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律半响没说话,点了一支烟。
乔安许又叹气:“你当年去维和,回来后为什么非得和小漾订婚?这又关城诚什么事?”
“都算了吧!”
“这才几年啊,我这些兄弟,死的死,残的残。”
“阿良和城诚死了,兴宇失踪了,阿宴整天玩的像个鬼一样,我家败了,穷的裤子都快穿不起了。”
“你不是和小漾退婚了吗?那你去找小橙橙吧,人活着不得开心点?你还有条件,你别忘了,你还有开心的条件。”
薄司律捏了捏眉心,“城诚出车祸,你怎么不告诉我?”
火化葬礼那天,他看朋友圈,才知道。
乔安许似乎是气笑了:“这个事,你说几次啦?”
“当初不是你说的?去年你说绝交。再说,出事的时候你在国外,你回来有什么用?你是医生吗?”
薄司律蹙着俊眉,“你少讲那些,她当时,有没有捂着耳朵,蹲在地上?”
电话另一端,乔安许似乎是回忆了一下,如实回答:
“没有,她只是呆呆的,没有哭,也没有说话,我陪着她办的所有手续。”
薄司律想挂电话了,乔安许又说:“别想了,你要是还喜欢她,就去找她,这辈子护着她,谁伤害她,你就,干掉谁。”
干掉谁几个字,乔安许说的有几分狠厉。
薄司律蹙了蹙俊眉。
乔安许顿了顿,继续说:“其实我说吧,你们俩的事,也怪城诚,护妹护的太紧了,非不让你多见。”
“你不是总去她学校门外,偷偷瞧你媳妇在慢慢长大,你好摘取硕果~”
说到这,乔安许忽然笑喷了,挖苦道:“这几年,你讲故事的本事,练好了没?”
薄司律俊眉挑了挑:“她当时没成年呢,我怎么说?”
乔安许:“好好好,你们家的事,我是外人,我不该放屁。”
薄司律挂断了电话。
他在黑色真皮老板椅上坐了一阵,他在等秘书拿回来苏幼橙既往病史。
过了一阵,他想起昨晚苏幼橙说‘让我死吧’。
他给苏幼橙发信息:“你在做什么?”
苏幼橙秒回,很乖的样子:“老公,我在睡觉。”
薄司律无语,薄唇无奈的勾了勾:“那你睡着了吗?”
“还没,”苏幼橙又回。
“晚上我给你讲个故事?”薄司律现在心情,和表情都有几分复杂。
“好。”
过了一阵,苏幼橙又发来一段:“现在能不能讲个开头?”
薄司律坐在椅子上,黑眸不经意之间有温柔。
他笑了一下,只在微信打了一行字:“从前深海里住着一头鲸,”
苏幼橙发过来一个无语的表情:“我睡了。”
之后过了没多久,薄司律手机震动。
他接了起来,对方很客气的说:“薄总您好,我是el珠宝首饰店长,是这样……”
一般这样的电话,薄司律都不会听完。
他蹙眉听着,店长话语里充满了委婉,问他,一个多月之前,在店里购买的一款58万元的女士腕表。
卖掉是不是他是不是对商品,有哪里不喜欢,不满意。
其实这都是委婉的说辞。
本意是问他,这款女表现在被卖掉,需不需要报警。
这种商品买的时候,商家便已经备注了购买者的电话和名字。
方便以后定期维护。
店长说,刚刚有个女孩,拿着这款女表卖给了二手奢侈品店。
“?”
薄司律挑眉听着。
一般这种限量款的奢侈品,二手店收的时候,都会做备注,也会知会品牌直营店。
因为,假如是偷窃者卖掉的,他们怕说不清楚。
薄司律忽然气笑了,苏幼橙那女人,确实挺有意思。
每天都在作死的路上狂奔不止。
店长还在说:“薄总?”
薄司律:“不用报警,收回来,改日我去取,原价给你们。”
店长一怔,笑着说:“明白了薄总。”
又说:“不用原价的,薄总,就按照二手店给我们的价格就行。”
挂断这个电话,薄司律俊脸面无表情,给苏幼橙发信息:“你在哪里睡觉啊?”
睡到二手店去了?有床么?
用不用他也过去一起睡?
不把她睡的跪在床上喊哥哥,他可能名字倒过来写。
可好死不死的,这女人没回信息。
——
此时,苏幼橙低着头从二手店出来。
那块手表卖了40.6万,因为是全新的,二手店七折收走的。
外加上在盐岛买的包包和手链,一共卖了50多万。
唯一可惜的是,鱼骨项链二手店不收。
所以只能扔到垃圾桶么?
她冷着小脸,找了个垃圾桶,把鱼骨项链扔了进去。
苏幼橙看到了薄司律的信息,问她在哪里睡?
她圆眸里满是冷淡,发了个微笑的表情:“我在次卧呀。”
过了一阵,薄司律回复:“那你好好睡!”
苏幼橙笑了一下,发信息:“老公,你现在好粘人哦,你是不是超爱我了?”
薄司律:“对对对,特别爱,你先睡着?”
“你别醒。”
苏幼橙怎么莫名其妙,感觉一阵脊背发凉?
不过,她这种感觉,也没维持多久。
她在商区,低头看着手机,打算找到阿波的微信。
现在钱凑够了,她要拿证据了。
然后带着阿波去见梁警官。
她低着头没走几步,忽然有人用力推了她肩膀一下。
苏幼橙以为是,自己走路光看手机了,碰到了别人。
抬起头,刚想说对不起,但你不能推我。
她圆眸目光落在了面前两个人身上。
瞬间,本来迷暗的眸子染上了一抹嗜血笑意。
沈漾和萧云默正站在她面前,沈漾表情高傲,嘴角噙着鄙夷和恨意。
刚才是萧云默推了苏幼橙肩膀一下。
他正脸色铁青,眼底对苏幼橙的厌恶深刻至极。
苏幼橙觉的,他为沈漾挺身而出的态度,让苏幼橙突然,就想把他占为己有了。
以防,这资深舔狗,被沈漾骗的半死不活,还不如苏幼橙自己骗他。
听说,他是个军官?
其实除了在熹微姐会所,苏幼橙没见过他几次。
“烂婊子,坐台女。”沈漾嘴里吐出一句,语毕,上前便要抽苏幼橙耳光。
苏幼橙抬起手,刚想回手。
也不知道萧云默怎么想的,抬手挡住了沈漾的攻击。
“小漾,我想单独和她谈谈,你先找家店坐一会?”萧云默温柔疼惜的和沈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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