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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2章 宁安如梦:这是要他装聋作哑


时苒安排轮班值守,让昨晚参与行动和审问的人抓紧休息。

新来的黑风岭苦力和妇孺登记造册,根据能力分配活计。

商队和镖师则被严加看管,暂时没动。

时苒自己也疲惫不堪,但她没时间休息,摸出一颗辟谷丹吞下,又下了山。

凌川县城。

守门的兵丁打着哈欠,看到一个穿着八品官服,带着书吏模样的瘦削男子递上名帖,说是新任县丞陆文山,求见陈总兵。

“县丞?”兵丁斜睨一眼,有些诧异。

县丞是个文官,平时跟总兵衙门没什么往来,何况还是个新来的。

“等着,我去通报。”

等了约莫一刻钟,兵丁才回来,懒洋洋道:“总兵大人让你进去。”

时苒跟着那兵丁进去,主位上坐着一个年约五旬两鬓斑白的男人,正是凌川总兵陈继宗。

他打量着走进来、显得有些拘谨陆文山,心中疑惑。

这酸丞来找他作甚。

“下官陆文山,见过陈总兵。”

“陆县丞不必多礼。”陈继宗抬了抬手,语气平淡,“不知陆县丞今日到访,有何公干?”

他实在想不出一个管钱粮刑名的县丞,能跟他这管防务的总兵有什么事。

时苒左右看看,欲言又止。

陈继宗会意,挥退了堂中亲兵,只留两个心腹在门口。

“陆县丞,现在可以说了吧?”

时苒这才上前几步,压低声音:“陈总兵,下官此来,实是受人所托,有要事相商。”

“受人所托,谁?”

“太子少师,谢危谢大人。”

陈继宗坐直了身体,脸上疲惫之色去了大半。

“谢少师?谢少师远在京城,怎会……”

“总兵大人请看此物。”

时苒从怀中取出一个普通信封,又从信封里抽出一份折叠的文书和一张信笺。

文书和信,是模仿谢危笔迹和口吻写就,盖着时苒用萝卜精心雕刻的私印,看起来似模似样。

陈继宗接过,仔细查看。

他对谢危的笔迹不熟,但那印章,不似作假。

内容更是让他心惊肉跳。

文中以谢危口吻,先是对凌川防务表示关切,隐约提及朝廷军饷拖欠数月,将士辛苦。

然后话锋一转,提到凌川地处要冲,近日恐有宵小借机生事,或与地方某些官绅勾连,危害地方。

令陆文山暗中查访,必要时,可请陈总兵酌情配合,以靖地方,并暗示事成之后,军饷及陈总兵前程,自有计较。

最后那张信上,则是简短的“见字如晤,事急从权,望公助之”字样,落款处一个飘逸的“危”字。

陈继宗拿着信,手微微有些抖。

他不是傻子,自然看出这里面有蹊跷。

谢危何等人物,就算真要在凌川办事,怎么会通过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任县丞?

但他更清楚,军饷已经拖欠快四个月了,手下弟兄怨气日深。

凌川这地方,勾连走私,甚至可能牵扯到更高的人物,他有所耳闻,但不愿、也不敢掺和进去,只想守着自己这一亩三分地。

现在,这封不知真假的手令,就像一块烫手的山芋,也像一根可能的救命稻草。

“陆县丞,谢少师的手令,非同小可,只是单凭这些,恐怕难以取信于人,况且,凌川之事,错综复杂,本官职责在于防务,地方刑名钱谷,不便过多插手。”

时苒早就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不慌不忙,脸上露出苦笑。

“总兵大人所虑极是,下官人微言轻,本也不愿蹚这浑水,只是……谢少师既有所命,下官不敢不从,况且……”

“军饷之事,拖得越久,变数越大,凌川若真有人里通外合,倒卖禁物,甚至涉及边关军需,一旦事发,可是滔天大祸,到时,大人您驻守此地,能完全脱得了干系吗?”

“谢少师可是今上太子时的老师,深受当今信重,他的意思,自然是今上的意思。”

“下官不才,隐约收到风声,此事和通州有关?”

陆继宗心下一惊,通州,那是燕家军驻兵之地。

通州要进关内,必须经过凌川。

如果和燕家军扯上关系,这般小心谨慎,倒也说得过去。

时苒见人表情松动,循循善诱:“谢少师既然关注此地,想必已有计较,大人此时若助一臂之力,亦是自保,更是为手下弟兄们谋一条活路啊。”

“事成之后,谢少师在圣上面前美言几句,军饷岂是问题,大人您的忠勤,也自有上达天听之日。”

时苒脸不红心不跳,借势这东西,她玩的又不是第一次。

而且她身份有,伪造的文书和信足够以假乱真,一般人谁会想到会有奸人在此事上作梗。

到时候控制住凌川,人已经上了她的船,多给实打实的好处……

陈继宗脸色变幻不定,良久,他长叹一声。

“陆县丞,你想让本官如何配合?”

“不敢劳动总兵大人大驾,只需近期请大人行个方便。”

陈继宗听罢,沉吟片刻。

这就是装聋作哑,不算太过分。

“你好自为之吧。”陈继宗挥挥手,端起了茶杯,送客之意明显。

京城,谢府。

书房内,剑书低声禀报:“先生,凌川那边最近倒是安静,就是前几日有风声说,西边官道上一支商队好像遇到了点麻烦,货被截了,但也没闹大,许是寻常山匪,或是黑吃黑。”

谢危正在临帖,闻言笔尖一顿,一滴墨洇在宣纸上。

他放下笔,拿起旁边温热的帕子擦了擦手。

“商队被截?哪家的商队?运的什么?”

“好像是往云城去的,运的药材皮货,具体哪家,还不清楚。”剑书回道。

“药材皮货……凌川那边,快下第一场雪了吧。”

谢危想起那日宫中,私见眼线,商讨玉如意案时不慎被姜雪宁听去。

当时他被猫抓伤,告诉姜雪宁。

不愿触碰,未必全是畏惧,也有可能是痛恨和憎恶至极。

这话是说猫,又何尝不是说别的。

“剑书。”

“在。”

“让我们的人,再往凌川靠近些,不要进城,就在周边盯着。”

“对了,燕将军是不是要秘密前往通州?”

“是。”

“给陆文山递个话,让他告诉他主子,若是下雪,让眼睛放亮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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