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爱的惨烈
俞繁勉强保持镇定,“是我们冒昧打扰了。”
总之撞到了那一幕,两人都格外的心不在焉。也没有再上去,在一楼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宁栀最后下来的时候,眉眼之间都是掩饰不住的妩媚。
江延跟在她身后,直接无视掉了她们的存在,目不斜视的出了酒吧。
俞繁白着一张脸,将一大杯酒一饮而尽。
盛夏心情复杂的劝道,“俞姐姐你身体不好,少喝点。”
“反正也没有人在乎了,也许我就不该回来。”她情绪低落的说。
盛夏沉默了片刻轻声说,“其实俞姐姐你拥有的已经够多了,钱和爱都有了。人生本来就没有十全十美…”
“你也觉得是我太贪心吗?”俞繁自嘲的问,“觉得我配不上阿延了?”
盛夏好忙解释,“俞姐姐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很多事情已经时过境迁。江延哥哥他,看起来很爱宁栀。”
先入为主的关系,一开始她的确对宁栀有偏见。但是仔细一想,宁栀什么也没做错。
两人在一起也没有任何问题,反倒是俞繁,司空弦去世才没多久。就迫不及待的回来,想和江延破镜重圆。
细想之下,盛夏都不知道是该觉得她太薄情还是太贪心。
虽然盛夏尽量把话说的好心和不伤人,俞繁还是从她的神色大概猜出她的想法。
俞繁苦笑,“你觉得我对阿弦太薄情对不对?”
“没有的事儿,俞姐姐。人死如灯灭,活着的人总要向前看。”盛夏立刻解释。
俞繁红了眼睛,落下泪来,“我知道在外人看来阿弦对我情深义重,他死了我就该一直给他守着。可是我却妄想重新开始一段,显得我这个人无情。”
“可是,当初我和他在一起是有隐情的。我放弃挚爱,陪了他这么久。我也很痛苦很煎熬的,陪他走完了在人世间的路,我只是想为自己活一次而已。”
她神色哀伤,语气悲切。
盛夏有些慌乱的安慰,“俞姐姐,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绝对支持你追求自己的幸福…”
江延一行人坐车出了别墅区大门他说,“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今天还有别的安排。”宁栀果断拒绝了。
江延没有勉强,两人虽然已经正式交往了,但是他们显然尊重彼此的独立空间。
宁栀下了车,冲他挥挥手,“我走了,你忙去吧。”
上了车,阿文已经坐在副驾驶了,许肆喝了酒,所以打电话把他摇来了。
阿文一边开车一边说,“出狱的其中一人找到了,宁小姐你要见一下吗?”
时家名下的产业包含不少娱乐产业,在道上自然有自己的门路,很快通过一些关系手段,找到了其中一人。
宁栀,“去见一下。”
三个小时以后,车子停在了城市边缘的一家会所外面。
他们将车停在一旁,并没有马上进去。
阿文解释,“这家会所是会员制的,一般人进不去,我们的等大小姐来。”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时安娜来了。她穿一席黑色高定礼服裙,妆容精致。
“走吧,我哥已经和老板打过电话了,我带你们进去。”
时安娜挽着她,一行人走到会所门口就被门口的一身西服的男人拦住了,“小姐,请出示会员卡。”
时安娜,“去告诉你们经理,时小姐来了。”
男人看她们穿着打扮不凡,很快派人去找经理。
经理很快出来,“是时小姐吧,里面请。”
宁栀和时安娜跟在他身后进了会所,天色已经暗了,会所里亮着灯很安静。
而且进去以后,才发现里面很大,布局也很复杂。
有穿着燕尾服的侍从,穿着汉服的侍女穿梭其中,一切都井井有条。
经理将他们带去了其中的一个包间,让人上了水果拼盘酒水点心等吃食。
“时小姐要见的人,今晚有客人。等她接待完了,我立刻让她过来。”
时安娜客气的说,“多谢经理,麻烦了。”
老板亲自打电话来交代过,经理很周到的说,“门口有侍女,有什么需要时小姐尽管吩咐。我就不打扰,先忙去了。”
经理走了,时安娜一秒没形象的躺沙发上,“这家叫野火的会所,小有名气。”
许肆开了学瓶酒,“这里面养了不少保镖打手吧,而且感觉都不是善茬。”
刚刚一路走来,他都在暗中观察。
时安娜接过他到的酒喝了半杯,“来这里消费和玩的人,非富即贵背景本来就不一般。有来谈生意的,也有来找刺激的。安全保密,是这里的首要任务。”
当然了,会所背后的老板更不一般。
宁栀酒劲散去了一大半,头有些隐隐作痛,她靠在沙发上问,“在这里的是谁。”
“温蝶…”时安娜神色有些恍惚的说,“当年以最高分进入南城一中,贫困貌美的清纯小白花。”
漂亮且倔强,清纯又貌美,是当年所有人对她的印象。
所有后来她参与进那件事情里,跌破了所有人的眼镜。
宁栀对她是有映像的,因为她们同班。而且因为都漂亮,总是被提起。
一个是明艳张扬的千金小姐,一个是清纯倔强的贫困生。似乎是天然的对照组,但说实话她们并没有太多交集。
温蝶沉迷于学习,而她也有自己的圈子,两人从未有过冲突。
所以其实出事的时候,她是不懂温蝶对她的恨的。
但经年过去,她经历了这么多,已然能读懂当年温蝶眼里的恨意了。
回忆起往事,她颤抖着手给自己点了一支烟,烟抽尽她轻声道,“那时候我们都太年轻,总以为爱情大过所有…”
“季言蹊简直就是言情小说里的白月光男主,可惜了遇到的人爱的太疯,所以最后结局惨烈。”时安娜锐评。
“是啊,说到底不过是因爱生恨…”
因为太年轻太冲动,所以最终选择了极端的处理方式。
许肆在一旁悠悠出声,“要我说,还是太闲了。”
他十七八岁的时候朝不保夕的,每天都游走在危险里,随时可能丧命。
才没有精力去想情情爱爱的。
宁栀闭了闭眼睛,“记忆里她黑发齐刘海,巴掌大的一张脸,又纯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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