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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天降酸雨蚀骨肉,这磨盘能磨天


天变了。

不是黑了。

是黄了。

那团聚集在桃源村头顶的乌云,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枯黄色。

像是一块烂透了的化脓伤口,悬在半空。

没有雷声。

只有一种令人牙酸的“滋滋”声,从云层里传出来。

那是强酸在腐蚀空气的声音。

“倒!”

刘云天站在二楼阳台,手里没拿茶杯。

他拿着那根雷击木的树枝,指着下面那个正在飞速旋转的黑石磨。

张三没废话。

他单手提着那口重达千斤的战国尸铜鼎。

鼎里,是刚才从地火井上取下来的“阴阳锻体汤”。

滚烫。

紫红。

带着一股子能把人骨头熏酥了的地火毒气。

“哗啦!”

一鼎汤,倾泻而下。

直接倒进了那个陨石磨盘的磨眼里。

“轰――”

磨盘炸了。

不是碎了。

是里面的煞气被这锅地火汤给激怒了。

那几十件埋在磨盘底下的老物件——刽子手的刀、戏子的镜、盗墓贼的铲。

此刻齐齐发出哀鸣。

磨盘转速暴增。

原本黑漆漆的石磨,此刻变得通红。

像是一个烧红的风火轮。

那倒进去的紫红汤汁,没有流出来。

被磨碎了。

彻底磨成了雾。

一团紫红色的、带着浓烈硫磺味和血腥气的雾,从磨盘里喷涌而出。

冲天而起。

在桃源村的上空,撑开了一把巨大的紫伞。

就在这时。

雨下来了。

“滴答。”

第一滴雨落在墙外的水泥地上。

“滋――”

水泥地冒起一股白烟。

瞬间被烧出了一个指头深的小洞。

紧接着。

暴雨倾盆。

黄色的雨点,像是无数条毒蛇的毒液,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

墙外的富豪们疯了。

“进车!快进车!”

徐宏达吼得嗓子都破了音。

他推着轮椅,像是装了马达一样冲向自己的防弹房车。

钱大富慢了一步。

一滴雨落在他的皮鞋上。

“滋啦。”

那双价值三万块的意大利手工皮鞋,瞬间被烧穿。

连里面的袜子都化了。

脚背上多了一个黑点。

疼。

钻心的疼。

“啊!我的脚!”

钱大富惨叫着滚进车底。

他看着车外。

那辆刚才还威风凛凛的猛士越野车——韩家留下的那辆。

此刻车漆正在起泡、剥落。

钢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这哪里是雨?

这是王水!

这是天上下刀子!

但在墙内。

桃源村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那些黄色的酸雨,砸在空中的紫红雾气上,没有穿透,反而发出了“嗤嗤”的爆裂声。

酸雨被雾气裹住了。

被那股子地火毒和老物件的煞气,给硬生生“吃”了。

“咯吱——咯吱――”

地上的磨盘还在转。

它不仅在磨汤。

它在磨雨。

天上的雨越下越大,磨盘转得越来越快。

那些被雾气捕获的酸雨,顺着无形的气机,被吸进了磨眼。

碾压。

粉碎。

重组。

一股子极其难闻的酸臭味,混合着焦糊味,弥漫全场。

“好磨。”

刘云天看着那个疯狂转动的黑石盘。

嘴角微扬。

“这天降的酸雨,是地气郁结所化,也是一种肥。”

“但这肥太烈,直接浇地,地就废了。得磨。把它的火气磨掉,把它的酸毒磨平,剩下的才是好东西。”

十分钟。

雨停了。

云散了。

墙外一片狼藉。

水泥地像是被狗啃过一样,坑坑洼洼。

树叶全黄了,掉了一地。

但在院子里。

那个黑石磨停止了转动。

磨盘上没有水,只有一层厚厚的、黄澄澄的粉末。

晶莹剔透,在阳光下,闪烁着一种妖异的光泽,像是一层黄色的冰糖粉。

“这是……”

张三凑过去。

那只青灰色的手,没敢直接碰。

他感觉到了一股子极强的腐蚀性。

哪怕是隔着一寸远,指尖都有些发麻。

“这是‘化骨砂’。”

刘云天从楼上走下来,手里拿着个玉瓶。

“这雨是冲着咱们这块‘生死田’来的。”

“老天爷觉得这地太逆天,想毁了它。”

“可惜,被这磨盘给截胡了。”

他用一把小刷子,小心翼翼地把那些黄色粉末扫进瓶子里。

“这东西剧毒。沾一点在皮肤上,肉就烂了,骨头就酥了。”

“但是。”

刘云天晃了晃瓶子。

里面的黄色粉末沙沙作响。

“如果你肚子里长了瘤子,或者血管里堵了石头。用一粒米大小的量,化水喝下去。什么瘤子、结石、血栓,全给你化成水排出来。”

他看向大门外。

那些躲在车里、惊魂未定的富豪们,此刻正探出头,看着刘云天手里的瓶子,眼神从恐惧变成了贪婪。

“化瘤子?化血栓?”

徐宏达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他的心脏血管里,装了三个支架。

那是定时炸弹。

但这粉末……

听着比硫酸还猛。

真敢喝?

“刘爷……”

钱大富跛着脚,从车底下爬出来。

鞋烂了,脚背上那个黑点还在疼。

但他顾不上。

“这……这玩意儿……真的能喝?”

“我这胆结石……有点大。”

刘云天没理他。

他把玉瓶塞好,扔给苏志强。

“这东西,不卖,太危险。”

“给错了量,就是杀人。”

“不过。”

刘云天指了指磨盘底下。

那里流出了一滩黑水,那是磨雨剩下的废料,也是最精华的“地气水”。

“这些黑水,倒是可以给你们分点。”

“这水没毒,拿回去浇花。”

“浇什么花?”徐宏达愣住了。

“浇那些快死的花。”

刘云天眯起眼。

“不管是兰花、牡丹,还是你们家祖坟上种的松柏。”

“只要没死透,这一勺水下去枯木逢春。”

“一勺,五百万。不收钱。我要瓦。”

“瓦?”

“对。”

刘云天指了指后院那口地火井。

“这井口光用鼎压着不行,得盖个亭子。”

“我要那种……塌了的百年古庙里,最顶上的那块镇脊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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