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律和她对视着，透过那双圆眸。
他仿佛在她灵魂深处，看到了另一个人，混乱不堪的另一个人。
他掏出电话的时候，苏幼橙又一次吻住他的薄唇。
柔软冰冷的身体贴在他的身上，缠绵索取。
电话另一边接通的时候，苏幼橙声音轻柔妩媚又销魂：“老公，爱我，好不好，我美吗？”
电话另一端：“……”
薄司律蹙着俊眉，一直大手捏着苏幼橙后脖颈，对着电话说：“现在联系维诺的医生，心理精神科的。”
挂断电话，薄司律抱着苏幼橙从家里出去。
现在是深夜，薄司律把苏幼橙放在副驾驶，把安全带系好。
他关上车门之前，黑眸看着苏幼橙，她圆眸里满是野性，嗜血，她还在纠缠他。
薄司律弯腰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大手捧着她的脸颊。
“我爱你，你别吓我。”
苏幼橙脑中出现了鸣音，刺耳作响。
她额头满是冷汗，捂上了耳朵。
薄司律蹙眉，转身座上驾驶位，把车开出去。
夜晚的路上，寂静的下起了冰冷的秋雨。
他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攥着苏幼橙的左手。
“我把我的主卡给你，好不好？随便刷，随便败，”
“过几天我还是要去国外出差，你陪着我一起去？”
“我在那边也有个房子，之前几年，我多数时间都住在那里，我想给你看看另一个家。”
“之前，我说的浑话你都不要介意，”
“我很多次想放弃你，因为我也得对沈家负责任，……”
“我想过什么都不给你，一辈子就这样过下去，和你生几个孩子，看着你可怜的求我。”
“可我还是舍不得你，我也想光明正大的，牵着你的手，去所有的地方，告诉别人，你是我的爱妻。”
顿了顿，他说：“我都努力了，现在一切都挺好的，我不希望，你是这样的。”
“你知道，你胸这么大是为什么吗？可能是，因为我喂奶酪，喂出来的。”
“你说的案子是什么意思？”
苏幼橙脑中鸣音刺耳，她在副驾驶上弓起身体，闭眼仰起头。
让后脑下坠。
她不想让薄司律看到她现在的样子。
到私人医院时，苏幼橙虚脱般浑身无力，出了一身冷汗。
秘书带着薄司律和苏幼橙，到了预约医生的办公室。
秘书还认真的看了一眼苏幼橙。
他没有恶意，只是想知道老板的小可爱，长得好不好看。
结果被薄司律一记冰冷的眼刀刺中，去办公室外面站着。
医生办公室里，医生认真看着苏幼橙。
“你怎么了？”
[int a = 1]
苏幼橙揉着头，吐出一口气：“就是，出现了幻听。”
“具体说说？出现幻听时间多久了？”医生认真问。
薄司律坐在旁边，蹙着俊眉。
“不多。”苏幼橙说。
医生又问，她幻听里有什么声音？谁在说话，说了什么，是认识的人，还是不认识的人？
医生和薄司律都认真的看着苏幼橙。
然后就见苏幼橙抿了抿柔软的唇。
半响说：“系统正在崩溃……
错误代码404，找不到存在。”
“int a = 1;int a = 1;int a = 1;为什么永远等于1？
for(;;)死循环，我出不去了，谁都别想出去。
不对，是i++”
“高电平是1，低电平是0。”
医生和薄司律对视了一眼，薄司律明显很诧异。
医生表情很复杂：“您是什么专业的？程序员？”
苏幼橙摇摇头：“电子工程，还没毕业。”
半响医生笑了一下说：“你是典型理工女啊，可能是学业压力太大，不严重，这种情况维持多久了？”
苏幼橙认真点点头，回答：“半年多吧，我想自主做一款小游戏，但我代码学的不怎么好。”
医生又和薄司律对视了一眼，随即拿出一份PHQ-9测试表给苏幼橙。
苏幼橙在薄司律和苏幼橙目测下，认真的填写完毕。
天蒙蒙亮时，医生和薄司律讲：“薄总，她是压力太大了，不是抑郁症，也没有精神分裂倾向。”
苏幼橙坐在旁边，笑了一下，肩膀颤了颤。
她现在看起来，依旧很美，清甜稚美的笑容里，有一种恶作剧作弄参杂。
薄司律蹙着俊眉看了她一眼。
医生说：“不过，也不容小觑，很多人都是这样发展，后来成病。”
从医院出来时，苏幼橙缠着薄司律，垫着脚亲他的薄唇。
薄司律无语的看着她，所以，真是小题大做？
上车后，薄司律黑眸盯着苏幼橙，盯了足足有半分钟。
盯得苏幼橙有几分心虚，她揉了揉脸颊，喃喃问：“我不乖吗？你要抛弃我吗？”
薄司律脑袋瞬间生烟，然后启动豪车，朝着公寓方向开去。
半路上，他带苏幼橙吃了一家粤式早茶。
吃饭的时候，薄司律看着苏幼橙：“你确定，你没什么想和我说的？”
苏幼橙摇摇头，睫毛颤了颤，随即低下头说：“很抱歉，我昨晚的样子是不是很丑，让你倒胃口了。”
薄司律看了她一阵，淡淡道：“比你在床上哭，好看不少。”
吃过早餐，薄司律送苏幼橙回了公寓，临行前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如果有什么想告诉我的，我随时想听。”
等他转身后，苏幼橙冷冷的看着他的背影。
[错误代码404，端口接入错误，int a = 去死吧；]
——
薄司律下楼后，坐在车里点了一支烟。
吸了一半，打了个电话给秘书，“你今天上午不用到公司，去查查苏幼橙既往诊疗史，下午给我。”
随后他启动豪车，直奔公司。
到公司后，他推掉了上午所有工作，打开电脑文件夹。
认真看着几个月前，盛擎宴发给他的，调查苏幼橙背景的文件。
上次他只看了，苏幼橙这几年有没有参加特殊社团，是否构成被怀疑成间谍，当时看是没有的。
这次看，他看了很多细节，结果一样，她一直顺风顺水，学业有成。
半响他拿起电话，打了出去。
“老乔，苏城诚去世的时候，苏幼橙怎么样？”
电话里乔安许叹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呆了，还能怎么样？当时你为什么不去？你在固执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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