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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姜云惜是幌子


“哎呀不是!”姜重更添焦急:“是三弟!”

“老三怎么了?”何氏不解。

“姜昭晕倒被三弟给知晓了,然后他就将人给带走了,而且他已经命人进宫将二弟请回来了!”姜重说起这个就生气。

何氏听罢,皱紧了眉头,老二回来那可就有些不好办了。

看来不让重儿付出点代价怕是过不去了,老二肯定也会告知宁远侯。

何氏真真是恨不得给姜重两巴掌:“你这死孩子惯会惹祸!”

“我看等你爹回来了,你怎么交代!”

……

这厢。

姜祈年把姜昭抱来了自己的院子,也不嫌她身上湿,直接将人放在了内室的床上。

刚把姜昭放下,姜祈年便觉手上湿漉漉的。

低头一看竟是满手的鲜血。

姜祈年察觉到了不对劲,立刻把姜昭侧身翻过去,这才发现她后背已经被鲜血染红。

刚刚南风只说了姜昭被姜重给罚跪,并未提及她受伤了。

府医是个机灵的,迅速道:“公子,奴才这便回去取止血药来。”

姜祈年应了声,转而吩咐下人把贴身伺候姜昭的丫鬟找来,顺带再带两件干净衣裙过来。

“公子,您看。”南风脚步比姜祈年慢了些。

因着半路姜祈年想起了在祠堂院中看到的小瓷瓶,又让南风折返回祠堂,捡了回来。

姜祈年从南风手中接过瓷瓶,这东西他认得,是皇宫中御用的金疮药。

据他所知,被皇上赐了这药的除了宁泫便只有谢肆了。

而南风说谢肆是来找姜云惜的,那这瓷瓶又为何会出现在祠堂?

姜祈年捏紧了手中的瓷瓶,微微眯眼。

那便只有一个可能了,谢肆从一开始就是奔着姜昭去的。

姜云惜被不过是个幌子而已。

那谢肆又是如何得知姜昭在祠堂的,还刚刚好带来了御赐的金疮药。

要不说姜祈年与姜澜之不愧是双生子,脑子不落下风,一下便发现了问题所在。

谢肆一直在监视宁远侯府与姜昭。

姜祈年将瓷瓶倒扣过来,里头的药粉已经丁点都不剩。

谢肆究竟想干什么?

“将这个瓶子砸开,把碎片找个医馆送去,瞧瞧里头有没有些要人命的东西。”姜祈年信不过府中的大夫,便让南风带去外头瞧瞧。

小满带着姜昭的换洗衣裙来了,唯唯诺诺地冲姜祈年行了礼,便脚步飞快进了内室。

府医也带着药箱回来。

……

随着血水一盆又一盆的被端出来,屋里还传来小满压抑的哭声。

姜祈年眉头是越皱越紧,姜重这次是真的过火了。

“昭儿怎么样了?”姜澜之撑着伞,步履匆匆,终于从宫中赶了回来。

一回来便直奔姜祈年住处。

姜祈年轻咳两声,眼神示意屋中还没有消息。

姜澜之脸上带着倦色,担忧的问道:“怎么回事?”

昨夜皇上突然让他进宫,明里暗里都在问询打听关于二叔的事。

想来是听到了动静,他应付许久,被拘在宫中直到现在,整个人都累的很。

结果没等他刚要出宫,家里便出了事,派人来请了。

姜祈年将事情大概同姜澜之说了遍,但并未提及谢肆一事。

姜澜之闻言默然片刻:“我知晓了。”

“我去寻大哥,昭儿这边三弟你多盯着。”

姜澜之都没有去姜重的院子,而是直奔何氏的住处。

此时何氏还在跟姜重商量要如何应付姜澜之。

“夫人,大公子,二公子来了。”

倚翠话音刚落,姜澜之便已经迈步进屋。

“给娘请安。”都这时候了,姜澜之还不忘行礼问安。

“起来吧。”得了何氏的允许,姜澜之方才在一侧落座。

姜重则是自打瞧见姜澜之那一刻起便坐立难安。

说实话,他虽身为兄长,但他这个弟弟与父亲太过相像,所以他打心底里还是多少畏惧着姜澜之的。

何氏刚想张嘴圆场,姜澜之便抢先开门见山道:“父亲刚离家不久,家中便闹出了这种事,是非要搅的家宅不宁,才肯罢休吗?”

姜澜之语气无甚波澜,略显凉薄的目光落在姜重身上。

盯得姜重莫名心虚。

姜重结巴道:“还……还不是姜昭顽劣又野性难驯!”

“二弟你不知事情经过,是姜昭掌掴玉儿在先,惹得玉儿食不下咽,重病在床,我身为兄长,不过是小惩大诫!”姜重是越说底气越足。

何氏到底还是站在姜重这边的,在旁不住的附和着。

姜澜之看着二人不知悔改的嘴脸,只觉头疼:“就算是惩戒也该有个度。”

“不能损及性命,将人打了通不说,还又在雨中罚跪,昭儿到现在都生死未卜!”姜澜之加重了语气:“大哥你敢说你这不是奔着要了昭儿性命去的!”

何氏见状压低声音问道:“重儿你又做了什么?怎的还这般严重了!”

姜重被姜澜之怼的无话可说,更不敢去看何氏。

何氏剜了眼姜重,站出来为姜重说话:“澜儿,其实此事也不能全都怨在你大哥身上。”

“是为娘要动家法的,你大哥也是想要管教妹妹,本也是好心,一时气急,这才下手没了轻重。”

姜澜之抬眸,揉了揉生疼的太阳穴,何氏这番话让他本就疼的头更是雪上加霜。

“此言差矣,管教妹妹无可厚非,但差点闹出人命便是错。”

“若是传出去,旁人会怎么看待我们姜家?”

“只会觉得我姜家家风不正,嫡长子行事暴戾,罔顾人命,亦会影响父亲在朝中的清誉!”

姜重仍低着头,不肯说话,当起了鹌鹑。

何氏心中不免烦躁:“那你倒是说说你想怎样?难不成还要你大哥给她道歉不成?!”

姜澜之点点头:“道歉自是要的。”

“不过这也并非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便能揭过的,得让大哥也体会一遍。”

“家法可免,就让大哥去雨中跪着,昭儿什么时候醒了,原谅了大哥,便到此为止。”

姜澜之此举也是为了姜重好,若昭儿是个识趣儿的便会明白见好就收的道理。

不会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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