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赶到海榆苑,季末被佣人带进别墅。
站在房间门口,看着佣人转身离开。
他低头整理了一下衣服,确认没有不得体的地方,才抬手敲门。
“进。”
里边传来傅纪淮低沉略显疲惫的声音。
季末推门进去,可映入眼帘的却是鹿珂那张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
她双眼紧闭,眉头皱起,显然很不舒服。
季末心跳漏了一拍,眼底飞快闪过丝心疼。
她怎么了?上次见还好好的,这才几天没见,怎么……
怕傅纪淮察觉什么,季末不敢多看,只是扫了一眼就收回眼神,朝里走去。
傅纪淮坐在床边,听到声音连头都没抬,眼神始终落在鹿珂脸上。
眼底好像还带着几分痛苦。
他声音很哑:“你过来看看,给她开点药。”
“好。”
季末没有多问,背着药箱拖了把椅子到床边坐下,伸手搭上鹿珂的脉搏。
作为男主们的御用医生,又是这种带颜色的文。
季末几乎中西医都非常精通,融会贯通,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尤其是那方面问题,堪称男科妇科双圣手。
经他一治,再不行的男人也能化身永动机!
这句话虽然有夸大的成分,但这足以说明季末的医术有多好了。
只是简单搭了一下脉,季末的表情顿时僵在脸上,心底升起丝怒火。
这丝怒火被他隐藏的很好,傅纪淮又明显心不在焉,并没有察觉。
季末面无表情的收回手。
尽管不想表露出任何异常,但他还是不可控的语气冷了几分。
“傅少还是稍微节制点的好,她身体不太好,吃不消这么高强度的爱。”
傅纪淮眼神发暗,手一点点握成拳头。
但他又无法解释什么,只能让胸口堵着的那团火越烧越旺。
季末:“人还有点发烧,我开点退烧药,傅少按时让她吃药就行。”
傅纪淮嗯了声。
开好药,季末没了继续待下去的理由。
眼神又在鹿珂脸上转了一圈,他收起东西,起身离开。
关上房门,出了别墅,直到坐到自己车上,季末脸上一直紧绷着的表情这才松懈下来。
看向别墅大门,他眼底暗影重重。
季末自认对傅纪淮还算有点了解。
这人虽然一直端着高高在上的架子,但是内里其实还算是个有点人性的绅士。
对不亲近的人可能会很冷血无情。
但是对鹿珂,他一向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非常珍视。
哪怕兽性大发,按理也不可能把鹿珂折腾成这个样子。
而且他刚刚那样,明显是受了很大的打击。
所以,鹿珂变成这样很可能不是他做的……
可不是他,又会是谁?
季末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谁竟然有这么大本事居然能进别墅,还能把鹿珂折腾成那样。
正沉思间,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拿起来一看,是裴徵打来的。
接通的瞬间,裴徵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季末你在哪?你赶快过来一趟,疼死我了,傅纪淮那畜生,下手真狠啊。”
季末眼神发暗,喉结滚了滚,一切似乎有了答案。
所以,鹿珂现在不只跟封祁楼、顾休兄弟,傅纪淮,还跟裴徵睡了?
他指尖有些颤抖,心底某种一直压抑的很好的情绪蠢蠢欲动。
好像要突破禁制强行冲出牢笼。
既然他们都行,那他……是不是也可以?
哪怕无名无分,哪怕见不得光……
脑子里各种想法在乱窜,让季末一颗心越来越炙热。
但是他脸上却毫无表情,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一点变化。
平静的说:“知道了。”
挂断电话,最后看了眼别墅大门,季末驱车离开。
而别墅内,傅纪淮一直守在床边,想鹿珂醒来。
却又不想她太快醒来。
他心里乱糟糟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前一秒还说要跟他在一起的女人。
后一秒就跟别的男人滚到了一起。
不知道过去多久,外边的光线一点点暗了下来,天逐渐黑透。
傅纪淮又在床边守了一晚上,可鹿珂还是没醒。
他开始慌了。
轻轻拍了拍鹿珂的脸,又按照季末的要求给她把药喂进去。
但鹿珂却一点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
叫来医生,却只是给她挂了两瓶葡萄糖。
傅纪淮心急如焚。
他不是小孩子,可以放任自己一直消沉下去,直到重新打起精神来。
他是傅氏的继承人。
昨天无故缺席了一场很重要的会议,以老爷子为首,好多人都在给他打电话要一个解释。
他一个都没接。
再这么下去,他们迟早找到这边来。
尽管脑子很乱,但傅纪淮清楚的知道,鹿珂这时候绝对不可以暴露。
哪怕万分不情愿,他也必须强撑起精神去公司。
还得给所有股东和高层一个合理的解释,并且挽回损失。
傅纪淮感觉脑袋闷闷的疼,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很难受。
叫来保姆交代她寸步不离守着鹿珂后,傅纪淮简单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后,才出门。
走到门口,看到那一队神情凝重,表情专注又认真的保镖。
傅纪淮眼底闪过抹暗芒。
是了,如果说昨天的事谁最需要负责,不就是这些保镖吗?
拿钱办事,他花这么多钱让他们守好别墅,不要让人进来。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挡不住人,也应该给他发消息,说明情况。
但昨天直到他赶回来他们都毫无所察。
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里边发生了什么……
傅纪淮垂下眼睫,面无表情从一队保镖前走过,上车。
这些人,既然不能守好这别墅,那就别在这待了。
……
经过一晚上的休养,身上的伤非但没有缓和一点,反而更疼了。
裴徵又气又怒。
拿起手机,给周砚行发去消息。
【你在哪?】
周砚行跟裴徵的关系说不上多好,但比起跟其他人的关系,还是要稍微好那么一点点的。
过了很久那边才回消息过来:【公司,有事?】
裴徵:【晚上十点,星沉,不来没关系,别后悔就行。】
星沉是个酒吧的名字,圣京出了名的销金窟。
里边的低消都够好多人不吃不喝几十年了。
周砚行:【?你发病了?有事说事,别神神叨叨的。】
裴徵关掉聊天界面,没再发消息过去。
他点开手机相册,又打开一个上锁的文件夹。
一打开,屏幕里的人赤身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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