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页纸折起来,放进了抽屉最里面。
不是舍不得扔。
是不想让任何一个字留在视线里。日子过得很快。
我在苏黎世扎了根,地中海项目进入盈利期以后,陆续有几家欧洲的基金找过来谈并购意向。我没急着应,这种事情急了就会被压价。
盛逾明偶尔会发消息过来聊几句商业上的事,语气一直是合作伙伴的分寸,绝口不提鹤城。
直到那天下午,她突然打了一通语音电话过来。
“南枝,有件事我犹豫了两天还是决定告诉你。”
“你说。”
“孟吟檀去找了媒体。”
我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拿着一些在别墅里拍的照片和聊天记录,说要曝光鹤城婚内出轨的细节。我的人拦了一轮没拦住,她赌上了自己所有的底,话放的很狠,说要拉所有人一起死。”
“她想要什么?”
“钱。一大笔钱。她在鹤城那里拿不到了,就想从舆论上反咬一口。她联系的不是正规媒体,是那种专门做豪门丑闻的营销号。初稿我看过了,她把自己包装成了被骗的天真少女,把你写成了对丈夫出轨视而不见、冷血计算赌金的工具人正妻。”
我把手里的文件放下来,靠在椅背上。
“她想把我拖下水?”
“她现在一无所有,被鹤城扫地出门以后没有找到下家,身上的积蓄也快见底了。你知道这种人走投无路的时候会做什么——她觉得自己输了,但她不愿意一个人输。”
“那鹤城呢?”
“他已经知道了。今天早上飞回了国内处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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