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慌慌张张的做什么去?刚刚差点撞到我!”李母虎着脸训斥闺女。
李珊珊小心翼翼的问:“……妈,您什么时候过来的?”
她妈要是听见自己的病症,恐怕还接受不了吧?
“就刚刚过来啊!”李母继续道:“你不好好养你的脸,乱跑什么!赶紧给我乖乖坐下!”
“不急这一会儿,你过来坐,先把你的脸治好!”白清浅抬起头看了李珊珊两眼。
“对,你听白医生的。”李母现在可是很佩服白清浅。
都不用把脉就把她的情况说个七七八八,这样厉害的大夫,能碰上都是运气。
李珊珊还记挂着她妈的病情,等她回神,脸上已经被白清浅敷上一层绿油油的药膏。
刚刚还是小红人,直接秒变小绿人。
“珊珊,你这什么感觉啊?”说完还拿手指戳戳闺女的脸。
如果是以前,李珊珊肯定嫌弃的瞪她妈两眼。
可想到她妈的病,恨不得她妈多戳她两下。
“妈,这药好着呢,敷在脸上凉丝丝的,刺刺的感觉也消失了,很舒服。”
“别乱动,这药敷的越久越好,”白清浅继续道:“李阿姨,您过来,我先帮您做个针灸,减轻您胳膊上的酸痛,不过我针灸的费用比较贵,要十块钱。”
“针灸一次就要十块钱?”她不是拿不出这么多钱,不过十块钱是真不少。
“这十块钱包含你以后来复诊的费用。”白清浅做出解释。
“那挺好的,麻烦白医生了!”
李珊珊敷着药,白清浅给李母做了一次针灸。
等针灸全部完成,李母动了动胳膊,惊喜不已,“我的胳膊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白医生,你可真厉害!”
“这只是暂时不疼,三天后李阿姨还要再来针灸!药也拿回去喝,至于熬药最好是用陶罐,如果家里没有,也可以留在中医馆,我们有专门熬药的地方,一次五分钱,到时候让珊珊给你带回去。”
“白医生说的对,熬好了药带回去,省时省力还不费劲。”李珊珊不想她妈辛苦。
“也行,就听白医生的!”
“李阿姨,珊珊还要敷两个小时,要不您先回家?”
“嗯,那我先回去,珊珊你听白医生的话,一定把脸给养好!不然以后你的脸留了疤,变成丑八怪麻子脸后半辈子怎么办?”
李母不放心的又叮嘱一遍闺女。
“妈你就放心吧,我比谁的在乎我的脸。”
以前别人骂她丑八怪麻子脸,李珊珊都得跟对方拼命,可现在她只闭上眼睛,点头嗯了一声。
白清浅让李珊珊继续待在诊疗室,她则出去继续忙活。
过了两个多小时,李珊珊把脸上的药膏洗干净。
抬起头,李珊珊愣了几秒,紧接着对着水里的倒影尖叫:
“啊!我的脸好了!”
她的叫声吸引了所有人,孙笑笑更夸张,直接跑过来,两手捧住她的脸,左右的摆弄。
“啧啧!白医生的药膏真厉害,才敷在,蛤蟆皮就消下去,总算不让人看着恶心,而且,我怎么觉得你脸上的这些痘痘也都干瘪了?
不得不说,白医生是真有两把刷子!”
孙笑笑还想捏,被李珊珊一把甩开,“你当在捏猪皮呢……呸!都被你气的脑子糊涂了!你的手脏死了,别碰我的脸。”
说完就开始四处咂摸。
周红梅笑意盈盈的将一面小镜子照在她面前,“我猜你现在更需要这个吧!”
李珊珊高兴的道谢,“还是周姐想的周到,不像某些人,就会扯我的脸,哼。”
说完就举着镜子仔细的端详起来。
脸上的红疙瘩消失了,红肿也都没有了,她的眼睛又变成圆溜溜的杏眼。
之前已经干瘪下去的痘印也都没有了,只剩这两天闷出来的新痘,可痘痘也像被摧残过变得蔫头耷脑。
总之,她这张脸真能见人了!
“之前的药继续擦,药也得喝,再过三天找我换药膏。”
“是,全听白医生的安排,以后你叫我向东我绝不向西。”
她的脸要好了,不用再捂严实才出门,更不用听别人的奚落跟指指点点,以及像刘大勇那样,不怀好意的苍蝇贴上来算计,真好!
此刻的李珊珊宛如新生。
“行了,偷了一整天的懒,今天活可都是我跟红梅姐替你干的,剩下的全都归你!”孙笑笑说着就捏捏自己酸疼的胳膊。
今天可真要累死她了!
李珊珊也知道,今天多亏了周红梅两人帮忙,拿过东西就开始忙活起来。
以为今天就这么过去了,谁知道外面突然出来一阵叫嚷声。
“白清浅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这里上班,你赶紧给我滚出来。”
白清浅正给人包扎伤口,突然听见动静,眉头深锁。
李珊珊立马跳过来帮忙,“白医生,外人这人是来找你的,而且一听就知道不是啥善类,要不你还是先去后面躲躲!剩下的活交给我!”
白清浅可没打算躲,而且,她已经听出外面人的身份。
原主大伯白铁头夫妻。
他们居然找到这里?谁告诉他们的?
“不用,外头的人是我大伯,等我包扎完再出去。”
外头的人越骂越难听,白清浅依旧不为所动,手上的动作不停,慢条斯理的包扎好伤口,又低头写药方,再耐心的叮嘱病人该忌口的地方。
等解决要手上上的事,白铁头夫妻也已经冲进屋里。
“白清浅,你个缩头乌龟,刚刚我们在外头那么喊你都不答应,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有没有我这个大伯?”
“长辈?你们担得起长辈这两个字吗?别废话,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不说可就没机会说了!”白清浅懒得跟这两条毒蛇虚与委蛇。
“小贱人你别猖狂,你偷了我们家的东西还给独吞了,你赶紧把东西还回来,不给就赔钱,不然我们可就报公安了!”
“偷你们家的东西?大伯母,你是做梦还没醒,梦游到这里的吧?我连你们家房门都没踏进去过,哪来的机会去偷东西?再说,就你们家那破屋烂瓦的,耗子住进去都得含泪搬家,我能偷你们什么东,我看你们是想讹钱想疯了!”
白清浅看着眼前的两人,眼神冰冷,散发着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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