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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你在炫耀什么?!


看到相册,裴徵唇角一点点上扬。

没忍住点开第一个视频。

视频里鹿珂已经明显神志不清。

这时候的鹿珂绝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美,美得让裴徵心动不止。

虽然被傅纪淮狠狠打了一顿,他现在都还浑身疼。

但要再给他一次机会,裴徵还是会毫不犹豫选择潜入别墅睡了鹿珂。

自己动了下,没啥感觉,裴徵兴致缺缺的收回手。

漆黑的眼神却始终盯着屏幕里的女人,真是该死的勾人。

他唇角上扬,无比期待跟鹿珂的下次见面。

这次鹿珂几乎大部分时间都在昏迷。

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了。

要再这样,别怪他把她带走藏起来,每天每晚的让她好好感受。

晚上十点,裴徵如约到了酒吧。

周砚行早就已经等在那里,看他进来,不满的皱起眉来。

“到底什么事微信里不能说,你知不知道我很忙?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闲啊。”

说着他眉头皱的更紧:“不是,你干嘛去了?这都被人打成傻逼了,怎么不把你给打死?”

裴徵像没听到他说什么似的,面无表情走到他对面坐下。

包厢里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只有他们两个,倒还算干净。

桌上放了好几瓶酒,是好久之前存的。

裴徵拿起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送到唇边喝了一口。

酒香浓郁醇厚,度数虽然不算太高,但很符合他的口味。

他满意的眯起眼,透过透明玻璃看向摇滚的舞池。

男男女女贴身热舞,气氛高涨。

有点理智的人带着看上眼的人去外边开酒店,一夜春宵。

大胆的人跟野兽一样在黑暗的角落里就疯狂的滚在了一起。

嘈杂的音乐掩盖了他们的声音,混杂在一起的味道也完全把那种气味掩盖。

这是个很适合发泄的地方,完事之后,大家各自离开,不留电话不留姓名,绝不纠缠。

这一切对于这里的人来说,都再寻常不过。

有些人兴致冲冲的围观角落里的人,兴致来了会参与进去。

或者野鸳鸯会主动邀请。

种种暧昧,让这个酒吧的夜色变得更加淫||靡。

虽然时不时就会跟朋友来这里聚一下,但是裴徵对下边那些野鸳鸯丝毫不感兴趣。

看一眼都感觉脏了自己的眼睛。

他收回眼神,视线又落在杯子上。

周砚行烦死他这副狗样了:“别装逼了行吗?有事说事。”

裴徵掀开眼帘看向对面。

周砚行身为男主之一,长得当然也很帅。

但那种帅跟裴徵这种狐狸系长相又完全不同。

在几个男主里,他甚至是最没心眼的一个,这让他看起来显得稍微有那么点老实好欺负。

又呆又蠢的。

裴徵轻笑一声,懒懒靠在沙发上:“你问我脸上的伤怎么来了,傅纪淮打的。”

周砚行愣住,不解:“他好端端的打你干嘛?你做什么惹他生气了?”

据他所知,傅纪淮可不是个容易跟人动手的性格。

他很沉稳,比他们所有继承人都要沉稳。

能让傅纪淮亲自动手,裴徵是个人才。

裴徵叹了口气,语气仿佛求而不得的可怜人,感叹道:“我跟牙牙姐姐是真心相爱,这么相爱,发生点什么不是很正常吗?”

“你说傅纪淮怎么就跟个疯狗一样非要打我?搞得我跟个啥似的。”

周砚行一瞬间瞪大眼,拳头都握紧了:“你说什么?”

“你说你跟谁发生了关系?”

裴徵看向他,挑眉:“牙牙姐姐,鹿珂,怎么了?这不是很正常?”

周砚行张了张嘴,一团火冷不丁窜上胸膛。

他噌一下站起身,两步走到裴徵面前,抬起拳头朝着他本来就青青紫紫的脸打了下去。

嘴里骂骂咧咧:“畜生,你这个畜生!你怎么能这么欺负牙牙!”

这一手裴徵毫无防备,结结实实挨了一拳,脸都黑了。

怎么是个人就能骑在他头上揍他?

怎么,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特意把周砚行叫过来,就为了能挨上几下他沙包大的拳头?

眼看周砚行已经骑到他身上,又要动手。

裴徵赶忙抄起一旁的花瓶狠狠砸在周砚行脑袋上,让他冷静点。

鲜红的血顺着额头流下来。

周砚行动作有片刻的停顿,可紧随而来的却是更愤怒的情绪。

他咬牙切齿:“畜生,你偷袭!牙牙身体还没好,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果然是个蠢货。

裴徵气的要死,偏偏打不过周砚行,被按在地上摩擦。

心底把周砚行的族谱都骂完了,周砚行还没打完,疼的裴徵生理性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他握住一块碎瓷片,朝着周砚行的腰狠狠插了进去。

周砚行惨叫一声,总算停了下来。

他扶着腰白着脸踉跄着起身走到沙发上坐下,鲜血糊的他满手都是。

裴徵狠狠喘了几口气,跌跌撞撞爬起来。

对着周砚行破口大骂:“你脖子上长的是猪脑子吗?”

“你的脑子这么多年了还这么新,怎么不挂闲鱼上贱价卖了?”

“他爹的就你这猪脑子,喂狗狗都不吃。”

“里边装的是屎吧?是不是全世界的下水管道最终都通向了你的大脑,才让你蠢成这屌样?”

裴徵是真气坏了。

昨天被傅纪淮打了一顿,今天又挨了周砚行一顿。

他就算再怎么样也是裴家继承人,是他们想打就能打的吗?

周砚行扶着腰,白着脸,颤巍巍的道:“快,叫救护车。”

“我的腰子……”

“呵,就你这德行,你的腰子有跟没有有什么区别?废了正好。”

周砚行闭了闭眼,知道自己这是真把裴徵给得罪狠了。

腰上的伤虽然不轻,但他们几个打架动起手来一向不手软。

这种伤简直家常便饭。

腰子不可能伤到,就是疼。

他也想给自己一个台阶下,这才向裴徵服软。

谁知道裴徵居然不接茬。

咬了咬牙,周砚行道:“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跟我炫耀你跟牙牙睡了?”

“如果你只是为了炫耀,那你今天活该被我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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