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盯着我的表情看了几秒。
“我没有告诉他你的反应,因为你现在看起来确实也没什么反应。”
“他住院跟我没关系。”
“我知道。”盛逾明的声音柔和了一度,“但我想告诉你,他在病房里说了一些话。他说他这辈子做过最蠢的事情,不是出轨,是以为你不在乎。”
我端起热巧克力喝了一口。
甜度适中。
“每一个在这种时候突然幡然醒悟的男人都会说这样的话。”
“你说的对。”盛逾明笑了,“但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会认错的人,你比我更清楚。他这辈子没对任何人低过头。”
“所以我应该因为他破天荒低了一次头就感动?”
“不。你不需要感动,也不需要原谅。”
盛逾明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我。
“这是他托我转交的。你可以看,也可以不看。”
我接过来,没有打开。
“南枝,我最后说一句。你恨他是应该的,你不见他也是应该的。但你和我都知道,他以前对你不只有坏。”
“以前的好,不够抵债。”
她看着我,不再说话。
喝完热巧克力我下了车,回到公寓拆开了那个文件袋。
里面是一份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鹤城的签名落在乙方的位置上。日期是半个月前,他刚到苏黎世的那天。
财产分配栏里,他把婚后所有共同财产全部划到了我的名下。
最后一页的空白处写了一行字,字迹潦草,像是写了又擦、擦了又写反复犹豫过很多次。
“你要的自由,我给你。但求你让我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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