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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染缸迷案,验尸揭丑,发现私情


苏嫋嫋的动作沉稳而专业,指尖轻轻拂过尸体表面被染料浸透的衣物,眉头微微蹙起,

陈石与苏巧儿的尸体因长时间浸泡在浓稠的藏青色染料中,

皮肤与衣物紧紧粘连在一起,染料渗入皮肤纹理,连指甲缝里都塞满了青色的颜料,给验尸带来了极大的困难,

她先是检查了尸体的尸僵与尸斑,又凑近尸体的口鼻、脖颈、四肢等关键部位,仔细查看有无外伤、勒痕、中毒迹象,

白仁书就站在一旁,安静地等待着,目光却扫视着现场的每一个角落,

后院的染缸排列整齐,地面干净,没有打斗的痕迹,染缸旁的工具摆放有序,

唯独这口藏青色染缸的缸沿上,有一道浅浅的、新鲜的划痕,像是被硬物磕碰所致,

“我先查验的男尸,也就是陈石,他体表没有明显的锐器伤口,脖颈处有明显的环形勒痕,大概深半寸,痕迹均匀,边缘整齐,判断是被粗布绳索一类的物品勒颈致死的,嘴唇发紫,舌尖微吐,符合窒息死亡的特征,双手手指蜷缩,指甲缝里除了染料,还有少量布料纤维,死前应该是有过剧烈挣扎的。”

说完,苏嫋嫋又转向苏巧儿的尸体,仔细查验后继续说道,

“女尸苏巧儿,死因和陈石一致,同样是被人勒颈窒息身亡,脖颈处的勒痕与陈石的勒痕宽度、深度也都完全相同,可以判断为同一凶手、同一凶器所为了,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她身上没有其他外伤,也没有被拖拽的痕迹,衣着虽然凌乱吧,但是并不是外力撕扯所导致的,更像是……生前自己弄乱。”

白仁书闻言,眼神微沉,

“自己弄乱?你的意思是?”

苏嫋嫋抬头,目光严肃地看向白仁书,压低了声音,

“我需要脱下死者的衣物,进一步查验,此事涉及死者隐私,你让无关人员都退的远一些。”

白仁书当即便挥手让小六子将周掌柜、林晚星与染坊工匠们带到前院,只留下四儿在旁看守,

后院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苏嫋嫋验尸的细微声响,与染料滴落的声音,

苏嫋嫋小心翼翼地脱下两名死者被染料浸透的衣物,尽管已有心理准备,可看到尸体的瞬间,她还是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鄙夷,

她仔细检查了两名死者的身体,尤其是某处部位与皮肤痕迹,查验完毕后,苏嫋嫋缓缓站起身,走到白仁书身边,语气带着几分凝重,

“白仁书,这个案子……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死者之间的关系,绝对不是林晚星所说的好朋友和未婚夫那么简单。”

白仁书听罢眉头紧锁,

“这话怎么说?”

“两名死者,都是成年男女,身体上有多处亲密接触留下的痕迹,颈部、锁骨处有明显的吻痕与齿痕,皮肤贴合处有相互摩擦的痕迹,且二人……那啥……都有残留的……你懂我意思吧?”

苏嫋嫋的声音平静,脸却已经绯红了,

“这就证明,陈石与苏巧儿在死前,曾发生过亲密关系,二人也并非单纯的好友,而是早有私情,背地里行了苟且之事。”

此言一出,白仁书也不禁有些意外,刷的红了脸,只不过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他想起方才林晚星悲痛欲绝的模样,

想起她口中那对即将成亲的青梅竹马,

想起三人从小一起长大的深厚情谊,

谁能想到,那个即将与林晚星成婚的未婚夫,竟然和她最信任的好友暗通款曲,早已背叛了她,

“也就是说,陈石与苏巧儿私下苟合,背叛了林晚星,这一点,很可能是本案的关键动机?”

“十有八九吧……死者死亡时间在寅时左右,正是夜深人静之时,染坊的工人都住在前院偏房,后院只有染缸与染料,二人深夜偷偷来到后院,很明显是为了私会,却不料遭遇毒手,被人勒死后沉入染缸之中。”

苏嫋嫋指了指染缸沿的划痕,

“这里的痕迹,应该是凶手将两人尸体推入染缸时,不小心磕碰导致的,现场没有打斗痕迹,说明凶手要么是死者认识的人,要么是趁二人私会时毫无防备,突然下手,一击致命。”

白仁书踱步到染缸旁,伸手摸了摸缸沿的划痕,又看了看缸内浓稠的染料,

这口染缸是云染阁用来染藏青色布料的,染料由蓝草、皂斗等植物熬制而成,浓稠厚重,

人一旦沉入其中,很难浮起,若是不仔细查看,根本不会发现缸底有尸体,

凶手显然对云染阁的环境十分熟悉,知道哪口染缸最深,染料最稠,也知道深夜的后院无人前来,是下手的最佳地点,

“能如此熟悉染坊环境,又能在深夜自由出入后院,还认识陈石与苏巧儿的人,范围很小,要么是染坊内部的工匠,要么是……和他们一同来自大牛村的人。”

苏嫋嫋正分析着,前院却传来林晚星断断续续的哭声,夹杂着周掌柜与工匠们的议论声,

白仁书与苏嫋嫋对视一眼后,又转身走向前院,

林晚星依旧瘫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眼泪早已哭干,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她看到白仁书与苏嫋嫋走来,猛地就抬起头,抓住白仁书的衣袖,声音嘶哑地问道,

“大人……查出来了吗?是谁杀了阿石和巧儿?他们那么老实,从来没有得罪过人,怎么会被人害死……”

这些女人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一激动就上手啊还?苏嫋嫋看着林晚星去拉白仁书,心里不免有些不舒服,就连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敏感了她也没注意,

白仁书轻轻拨开林晚星的的手,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

“林晚星,你与陈石自幼定亲,苏巧儿又是你们二人的好友,你平日里,可曾发现陈石与苏巧儿之间,有什么异常之处?”

