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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朋友?急信?


第一百零二章 朋友?急信?

阎魁不再理会杨仲文,自顾自闭目养神,心中盘算着后续的扫尾事宜。

他要在官府可能到来的调查风暴前,将自己和聚川会摘得干干净净。

……

与此同时,陈丁三人对即将降临的致命危险一无所知。

马车在还算平整的官道上颠簸前行,轱辘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初秋午后的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官道两旁是连绵的田野,稻谷已近金黄。

远处点缀着星星点点的村落,一派宁静的田园风光。

熊山负责驾车,他看似粗豪,驾车却稳当,嘴里还时不时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柳慕江年纪小,经过上午的兴奋和知府召见的紧张,此刻有些倦了,靠在车厢壁上打着盹,小脑袋一点一点。

陈丁则坐在车厢另一侧,手中握着那块知府所赐的昆仑白玉。

玉质温润,触手生凉,渐渐又被他的体温焐热。

他摩挲着玉石光滑的表面,心中思绪纷杂。

府试案首、知府赏识、馆阁体推广……

这一切来得有些快,让他有种不真实感。

但指尖实实在在的触感提醒他,这并非梦境。

他将白玉小心收入怀中贴身藏好,撩开车帘,向外望去。

官道蜿蜒向前,行人车马稀少。

按照柳慕江之前的估算,他们原本计划在日落前赶到一个叫“樟木镇”的大镇投宿。

但今早出发比预想晚了些,又在府衙耽误了时辰,此刻日头已然偏西。

柳慕江迷迷糊糊醒来,揉了揉眼睛,扒着车窗向外看了看天色和路旁的界碑,忽然“哎呀”一声,有些懊恼地说道:

“陈兄,熊山哥,我们可能赶不到樟木镇了。看这日头,再走一个时辰天就要黑了。”

“可前面十里之内,好像都没有大点的村子,只有零星几户人家。”

来时路线是柳父精心规划好的,每日行程、落脚点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可返程是他们自己决定,出发又晚,柳慕江毕竟年幼,经验不足,此刻才发现行程出了纰漏。

熊山闻言,浑不在意地扯着嗓子回道:

“赶不到就赶不到呗!有啥好担心的?咱们三个大老爷们,还怕在野地里露宿一宿?又不是没干过!”

“天当被,地当床,看着星星睡觉,多痛快!柳老弟你就是书读多了,胆子小。”

柳慕江被他这么一说,小脸微红,有些不服气,但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看向陈丁。

陈丁笑了笑,安抚道:

“柳兄不必担心。熊山兄说得在理,荒郊野外宿营一晚,也算是一种经历。”

“我们带有干粮清水,车上也有铺盖。寻个背风、靠近水源的平坦处,生堆火,轮流守夜,将就一晚无妨。”

“我之前讲的那些山精狐怪故事,多是乡野传说,当不得真。”

见陈丁也如此说,柳慕江心下稍安,点了点头,开始和熊山一起留意路边适合扎营的地方。

他们需要一块相对平坦干燥的空地,最好靠近溪流,还要避开车马大道,以免夜间被打扰或发生意外。

马车继续前行,官道逐渐进入一片丘陵地带,道路变得有些曲折,两侧的树木也茂密起来。

夕阳的余晖被山岭和树冠切割得支离破碎,在林间路上投下晃动的阴影。

四周显得格外幽静,只闻车轮声、马蹄声以及偶尔的鸟鸣。

就在这时,后方隐约传来一阵急促而杂沓的脚步声,似乎有好几个人在快步赶路。

陈丁下意识地回头,透过车厢后窗的缝隙望去。

只见尘土微扬中,几个穿着粗布短打、头戴斗笠的汉子,正从后面快步追来,看方向与他们一致。

那些人远远望见陈丁他们的马车,似乎精神一振,脚步更快了些,彼此间还低声交流了几句,但因为距离尚远,听不真切。

熊山也听到了动静,回头瞥了一眼,嘟囔道:

“嘿,后面也有人赶路,看样子也是想趁天黑前多走一程。”

陈丁微微蹙眉,心中掠过一丝异样。

这几人步伐矫健,不像普通行旅,倒似有些……练家子的模样。

而且,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突然出现这么一伙人,从后面赶上……

他正思忖间,后面那伙人已然接近。

为首一人,身形精瘦,目光锐利,正是鹞子。

他抬头看了看前方道路地形,又望了望陈丁的马车,忽然扯开嗓子,用带着外地口音的官话高声喊道:

“前面赶车的大哥,且慢一步!借问一声,车上坐的,可是青阳县的陈丁陈公子吗?”

这喊声在寂静的傍晚山林间显得格外清晰。

鹞子脸上挤出一丝看似淳朴的笑容,继续喊道:

“俺们是受人之托,有封急信,要当面交给陈公子!是陈公子在府城的朋友,托俺们捎来的!”

朋友?急信?

陈丁心中那丝异样感陡然加重。

他在府城结识的同窗,方才都在知府衙门见过。

有何急信需要托付这么几个形迹可疑的陌生汉子,在这荒郊野岭追上来递交?

而且,对方直接喊出了他的名字……

他抬手示意柳慕江不要出声,自己定了定神,掀开车厢前帘,站到熊山身侧,目光平静地望向后面那伙已然快步追上,呈半包围状靠近马车的人,扬声回应道:

“在下便是陈丁。不知是哪位朋友托付?诸位又是什么人?信在何处?”

直到此刻,陈丁虽然警惕心大起,隐隐觉得不妙,但终究受限于过往相对单纯的经历,并未第一时间将这几人与“买凶截杀”这等只在话本传奇里见过的骇人勾当联系起来。

他想着,或许是杨仲文不甘心,又找了什么地痞无赖想来寻衅滋事?

或是其他什么自己未曾预料到的麻烦?

毕竟,他一个刚刚考取童生,得了些虚名的书生,怎会有人如此丧心病狂,欲在半路夺其性命?

这实在超出了他日常的认知范畴。

鹞子那带着外地口音的喊声在山林间回荡,刻意装出的热络之下,隐隐透着一丝紧绷。

陈丁的回答,如同一个明确的信号,让这伙人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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