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别想狡辩,我们都知道了当初你救霍远征的时候,给他吃了一种药,那应该是你爷爷留给你的救命良药!
你大伯是你爷爷的大儿子,他的东西也该你大伯继承,你偷用你爷爷的药,就是偷用我们家的,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个说法。”大伯母田菊恬不知耻的道。
白清浅竟不知道这家人会这么不知廉耻,这是为了从她手里讹钱,连脸都不要了。
不过她也很快明白了,这两人是白真真喊来的!
白真真还真是阴魂不散,这么迫不及待找上门送死,看来等解决完这两个麻烦,她也要给白真真找点事做,免得她太闲了。
“证据呢?”
“什……什么证据?”
“当然是证明那药是我爷爷做出来的证据!没有证据你就是污蔑讹诈,不用你们报警,我来替你们报!
我今早刚把一个企图骗婚污蔑我的人渣送进去,怎么?你们也这么想进去?我现在就能满足你们!”
白清浅的眼神太冷了,冷到白铁头的心坎里,下意识被这样的目光冻的打个寒颤。
“你……你这个白眼狼,他可是你大伯……”
“就因为是我大伯,我才不知不觉被你们卖了,现在看我拿回嫁妆,又开始作妖想趴到我身上吸血,谁给你的逼脸!”
“死丫头,真是给你脸了,今天不把赔偿拿来,老子就替你爹妈好好教训教训你。”白铁头被戳破心思,顿时恼羞成怒。
从背后抄出烟袋杆子就往白清浅身上砸来。
李珊珊下意识要上前帮忙,可他们的速度却不如另外一个人。
眼看着烟袋杆子砸下来,白清浅已经准备抬脚,“啪嗒”一声,伴随着一声惨叫,烟袋杆子摔到地上,登时断成两截。
白铁头正捂着手原地蹦跳。
“怎么样?他没打到你吧?”
眼前的男人跑两步冲到白清浅面前,把人严丝合缝的护在怀里,还带着后怕的慌乱。
白清浅看着男人紧张担忧的模样,摇摇头,“没有,你来的很及时!他们没打到我。”
看白清浅面色正常,霍远征松口气。
转头气势都变了。
霍远征长的本就颀长,浑身透着一丝矜贵的雅意,这样的人站在人堆里就是焦点。
以前他还只是坐在轮椅上,白铁头夫妻都不敢直视他,现在更是不敢靠近。
白铁头看着面前的男人,心里的后悔一波一波的不断侵蚀着他的内心。
虽然白真真告诉他,霍青山将来还有大出息,可那是以后。
而眼前的霍远征确实货真价实的有钱有权的人物。
如果真真嫁的是他,自己哪里用得着伏低做小,而且那一千块钱外加三转一响的彩礼就都在他的口袋里了。
现在白白便宜了白清浅这个死丫头。
不管白铁头心里怎么呕的要死,依旧陪着笑脸,搓了搓手道:“远,远征啊!看来你身体好全了!”
“嗯好了,我倒是想问问大伯,您找到我媳妇儿上班的地方,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动手,到底是什么意思?”
“对啊!之前你们就骗走了小嫂子的彩礼,现在又跑到她上班的地方闹事,哪里像亲大伯能做出来的事?不知道的,还以为小嫂子跟你们不是一家人呢!”
秦书看着这两口子心底充满鄙夷。
为了钱真是连脸都不要了。
现在还敢跑来闹事,是觉得霍哥好欺负吗?
秦书:他们是不知道以前霍哥有多能打。
小的时候,霍哥在大院就是孩子王,谁敢不服他直接动手,尤其那个李琦,跟霍哥最不对付,以前可没上跟霍哥斗。
可惜啊,总棋差一招,被霍哥死死压住。
后来听说他看上的姑娘,见过霍哥一面后,一颗心就扑到霍哥身上。
李琦对霍哥就有了“夺妻之恨”,后来李琦进了部队,霍哥也进了研究所,这才消停下来。
话说,那个李琦最近几天应该要回大院了,可千万别闹幺蛾子。
白铁头脸色陡然一变,“你胡说些什么,白清浅怎么可能不是我家的人。”
田菊扯扯自家男人的衣襟,道:“我们今天来是跟白清浅要赔偿的,之前他给你喂的药是老爷子留给我们家的,现在被你吃了也拿不回来,我们也不多要,给一千块钱赔偿金,我们就不追究了!”
田菊说完还一副大人大量的表情。
霍远征还没开口,秦书第一个不乐意了,“老太婆你没事吧?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你说那药是老爷子留给你们的,证据呢?没有证据把药方拿出来也行啊,你们不会觉得上下嘴唇一碰,我霍哥就得当冤大头,把钱乖乖给你们。
长的丑想的挺美,癞蛤蟆都没你能做梦!
趁着小爷心情好赶紧滚,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秦书混劲儿又上来了,心里腹诽,觉得上次的教训太小了,早知道是这么个东西,真该把他们都暴揍一顿。
“你……你是从哪儿蹦出来的小杂种,我们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田菊被戳破心思,顿时恼羞成怒。
田菊:不能骂霍远征还不能骂这个不知名的小畜生嘛。
登时将所有的怒火冲着秦书撒起来。
“呵!老东西,你大概忘了,你女儿结婚那天,我带兄弟上门的事,老子可不是你能骂的,不然……”
田菊立马想起来,吓的浑身瑟瑟发抖。
当时她只顾着害怕,倒是没看清楚秦书的长相,不过他们家的门板被劈成两半至今历历在目。
“白清浅,我们可是你大伯大伯母,你就这么看着一个外人欺负我们?”白铁头没想到会碰到霍远征。
他们之所以敢来找白清浅,还不是怕得罪霍家。
看来这死丫头在霍家混的不错。
白清浅也不想跟他们废话,厌恶不已,“你们要钱可以,拿出证据来,不然,再有下次我直接报警,敲诈勒索最少十年,不想死就滚!”
“小贱人,你敢,我……哎呦!”田菊大闹着要冲过来,被秦书一脚给踢开。
霍远征居高临下看着两人,“浅浅是我媳妇儿,我霍家的人,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敢动她我就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霍远征可是研究院的宝贝疙瘩,正儿八经国家干部,如果不是他拒绝,都要给他配人保护。
田菊不懂事,可白铁头可是见过军属大院的场面,他不敢得罪。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