引各方势力汇聚,却又以‘规矩’和实力将所有人压制在一个微妙的平衡点上……甚至可能暗中引导,从中牟利。”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东北方向,那里正是惑心林所在。

“她散播谣言,让我背锅,无非几个目的:转移视线、试探反应、或者……吸引特定的‘鱼’上钩。”

镜非台冷笑,“那我这条‘鱼’,就亲自去咬钩,看看她这饵,到底结不结实,顺便也瞧瞧,她这池子里,除了我,还藏着哪些‘大鱼’。”

“啪。”

合拢手中的折扇,镜非台转身,云渡川依旧一身肃静佛子装扮。

安静的在阁楼上烹茶,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外界的纷扰都与他无关。

“我这就动身了。”镜非台用扇骨轻轻敲了敲掌心,看向好友:

“去会会那位给我扣了好大一口黑锅的令掌柜,怎么样,你可有兴趣一同前往?去看看热闹。”

云渡川将沸水注入紫砂壶,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他温润的眉眼。

他侧眸望过来,视线下移至镜非台手中的折扇。

折渊铁扇。

扇骨是以玄铁混合深海沉银所铸,坚韧无比。

而扇面则是用天蚕丝混合特殊金属丝织就,寻常刀剑难伤。扇骨内藏机括,扇沿锋锐如刃,是镜非台很少离身的武器兼信物。

“你去…同她打架?”

“呵!”镜非台冷笑出声,“同她打架?我还犯不着去送死。”

“栽在那惑心林的人物,还差我一个?”

镜非台如此直白,他对自己武功境界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嗔念勿起,她既能在惑心林立足,搅动风云,必有她的因果和手段。”

云渡川垂眸斟茶,音色像淡淡清风,无波无澜。

就怕镜非台此去,对方就等着“瓮中捉鳖”。

镜非台低笑一声,刷地展开折扇:

“贪念嘛…自然是有,她那份玩弄人心、操控信息的手腕,我可是欣赏得很。至于因果……”

他合拢扇子,轻轻点了点桌面,“她种下了因,我去讨个果,不是很公平么?”

她造谣,他去讨个说法而已。

合理。

“所以,你要不要同我前去?”

镜非台再次邀请,云渡川许久之后才抬起眼。

那双看似慈悲平和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情绪。

……

“掌柜的,雾妤柔醒了。”

听见敲门声,令支支披上外袍打开房门。

门外站着的阿萝迦面上略带疲色。

令支支旋身关上房门,“好,我去看看。”

晨雾笼罩大地,空气湿润又清冷。

阿萝迦道:“赵叔出林采买药材,小月刚醒,已经去厨房做早饭了。”

令支支侧目望着她眼下的青黑,“你呢?一夜没睡?”

被问到的阿萝迦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琢磨了那只“蛊王”半宿,实在兴奋得睡不着,便又去照顾雾妤柔了。

“我不碍事的,六殿下身上的缠丝蛊,我也试出了最妥帖的解法。”

听她这么说,令支支点点头,“你去往生池泡半个时辰。”

至于雾妤柔,待体内的气劲化解后,自然便无碍了。

“是。”阿萝迦微微颔首。

那池水实在神奇,不仅能洗去一身疲乏。

上次一泡,她体内的蛊虫似乎也得到了滋养。

仿佛堵塞的通道被打通,驱使蛊虫时的滞涩感,大为减轻。

那池水,是好东西。

【宿主,商场有直接的解毒药,你为什么不用?】

令支支望着阿萝迦离去的背影,笑笑:“有人可以用,我为什么要花钱买?”

【……】

“什么都要我来,我招人干嘛?”

系统无言以对,无法反驳,确实很有道理啊。

但它总觉得,宿主只是不想花钱。

二楼房内。

榻上的女子似乎感应到了熟悉的气息,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睛。

“哥……?”

窝在床榻边的雾晞白第一时间注意到,又惊又喜,连忙握住她的手。

“你醒了!别动,你伤的很重,现在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雾妤柔望着兄长熟悉、又消瘦了许多的脸庞,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轻轻摇头,目光急切地扫过房间。

“这是惑心林的有间客栈,很安全。”像是看出来她的顾虑,雾晞白快速解释道。

惑心林?

好耳熟的名字。

是那个人让她去的地方。

可是在逃亡的路上,她不敢找人问路,也找不到惑心林在哪。

眼下竟阴差阳错来到了这,而且哥哥居然也在这。

是巧合还是……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是雾长老干的吗?”

雾晞白迫不及待地问出心中最深的疑惑。

雾妤柔深吸一口气,声音依旧虚弱。

“是,也不是。”

在哥哥惊疑的视线下,她眼中逐渐充斥着浓烈的恨意与……悲痛。

“雾长老派人将我送去万蛊门的路上,我隐约察觉不对,半路逃了,却不想……”

她重重的闭了闭眼,继续道:“我遇到了墨师叔的剑童。”

“他说带我去找你,于是便将我送去了赵府。”

赵府,便是一切噩梦的开始。

雾妤柔闭了闭眼,泪水蜿蜒而下,掠过微微发颤的脸颊。

墨师叔的剑童。

那个眉上有疤的男人,风岐。

令支支进来时,里面两人。

一哭一怒。

“伤,还治不治?”

听见陌生的声音,雾妤柔抹了抹眼泪。

尽管泪水沾湿眼眶,视线还是有些模糊,但她还是一眼便看见了门口处的一抹蓝色。

这个声音雾晞白再熟悉不过,努力压抑住情绪,连忙应道:“治。”

令支支唇角轻扯,在雾妤柔不着痕迹的打量下,走了进来。

与此同时。

“铃叮铃铃。”

系统:【先天,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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