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将手中的剑又逼近薛壮的脖子一寸,静等着薛夫人说出他们背后京城的人到底是谁。
看到薛壮脖子渗出的血迹,薛夫人也慌了:“我,我们的靠山可是镇抚司的督主!”
谢肆:???
来福差点没当场笑出声来,与谢肆对视一眼,不可信。
这娘们未免太大胆了些,说谁不好,哪怕说他们荣王府或许都有人信。
竟说镇抚司的督主是他们的靠山,镇抚司那是什么,那是直属皇帝的专用爪牙,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怎么可能当他们的靠山。
简直要笑掉大牙了。
来福憋着笑道:“你可知镇抚司的督主是谁,就敢在这胡说八道。”
“对,贵人说的对,你赶紧将嘴给老子闭上!”薛壮显然也不信,生怕她激怒了谢肆:“这位贵人可是荣王府的世子,得罪了贵人,你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见自家夫君都不信自己说的,加之知晓了谢肆的身份,薛夫人神情变得委屈,说话也小声了起来。
“我又没有胡说,那薛让不就是咱们的靠山,他现在进了镇抚司成了督主,那我说镇抚司的督主是咱们的靠山,有什么不对吗!”
这下薛壮更懵了,薛让什么时候成了镇抚司的督主了?
不光薛壮懵,谢肆跟来福也是懵的。
也没人告诉他们镇抚司的督主换人了啊。
谢肆锐利地眼神落在薛夫人身上,似是在打量她说的真假。
“我听说这个薛让身边之前还有个女子来着?”谢肆问道。
薛壮点了点头:“不错,但那女子现在应该病死了。”
谢肆继续问道:“那女子叫什么?”
薛壮想了想:“好像是叫什么云娘。”
云娘?
谢肆喃喃这个名字,在脑中搜寻了一遍,也没有对的上号的人物。
“你可还记得云娘长什么样子?”
薛壮忙点点头。
“来福。”谢肆打了个手势,来福便将长剑拿了下来,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薛壮嘴里塞了颗药丸。
“这是穿肠草制成的,我家世子得到了想要的,自然会将解药给你。”
薛壮跟薛夫人闻言冷汗都掉了下来,这人可真够阴险的,当然这话他们肯定不敢说出来。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张二赖,默默道:“贵,贵人,我我已经将你们带到了,我可以走了吗?”
谢肆没说话,点点头。
张二赖顿时大喜过望,接过来福扔来的荷包便朝外走去。
一边走嘴里还嘟嘟囔囔说着什么,可见心情极好。
薛壮夫妇则是将张二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谢肆不紧不慢地拿起那把小巧的弓弩,对准了张二赖的脑袋。
手指轻轻按下,箭弩嗖的声飞射而出,穿透了张二赖的脑袋,钉在远处的墙壁上。
脑浆与鲜血齐齐喷发。
张二赖脚步猛地停在原地,僵硬的伸出手,朝自己后脑勺摸去。
只见手掌上沾满了红红白白的鲜血与脑浆。
下一秒,张二赖便倒在了地上,连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
……
看到这无比血腥残忍的一幕,薛夫人怪叫一声晕了过去。
薛壮也双腿发软的跪在地上,身子瑟瑟发抖。
谢肆淡声道:“薛老爷不必害怕,本世子从来不滥杀无辜。”
“再说了,本世子这也是为你解决了个大麻烦不是吗。”
薛壮哪敢说不是啊,只能呆愣的点着头。
谢肆随手扯了个下人吩咐:“去找个画师来,要最好的。”
“是!”下人连滚带爬的去请画师了。
谢肆跟来福则是进了正厅,悠哉悠哉的等着。
来福道:“世子爷,您说那薛夫人说的可信吗?”
谢肆双眼微眯:“可不可信的,等她醒了仔细问问便清楚了。”
谢肆现在也不敢妄下结论。
如果那薛让真的成了镇抚司的督主,那他背后的势力绝对是不容小觑的。
且还不知是敌是友,但绝对是个大麻烦。
不多时,下人便带着平阳县最有名的画师来了。
画师瞧见地上躺着的薛夫人不敢看也不敢言,只得一路低着头被带进了正厅。
“客官,要画什么?”画师强装镇定问道。
来福见状一巴掌拍在薛壮后背上:“薛老爷醒醒神儿了。”
薛壮一个哆嗦似是大梦初醒般,开始在脑海中努力去回想云娘的长相,穿着,以及样貌特点。
谢肆则是靠在太师椅的椅背上假寐。
不得不说这平阳县的画师画技非常不错,画卷上的女子栩栩如生,就像是要从画卷里走出来一般。
来福在旁看着,是越看越眼熟:“嘶……”
“世子爷,属下怎么瞧着这个云娘如此眼熟呢,属下绝对在京城见过她!”
谢肆也凑近去看,陌生,除了陌生还是陌生。
他本身就不大注意女子的样貌,除非是像姜昭或是胡㓗㓗那种格外扎眼的。
而画卷上的这女子,虽不丑,但也不是十分漂亮的,更多的是小家碧玉。
“我想起来了!”来福拍着脑袋,忽地拔高了音量:“这,这不是陈家,陈淮南那个妾室吗!”
“陈淮南当初离京时,属下还前去凑过热闹,当时陈淮南走的时候,就只带了这一个女子。”
来福惊讶道:“也就是说陈淮南就是薛让!?”
谢肆思索片刻,才从脑中搜寻到个熟悉的身影。
“你说说那薛让长什么样子,让画师一并画出来。”谢肆当即吩咐道。
薛壮看来福激动的样子便明白他们应该是认识的。
这个薛让很有可能也是京城来的。
薛壮不敢耽误,将薛让的样貌特征全都告诉了画师。
谢肆跟来福看着画卷上渐渐成型的人,心中已经有了论断。
薛让就是陈淮南。
陈淮南离京后便换了个身份在平阳县生活,看这个样子陈怀那混的还不错。
没想到啊,没想到。
怪不得当时玄雨说苏子恒看到薛让会说眼熟,原来都是在此之前一块混在一起的纨绔啊。
不熟悉那就怪了。
“你知道薛让背后的人是谁吗?”谢肆用火折子烧了这两幅画像,透过火光去看薛壮。
薛壮摇摇头:“不知道,只知道那人是薛让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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