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被人捡了回去,
“捡到你的时候给你吃了一把花生,你就叫花生吧,”猴子不知道这名字好不好,但是记住了花生这个名字。
跟在男人身边,花生学到了不少新的技能,
男人修炼空隙,会用木头给猴子雕像,“怎么样,像不像你?”
花生只看了一眼,就把东西给扔掉了。
太丑了,丑的没眼看。
但是男人似乎乐在其中,再找一个合适的木头继续雕,再被丢掉。
他乐此不疲,
终于,花生看到了一个,跟它在猴群里看到的小猴子差不多的木雕。
这次它没有丢掉,而是收起来,放在了男人给自己准备的背包里。
男人似乎是受到了很大的鼓励。
接下来男人不止雕木头,还开始在补衣服的时候尝试着绣个猴子。
但是这水平是真的不行,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是不进步,无论多久,都没进步。
男人并不是一呆在山洞里修炼生活种地,他偶尔也会出去送货。
花生第一次经历男人出门的时候,它还很小。
男人摸了摸它的脑袋。
“花生,师父要出去一趟,去送点东西,你在家守着,好不好?”
花生歪着脑袋看他,不太明白出去是什么意思。
“看好咱们的家,别让坏人进来。师父很快就回来。”
天黑了,男人还没回来,花生以为男人不要它了,它害怕的缩在被子里。
但是第二天男人回来了。
他看见花生蹲在山洞门口,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
“花生,师父回来了。”
花生冲上去,吱吱的用脑袋蹭他的脸,眼睛都湿润了。
男人笑着把它捞下来,从包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花生乖,吓坏了吧,别害怕,师傅说了很快回来的。”
花生咬了一口油纸包里的东西。
那是花生第一次吃到除了男人做的饭以外的熟的东西。
它意识到,这个世界上,原来不一样的都好吃的东西。
原来师父出去了,还是会回来的。
后来,男人也是经常出门。
渐渐的,花生就习惯了。
学会了用机关,学会了自己出去玩。
男人每次回来,都会给花生带东西。
花生把吃的都吃了,剩下的都放在自己的包里,包里装不下,就放在一个箱子里。
那是它的宝藏。
男人又一次出门送货,
“咱们摘些果子还有叶子,师父要出去送个货,这次要去的地方比较远,时间可能长一些。”
花生蹲在竹篓旁边,看着他忙活。
“师父这次时间要长一些,你玩的时候不要忘记守好家。”
男人走了很远,又回过头来看了一眼。
他冲花生挥了挥手。
花生也冲他挥了挥爪子。
这次的时间格外的长,猴子把这整个山都逛遍了,也没等到男人回来。
它又去了隔壁山头,在那边发现了一个猴群。
不是它之前的猴群,猴子已经跟它们打成一片了,男人还没有回来。
猴子到处找,把之前扔掉的那些丑的不能的雕塑全都找回来了,男人还是没有回来。
怎么这次去的地方那么远呢?远到让花生害怕。
猴子抱着包裹,在旁边一直哭。
直到哭累了,抽抽搭搭地闭着眼睛睡了过去。
姜辰小心地查看了猴子身上的伤势,再次给涂了一遍药。
他把毯子盖到猴子身上。
雷斌两人不知道在遇到他们之前,这里发生了什么。
汇报完情况以后,便低声地问了起来。
姜辰低声把自己猜测的事情说了,但没有透露山洞里的东西。
雷斌两人听得直皱眉头。
他们对后车厢那个男人的恶感更加深了几分。
“这种人竟然还是修道者,真是白瞎了这大好的资源。”
“谁说不是呢。”
姜辰也对这个人带着无比的厌恶。
若是凭实力抢夺,那也不过是谁赢谁输的事。
结果这个人却打着朋友的名义靠近,获得别人的真心相待之后,再把人残忍地杀害。
这种人也太过无耻了些。
这同样让姜辰变得更加警醒起来——人心这东西,必须有所保留才行。
他们并没有等多少时间,来的人很快。
当七八十岁的刘老爷子出现在直升机门口、往下滑的时候,姜辰还吓了一大跳。
“怎么您亲自来了?早知道咱们换个地方,到下面平整些的地方等您。”
刘老被人扶着,拿下了身上的降落装备,摆摆手:
“山下太乱了,这里就很好。再说了,瞧不起谁呢?虽说一把老骨头,可这些年,咱可没忘记锻炼。”
“行行行,您老当益壮。”
姜辰满脸笑意扶着老爷子,到了旁边。
直升机上陆陆续续又下来了不少人,直升机盘旋而去。
姜辰看见来人,笑了——韩枫小队竟然也来了。
两个人击了个掌。
韩枫笑着解释:“我之前被分配到这边,执勤时间还没到。”
刘老爷子也没有废话:“那个人呢?”
姜辰打开了后边车厢的门,把人往车厢门口拎了拎,但并没有直接拎出来。
在这个车厢里,他是绝对的主宰。
但是出了这个车厢以后,那就不好说了。
纵然他们这边人多,但谁知道这个人手里还有没有其他的手段?
刘老还在这边,姜辰并不想冒险。
他把人放到门口,转头出来对刘老等人说道:“这个人比较危险,还是放在这里面相对来说会安全一点。”
刘老也没有什么意见。
倒是新跟过来的一个中年人笑着说道:“咱们这么多人,手上全都带着家伙,还怕他一个人不成?”
他转头看向韩枫:“是吧,小伙子?咱们这一整个整编队都在这里呢。”
韩枫冲他笑了笑,说道:“咱们对自己自信,但万事还是防备着些比较好。”
原本想要撺掇韩枫去跟姜辰要人的中年人,没想到韩枫竟然是这么个态度。
他看了看姜辰,眼神闪了闪,没有再继续说话。
姜辰也从这些对话里发现了不对劲——这个中年男人貌似跟他们不是一伙的。
但很快便也想明白了:这也难免,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
他之前接触到的人,要么是已经退下来的几位老爷子,要么就是陆炳这种眼里不含沙子的。
像沈墨那种,姜辰知道他肯定不是个小白花,但自己跟他没有利益冲突,这种心眼子犯不到自己身上。
所以他这算是第一次比较直观地接触到了带有分歧的人。
姜辰在心里暗暗有些警惕起来,只是面上不动声色。
男人开了一次口以后,便不再言语,不知道是不是在打着其他主意。
但姜辰并没有继续关注。
男人被解除了状态,悠悠转醒。
他先警惕地打量着四周,看到车外站的人之后,瞳孔缩了缩,转头看向自己所在的位置。
当看到自己竟然在那个奇怪的盒子里的时候,他先是一惊,然后一喜。
他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动弹之后,他才认真盯向外面的这些人。
几乎没用一眼,他便知道了哪个是主事的。
男人对着刘老露出一丝笑意:“请问这位怎么称呼?现在这个世界是何时的世界?”
说话的语气不卑不亢,自带从容,完全不像是一个阶下囚的样子。
刘老脸上带上了笑意:“在询问别人之前,自己要先报上家门。这不是自古流传下来的礼仪之道吗?”
男人听到这话,竟是立刻点头:“是我的疏忽。在下姓宋,字鸣晨。”
刘老这边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话,而是在心里暗暗提高了警惕:
不卑不亢,能屈能伸,这样的人怕不是好对付的。
“那敢问这位是从何处来?”
刘老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继续问道。
男人没打探出什么消息,听到这话,笑着说道:
“来而无往非礼也。刚刚你在问话之前说的可不是这样子。”
姜辰听到他这话,在边上忍不住笑起来:“你是不是还没有认清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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