林晚星一愣,眼中满是茫然,

“异常?什么异常?他们一直都对我很好,阿石疼我,巧儿也处处护着我,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亲如兄妹,从来没有过矛盾啊。”

“从来没有吗?”

苏嫋嫋在一旁开口,语气也带着几分试探,

“你可曾见过他们二人单独相处?或者发现他们之间有过于亲密的举动?又或是背着你说悄悄话之类的?”

林晚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回忆起了什么,随即又摇了摇头,

“偶尔会单独说话吧,都是些村里的事,或是干活的事,没有什么过于亲密的举动……大人,您为何这么问?难道阿石和巧儿的死,和他们之间的关系有关?”

白仁书并没有隐瞒林晚星,毕竟纸包不住火,私情之事迟早会暴露,他沉声对着林晚星道,

“林晚星,你要有心理准备,经仵作查验,陈石与苏巧儿在死前,曾私下苟合,二人早已暗生私情,背叛了你。”

白仁书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林晚星的头上,

她瞬间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呆愣了片刻,随即疯狂地摇着头,失声尖叫,

“不可能!这不可能!阿石是我的未婚夫,巧儿是我最好的朋友,他们怎么会背叛我?大人,您一定是查错了!一定是!”

她情绪激动,站起身就又想要扑向白仁书,苏嫋嫋眼疾手快先一步冲到白仁书面前,昂首挺胸的,像在宣示主权一般,

林晚星也顺势就抓住了她的胳膊,哭喊着,挣扎着,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可能”,悲痛与绝望交织在一起,比得知二人死讯时还要崩溃,

苏嫋嫋被她掐的胳膊生疼,不由得吸了口冷气,

一旁的白仁书赶紧上前推开崩溃的林晚星,将苏嫋嫋拉回自己怀里护着,

“你没事吧?她弄疼你了吗?”

“疼……不过没事啦,别担心。”

白仁书脸上瞬间挂上了极度的不爽之色,

看着林晚星歇斯底里的模样,一旁的工匠们也都议论纷纷,脸上露出惊讶与鄙夷的神色,

谁也没想到,看似忠厚的陈石,竟然会背着未婚妻和好友私通,

看似亲密的三人,背地里竟然藏着如此不堪的私情,

周掌柜也是一脸错愕,连连叹气,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好好的三个年轻人,怎么会闹出这种事……”

白仁书任由林晚星发泄情绪,待她渐渐平静下来,瘫坐在椅子上低声啜泣时,才又继续问道,

“除了你们三个,大牛村还有其他人来皇城吗?或是,有没有人对你有意,或是对陈石、苏巧儿心存不满?”

林晚星抽泣着,眼神空洞,过了许久,才断断续续地说出一个名字,

“有……有一个人,他叫赵根生,也是我们大牛村的,比我们早来皇城一个月,在城东的木匠铺做工……他……他从小就喜欢我,一直想娶我,可我心里只有阿石,拒绝了他很多次……”

“赵根生?他可知陈石与你定亲?可知你三人一同来到云染阁做工?”

“知道。”

林晚星点了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前几日他还来染坊看过我,给我带了点心,看到我和阿石、巧儿在一起,他脸色很难看,还对我说……说陈石配不上我,让我离开陈石……我当时以为他只是不甘心,骂了他几句,他就走了……”

苏嫋嫋在一旁听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白仁书,这个赵根生,有很大的嫌疑,他暗恋林晚星,被林晚星多次拒绝,心中本就有怨,若是他撞破了陈石与苏巧儿的私情,得知自己心仪的女子被未婚夫和好友双双背叛,极有可能因爱生怒,为林晚星不平,从而痛下杀手。”

白仁书嗯了一声,心中也已然有了方向,他当即吩咐小六子,

“立刻去城东木匠铺,查找赵根生的下落,将他带过来问话!另外,仔细调查染坊内所有工匠的底细,排查昨夜有无异常人员出入,不得放过任何一个线索!”

小六子领命,火速离去,

前院的风渐渐大了,吹起林晚星凌乱的发丝,她看着地面,眼神空洞,心中除了悲痛,更添了一丝被最亲近之人背叛的屈辱与心寒,

苏嫋嫋站在一旁,看着她的模样,心中微微叹息,

私情败露,双尸惨死,这场染坊大赛的闹剧,早已变成了一场因背叛与痴恋引发的血案,

而那个藏在暗处的凶手,此刻或许还在云来皇城的某个角落,自以为瞒天过海,

而白仁书望着小六子离去的方向,眼神冷峻的像冰,

他知道,真相已经离他们越来越近,而隐藏在大牛村三个年轻人之间的爱恨纠葛,也即将彻底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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