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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天威不可犯


第437章 天威不可犯

虽说小雷山没有朱灵这位主帅亲自把守,守军也少得多。

但因为其地更加短狭,其实登岛更加不易。

更别说汉军楼船笨重,根本不适合冲滩作战。

然而两地相隔不远,麋威犯不著谎报军情。

所以陆逊很快就搞清楚汉军获胜的过程。

大大出乎他所料。

麋威压根没有派遣水军上岸作战。

相反,他让楼船停在小雷山周边一箭之地开外,围成一圈。

然后各船发石、发箭,远远打砸小雷山下的各种障碍工事。

只是半日,就将守军的布置悉数摧毁,甚至还赶在下雨之前,抛射了几轮燃烧的油罐,把守军下山的栈道给当场烧毁。

这样一来,守军不降也不行了。

陆逊虽然深知这种战法本质就是陆地攻垒的思路,但仍不免惊奇:「汉军的砲、箭何以能射得这般远?」

「说是将拔城砲和元戎弩给搬到了楼船上。」驿船头目不太确定道。

「不过具体操作定然别有玄机,毕竟陆地发砲和船上发砲,大有区别,弩机也是同理。」

「然则,上国占有天下大半土地,大半财货,大半士民,何愁招募不到擅长器械之妙的能工巧匠?」

「故下吏以为此事十之有九是真的。」

陆逊深以为然。

并且终于知晓麋威先前诸多忍让,到底是打得什么主意。

这是要明明白白地向吴人展示什么叫上国之师的底蕴。

什么叫一力降十会。

什么叫天威不可犯。

那些强弩劲砲,与其说是打在曹魏余孽身上,不如说是打在陆逊等人的心坎上。

彻底打垮他们最后的倔强。

纵然今日擒获朱灵夺得首功又如何?

来日如何封王,王位传承几世,还不是长安朝廷说了算?

难道吴人还敢不从命,还敢反抗?

而若反抗,又拿什么来反抗?

如今季汉的将军非但骑马能打败北人,便是下水驾船,也能碾压南人。

早已不可力敌!

一念及此,陆逊再无与麋威争雄之念。

然后再看雨势似乎还要缠绵到明日,终究不忍部下有所闪失,道:「速去找麋将军求援,就说天意不测,唯有借助上国天威,方可克敌制胜!」

三日后,随著最后一部意图南窜的朱灵残兵被扑灭于太湖南岸,这次短暂的「震泽之战」以汉吴联军获胜告终。

然而这个结果对于汉吴两军的士气影响是不同的。

对于汉军来说,这就是一场极为罕有的江南水战胜利。

虽然获胜的过程可谓波澜不惊,但也足以打破某些由来已久的心理障碍。

自此以后,江左的川湖之上,非但吴军可往,汉军也可往。

而吴军在最后的一层心理优势被磨灭之后,倒也没有表现得太过沮丧,毕竟是打胜仗,且麋威也并不吝啬奖励,厚此薄彼。

但既然见识过汉军楼船摧枯拉朽的姿态,又已经公然接受了汉将军的赏赐。

那往后再想让这些人调头去对付汉军,便不大可能了。

于是战事结束的第二天,陆逊亲自来拜见麋威,问他下一步打算去往何方。

麋威则直接告诉他,斥候探知司马昭勾结会稽、翻阳的夷贼,逃脱了汉军的追捕,看样子是打算流窜到交州的日南九真等地。

所以他打算从吴郡西转,一边清理沿途山越,一边继续追击司马昭。

但他自言不熟悉此间地理,希望陆逊继续辅佐自己作战。

陆逊压根不信什么司马昭勾结夷贼的说法。

可事已至此,大势分明,自己除了全力配合,还能如何呢?

沉吟片刻,忽而道:「听闻朝廷以军功封爵?」

麋威似笑非笑道:「怎么,伯言也有封侯之志?」

陆逊昂首:「可乎?」

麋威:「有功即可。」

陆逊:「一言为定?」

麋威:「一言为定!」

交州,苍梧郡。

交州刺史吕岱一大早便领兵抵近广信城东郊,与郁水(即今之广东西江)对岸的步大军隐隐夹住了这处苍梧郡的治城。

士徽措不及防,直到吴军兵临城下方才反应过来。

一边匆匆遣船自城西漓水北上零陵求救,一边又派使者前去找吕岱交涉。

责问吕岱为何无故侵犯他的乡梓。

是否不拿长安皇帝当天子了?

然而,这招往日百试百灵的狐假虎威之计,今日突然失效了。

吕岱非但扣下他的使者,还反咬一口士徽藏匿朝廷要犯,他是奉诏来兴师问罪的。

士徽当场给气笑了。

自己虽然私下多有僭越违礼之举,但从未真正想过要反抗汉室,对抗汉军。

须知他[pán]囊里装著那一方交趾太守印,正是长安刻印过来的正经官印。

他平日都是如同保命符一般带在身上,珍而重之!

于是断然驳斥吕岱的说法。

但很快就被打脸。

吕岱居然派人带来了两张官府画押的通缉画像。

士徽一看就傻眼了。

这不正是半个月前来投奔自己的刘氏门徒吗?

等等————司马懿之子司马昭,贾逵之子贾充————这才是他们真正的名字?

士徽瞬间反应过来,自己怕是被那两个贼子给糊弄了!

而更可恨的是,吕岱一来就断定人在城中,可见自己家中出了内鬼,给他通风报信!

于是再次抵死不认,就赌对方不敢强行攻城。

这次他还真的赌对,但只有一半。

吕岱确实没有攻城,而是亲自策马到城下攻心:「此二贼乃朝廷要犯,到底是不是在城中,你我说了都不算,自有朝廷所遣的上将亲自论断!」

士徽见吕岱这般有恃无恐,心中已经信了半分,但还是嘴硬道:「你所谓上将,莫不是陆伯言?我承认他确实有几分本事,但他乃吴将,非汉将。」

「况且众所周知,陆伯言乃麋车骑手下败将,后者才称得上真正的汉室上将!」

吕岱闻声,嘴角顿时一翘,却不再与士徽废话,打马归营。

士徽自以为识破对方奸计,不由洋洋自得。

直到他看见十数艘艨艟巨舰,自郁水下游浩荡西来。

那些均有三层楼高,边上有女墙、棹口当掩护设施,前部甲板还有各种一看就是用来攻坚的利器。

广信虽是郡治大城,但交州之地的大城,又能大到哪里去呢?

实际上除了对陆地的一面有些不甚高峻的夯土墙垣之外,其余对水的方向,根本就是木围竹棚等物。

根本挡不住这等水上巨兽的进攻。

而随著舰队靠近城外河道,一面硕大的「麋」字将旗映入眼帘。

这位盘踞交州多年的岭南枭雄,终于失去了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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