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笑死我了。”施以沫勾唇角笑。
不可否认,她确实嫉妒,没想到陆淮安竟然明目张胆的维护她。
施愫不想多说,“让开,别自讨没趣。”
可施以沫不依,“我话还没有说完呢?”
施愫失去耐心,“听说昨晚趁着我打电话的间隙,你试图去勾引陆淮安,但被他羞辱了,还让你滚。刚刚是不是又一次勾引失败,所以你恼羞成怒。”
“你……”施以沫气得不行,脸色难看。
昨晚上她勾引陆淮安未遂,被好几个人看到了,现在想想,真是丢人死了。
也不知道,那些人背后怎么议论她。
见她气得不轻,施愫乘胜追击,“你还真是跟你那个不知廉耻的妈一样,喜欢勾引别人的男人。”
施以沫气急败坏,怒喊,“施愫,你给我闭嘴,不许说我妈。”
母亲是小三这件事情,一直是她最忌讳提的地方。
施愫一字一顿地说,“施以沫,陆淮安看不上你。”
“说的好像他看得上你一样。”施以沫反唇相讥。
施愫平静如水,“但我是陆太太。”
说完之后,不在理她,抬步走过去。
转过身的施以沫愤恨的瞪着那抹身影,气得咬牙切齿。
……
施愫端着东西出现在房间门口,礼貌的敲了敲门,这才推门而入。
彼时的陆淮安站在沙发旁边,背对门口。
他身着白衣黑裤,长身玉立的站着,单手叉腰,一手握着手机。
宽肩窄腰,背脊挺得笔直却不僵硬。
“合作方的条件不用理会,按我们的方案来,他们没资格讨价还价。”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
听到脚步声,他微微偏头,看到来人,眸色一凛,继续讲电话。
施愫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将手里的东西放到桌子上。
陆淮安的嗓音低沉肃冷,威严而强势,“就照我说的做。”
话落,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电话。
缓缓转身,深邃的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这是施愫从未见过的陆淮安另一面。
杀伐果断,掌控一切,上位者气息显露无遗。
男人一言不发,看着她。
施愫被他身上那股强烈的侵略性气息给震慑到,急忙解释,“我什么也没有听到。”
毕竟,涉及商业机密。
陆淮安手举着手机,嗓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桀骜,“确定?你该不会是对方派来的间谍,窃取商业机密的吧。”
说话间,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过来,到她旁边的位置坐下。
坐姿散漫但藏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施愫侧目而视,“如果是,陆总要不要花点钱收买我?”
男人轻笑,“想得挺美。”
玩笑过后,她言归正传,“你忙了一上午了,吃点东西吧!”
话落,递给他一个烤串。
陆淮安放下手机,伸手接过去,但没吃,而是盯着她看。
“怎么突然这么贤惠又殷勤?”
习惯了她怼自己,气自己,突然温柔关心起来,还有点不适应呢。
施愫见他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着她,“我下毒了,你担心点。”
不过想想,她的行为确实有点可疑。
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情。
陆淮安吃了一口,味道还不错。
“你别下催情药,不然吃亏的可是你。”
闻言,施愫斜眼瞪他,嗓音冷了几分,“陆淮安,你又提这事,没完了是吧!”
好好的一个人,非得长嘴。
陆淮安见她气鼓鼓的样子,低笑一声,“我逗你呢,生气了?”
就喜欢看她气呼呼的样子,挺可爱。
施愫语气陡然加重,“哪壶不开提哪壶。”
说完她准备起身离开,但被他拉住。
陆淮安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别生气,我跟你道歉。”
施愫冷哼一声,“我就不该给你送吃的,应该拿去喂狗。”
好心当成驴肝肺。
陆淮安一本正经,非常有诚意,“是我罪该万死,辜负了你的一片心意。你想怎么惩罚我?”
施愫闻言,“罚你跳到海里游一圈。”
陆淮安语调散漫,“你谋杀亲夫,这也太狠了吧。”
她努努嘴,“做不到还敢大言不惭。”
陆淮安放下手里的东西,“行,只要你消气,我可以做。”
话落,欲起身,但被她按住。
“行了,别装模作样的了,真不怕死。”
陆淮安勾唇角笑,转移话题,“你这是又要报恩?”
“不是。”施愫跟着说,“你处理乔云珊的事本来就是应该的,我干嘛要特别感谢。”
陆淮安不疾不徐地喝了一口水。
他肚子是真饿了,把她拿来的东西全部一扫而空。
酒足饭饱之后,他一本正经起来,“施愫,新婚夜往汤里放东西的事,我知道不是你,是奶奶做的。”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以施愫的个性和人品不会做这种事情。
隔天他去查了,发现是奶奶吩咐佣人做的。
目的嘛,不言而喻。
此言一出,施愫僵住,不可思议的望着他。
“既然知道,那你还一直说是我?”
就因为这事,她背了锅。蒙受不白之冤。
以为他因为这件事讨厌自己。
陆淮安正色道,“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隔天就查清楚了。但……”
停顿一下,他有点心虚,愧疚感十足,“我故意不告诉你,就是想逗你。”
但没想到,她这么介意这件事情。
施愫又气又无语,“陆淮安,你很无聊,很过分。”
“你知不知道因为这件事情,我总觉得很丢脸。”
那晚她主动成那样。
之后还是不时被他调侃,真的很伤自尊。
陆淮安语气诚恳,“我承认自己卑鄙龌龊,但我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让你这么介意,心里有这么大的疙瘩。”
若不是上一次回和悦府提起来,他都不知道她这么介意。
施愫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叹了一口气,才说,“算了,纠结这些没有意义,反正都过去了。”
只要他知道不是自己做的就行。
陆淮安郑重其事的说,“对不起,我正式跟你道歉。”
顿一下,又补充,“你罚我吧,或者提要求,让我做什么都行?”
这件事情,确实是他做的不地道。
见他态度好,施愫说,“先欠着吧,等我哪天想到告诉你。”
陆淮安心里好受一点,“行,只要你一句话,我一定说到做到。”
气氛陷入静默。
施愫想起来一件事,“陆淮安,当初跟你联姻的事情,并非我能够选择。”
听到这话,陆淮安眸色深沉,眼里闪过愧疚之色。
“我没有怪过你,从来没有。”
施愫心里泛着一丝酸意,“那就好。”
过去的两年里,多少有点内疚。
总觉得是自己毁了他的爱情。
陆淮安语气认真,“我知道你是身不由己。”
因为他的话,施愫心里掀起波澜,酸涩感蔓延开来。
忍住心酸委屈,她镇定自若的说,“当时我爸逼着我嫁给陈升,走投无路的我只能去找奶奶。原本我找奶奶只是希望她帮忙跟爸求情,延长还钱的期限。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变成了跟你联姻?”
过去的两年里,他们没有机会好好聊聊,趁着今天,敞开心扉的谈谈。
在分开之前,把心结和误会都解开。
陆淮安睨着她,神色淡然,可眼底翻涌的情绪却出卖了他。
“我知道,你是无辜的,所以不要觉得抱歉。”
促成这段婚姻的始作俑者,是他。
施愫语塞,内心泛滥成灾,“没有,你才是最无辜的人。”
深吸一口气,她说,“我在这段婚姻里得到很多利益,而你却什么也没有得到。”
能够短暂的拥有过他,于她而言,足够了。
做人不能太贪心。
陆淮安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别这么说,两年婚姻,我把你丢下不闻不问,不管不顾,是我对不起你。”
他这种行为,不值得原谅。
停顿一下,他说,“施愫,你应该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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