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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女娃娃可怜


殷嫱嗤笑:“我就算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又怎样?你能奈我何。”

她逼近上前。

殷嘉倪心一慌,下意识往后退。

殷嫱这般张狂乖张的模样,哪里有半分从前怯懦的样子。

看出殷嘉倪的心虚,殷嫱挑眉一笑:“看来这家里是有什么我不能见、不能看的了,如此,那我定是要去前院瞧瞧的。”

殷嫱推开殷嘉倪,往前厅去。

“你……”

殷嘉倪想阻拦,但被阿秀拦住。

她恼怒:“你个贱婢,竟然敢拦我?”

“奴婢只是按吩咐办事,若小姐认为奴婢做错,让管家惩罚奴婢便是。”

“贱人、都是贱人——”

殷嘉倪气得跳脚。

殷嫱自认为攀上鹤炤这颗大树便对她不敬不礼,现如今就连阿秀这个贱婢也不将她放在眼里。

再这么下去,这家里哪还有她跟母亲的位置。

不行。

一定要让曹莹上位,取代殷嫱在鹤炤那里的位置。

殷嫱去到前院。

果不其然,她在前院瞧见了首辅府的马车。

但为首的并非凛鸿,但也是鹤炤身边的心腹副将。

副将见到殷嫱时还很惊讶:“姑娘您怎么在这,您不是在里面更衣吗……”

话毕,曹淑贤便携着一位带着面纱的女子出现,此女还穿着上次鹤炤赠予她的广袖流仙裙。

殷嫱一眼便看出女子身份。

曹莹。

曹莹裸露在外的双眼红得厉害,显然是刚哭过不久。

殷嫱冷漠地将目光收回,问副将,“鹤大人最近不是在处理流民的事回不来吗?怎的会让你来接我?”

难道鹤炤回京了?

“大人前些天一直在京郊,也累了多日,便回京休整两日。”

副将恭敬回应。

“大人是要见我对吗?行,那就带我过去吧。”

殷嫱十分利落,踩上矮凳便入了马车。

此时曹淑贤脸色堪比黑炭。

殷嫱怎么出来了,嘉倪竟没将人拦住。

曹莹则是松了一口气。

副将还觉得奇怪。

往日殷小姐不会这么着急,甚至是有些磨蹭,愣是让他们等足一个多时辰才跟他们回府。

今日是怎么了。

副将问:“二小姐,你不需要梳妆打扮再过去吗?”

殷嫱虽披着大氅围得严严实实,但从她的妆发上不难看出应是刚睡醒不久。

“鹤大人喊我过去无非就为了那些事,穿着如此,岂非更激情、更刺激。”

副将到底是年轻小伙子,哪里听过如此的虎狼之词,脸一下就红了。

马车行驶,曹淑贤看着消失在门后的马车一口银牙差点咬碎。

早知她这般难缠,在那两年里她就该处理了殷嫱,哪里还能让她现在在这挡路。

曹莹一颗心总算落下,劫后重生一般地落了泪。

“我知道你不情愿,但这一次结束还有下一次。”

曹莹恶狠狠的话骤然传来,“你给我做好准备,也别打什么歪主意要跑,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那奸夫。”

曹莹心又猛地提起,惊恐地看着曹淑贤。

曹淑贤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反正只要不牺牲她的女儿,谁她都能利用。

另一边,殷嫱坐着马车到了首辅府。

但落地后,凛鸿出现告知鹤炤正在书房跟齐国公商议要事。

殷嫱巴不得他们聊个十天半月,这样鹤炤就没那么多时间来折腾她。

“姑娘,大人着人给您备了些甜汤,晚上厨房已在准备,您稍等片刻。”

殷嫱点头,先去了主院。

可在她才要进入主院时、却见到从书房方向走来的赵景环。

两人霎时僵住。

赵景环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看了好久才不得不信。

殷嫱尴尬又觉得难堪,攥紧拳头入了主院。

“她、她就这么进去了?”

赵景环不敢置信地往前走了走,问凛鸿:“这、这是什么意思?首辅大人对义妹这么信任吗?”

他说的不是好,而是信任。

鹤炤是谁,权倾朝野的首辅,便是东厂的夜秦凌都要礼让三分的权臣,手上不知掌握多少国家机密,其主卧更是严密之地。

莫说一个义妹,便是他的心腹都不能随意出入。

可殷嫱就这么进去了?

饶想起殷嫱一个私生女变成庶女,之后又成为嫡女,眼下还称为权臣义妹……

这样好的身份跟待遇,的确是从鹤炤回归朝廷后才得的。

合着……

这一切都是鹤炤再为殷嫱安排?

他就说殷嫱跟陆如甚明明感情这般好,却取消婚事,陆如甚好不容易做了京官却要求外放到扬州那穷乡僻壤之地……

原来……

都是身不由己。

赵景环将事情瞬间都想通了。

凛鸿恭敬说:“赵公子,请您在此见闻之事,切勿外传,大人眼里容不得沙子。”

这是警告,也是好言相劝。

赵景环明白。

鹤炤此人向来嚣张,目中无人,即便父亲跟他是同一阵营,可若真招惹了,父亲在他这未必能有几分面子。

“我明白。”

赵景环是世家贵子,更懂权宜之术,他才不会多管闲事。

就是十二公主……

他心沉了沉。

另一边。

鹤炤跟齐国公商定事宜,决定加大武力镇压京外流民。

傍晚,齐国公本想邀鹤炤前往酒楼用膳。

“不去了,府中有人在等。”

齐国公愣了下,看着鹤炤一扫疲倦、炯炯有神的模样,立即明了:“那就不打扰大人了。”

他跟儿子一同上了马车,离开了。

在车上,赵景环低声问:“父亲,鹤炤跟殷嫱是什么时候……”

“不该你问的别瞎打听。”

齐国公打断了儿子的话。

赵景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看来时间不短啊,可外头竟一点风声都没有。

鹤炤那么桀骜的一个人,要什么女人没有,偏偷偷摸摸地宠幸一个私生女,可见是真疼。

如此说来,那应是殷嫱不愿意了。

齐国公也是无奈。

他原以为鹤炤早不要了殷嫱,没想到两人就又纠缠在一起。

该是鹤炤不愿放人。

他不认为鹤炤会为情乱智,无非就是掌控欲……

就是觉得女娃娃可怜,原能有一桩美好姻缘的。

也是凄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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