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不经意飘回下午的画面。
那些灼热的交缠、暧昧的低语瞬间涌上心头。
程栀脸颊猛地一烧,连忙低头,快速回复。
【还没聊完呢。】
【下午我已经陪过哥哥了……】
很快,裴砚深回复,语气简洁又霸道。
【不够。】
程栀看得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烧得更厉害了。
想到自己若是上楼真的陪他,怕是又要好久都走不出来。
犹豫片刻,她大着胆子,指尖飞快敲击屏幕。
【可是你说等我毕业了再……】
后面的话,她实在羞于打出来,眼底满是羞赧的水光。
裴砚深的消息很快传来,直白又安抚。
【乖,今晚不做。】
程栀悬着的心瞬间回落,松口气的同时,脸颊的绯红却丝毫未减。
怎么男孩子天生就比女孩子脸皮厚嘛?
那种羞人的事,从他们嘴里说出来,竟像谈论天气般自然而然。
裴焰是这样,裴砚深亦是如此。
不像她,哪怕只是听见,都觉得十分难为情,更别说主动提。
她还在胡思乱想着,裴砚深下一条信息发过来。
语气简短又强势:【上来。】
程栀心底一紧,心里残存的对哥哥的服从欲让她如坐针毡。
感觉若是她再磨磨蹭蹭不上楼,他定然会下楼来找她。
可她现在还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和裴砚深在一起。
程雪看她时而低头娇羞、时而蹙眉焦虑,坐立不安、明显待不住的样子。
放下茶杯,语气带着几分八卦的打趣:“怎么?有事儿?”
程栀顺势点头,不好意思地说:“嗯……有点事。”
“跟你那个假扮男友处得怎么样?”程雪眼底笑意更浓,语气越发八卦。
程栀刚想说他们已经“分手”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若说了,程雪定然会追问她后续,还可能会八卦其他人。
万一追问到裴焰身上,或是无意间怀疑到裴砚深头上,到时候她可就真的尴尬死了,压根没法解释。
斟酌了下,她只能含糊其辞,避开话题:“还、还行吧……”
她起身,脸色红红的:“小姨,我先上楼了……”
话落,她就迫不及待地转身,脚步匆匆地往楼梯口走。
到了三楼楼梯间时,她心虚地四处扫视一圈,确认没人看见后才一路小跑着往裴砚深的房间方向去。
程栀轻轻叩了叩房门,里面传来裴砚深低沉的应声:“进。”
她推开门,暖意裹挟着淡淡的沉木冷香扑面而来。
只见裴砚深斜倚在真皮沙发上,修长手指夹着一本厚重的书,骨节分明,在暖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他穿着宽松的黑色真丝睡袍,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褪去白日的强势张扬,多了几分慵懒禁欲的气质。
听到动静,裴砚深抬眸看来,漆黑眼眸深邃如寒潭。
却在落在她身上的瞬间,漾开细碎的温柔,连语气都软了下来。
“过来。”
程栀攥着衣角,脸颊依旧泛着未散的绯红,脚步轻浅地走过去。
她身形纤细,白净的脸上带着几分羞怯,眼尾微微泛红,像只受惊的小兽,软嫩得让人想捧在手心。
裴砚深放下手中的书,伸手握住她手腕,顺势将她拉坐在腿上。
距离的拉近,让暧昧气息瞬间蔓延开来。
“哥……”她指尖抓着他衣袖,眼睫微颤。
“嗯。”
他轻声应了句,微微俯身,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抬眸对上她慌乱的眼眸。
他的眉眼深邃,睫毛纤长,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间清冽的沉香气息萦绕在她鼻尖,温柔又蛊惑。
没等程栀躲开,他的唇便轻轻覆了上来。
不像白日那般急切掠夺,温柔的厮磨与缱绻。
程栀浑身一颤,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得像团棉花,下意识就往他怀里靠,樱唇无意识地微微张开。
他轻口及了下,就温柔的探入。
他的唇滚烫,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脸颊,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
另一手却紧紧搂着她的腰肢,带着极致的掌控欲,让她身体贴合得更紧。
这一柔一硬的反差,像电流般窜遍程栀全身,让她不自觉地浑身轻颤,呼吸渐渐乱了章法。
她两手不自觉地环抱住他的腰,闭上眼,任由唇齿间的暧昧与暖意,一点点漫过心底羞涩,只剩满心柔软与沉沦。
程栀从来没想到,原来接吻也能这般绵长,一晃一个小时过去了。
期间裴砚深手指下意识想探入她衣服里,可想到火气上来,难受的还是他自己,就停在外沿,克制又极具占有欲的摩挲那处细腻肌肤。
让她浑身轻颤,心底泛起阵阵酥麻。
松开时,温热的气息依旧交织在一起。
程栀喘着气,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眼眸湿漉漉地垂着,不敢抬头看他。
裴砚深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也有些不稳,漆黑的眼眸深邃得像浸了墨,带着未散的灼热与克制。
他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刚吻过的慵懒与宠溺,轻轻落在她耳边。
“栀栀,晚上要不要留下来,跟哥哥一起睡?”
程栀还陷在刚才的缠绵余韵里,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闻言猛地回神,脸颊的绯红又深了几分。
慌乱又羞涩:“不要……!我要回自己房间。”
他没有勉强,眼底笑意渐浓。
指腹轻轻擦过她泛红的眼尾,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嗯。回去吧。”
程栀心头一松,小声应了句“嗯”,便慌慌张张地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待回到自己房间后,程栀背靠着门板,大口喘着气。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唇瓣上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脸颊依旧滚烫,连心跳都还未平复。
她攥着胸口的衣料,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羞涩与柔软。
这一夜,程栀睡得并不安稳。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程栀就醒了过来。
一睁开眼,便想起昨天的暧昧与羞涩,她脸颊又泛起绯红,磨磨蹭蹭地不肯下楼。
心里暗自盘算着,等裴砚深出门处理事务后,她再悄悄下去,避开与他碰面的尴尬。
可她刚磨蹭没多久,就听见门外传来佣人的敲门声,伴随着恭敬又急切的声音。
“程小姐,醒了吗?夫人现在哭得很伤心,您要不要下楼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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