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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为何


当然,一个四岁孩子,也未必真有那份心计,也没准是身边有人怂恿,所以才叫她做出那种事。

总之深思熟虑,萧岚觉得,不如给她找个教养嬷嬷。

若真是她心性如此,天生心坏,趁着年幼,兴许还能掰过来。

而若不是,也正好查一查听雪苑,看是否有人从中挑拨,蓄意怂恿。

“九哥呢!我听说九哥回来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咋咋呼呼的声音,正是小十一萧毓。

萧毓已经回来很久了,可一坐下就满肚子闷气。

他一想姚枝就心烦,哪怕已经狠狠惩治过姚枝,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可一想多多浑身烫伤,本该软嫩的脸颊都烫出水泡,萧毓就牙关一紧,像恨不得咬谁一口。

这会儿,他领着绥安,一如既往飞扬跋扈,活像吃了枪药似地直奔这边。

房中,萧岚坐在书案后,允泉在旁伺候笔墨。这主仆二人刚回府中,也不过是坐下歇口气儿,尚不知晓今日那些事儿。

直至‘砰!’地一声,萧毓大摇大摆闯进来,然后气冲冲地竖着眉毛问:“九哥你到底什么意思?”

萧岚被问得一愣,“毛毛躁躁,像什么样子!”

他忍不住皱眉,自幼克己复礼,实在见不得萧毓这副猖狂德行。

可萧毓反而一瞪眼:“我毛毛躁躁?我哪儿毛躁了?倒是你,你又到底在发什么疯?”

萧毓越发不爽,他一个健步冲上来,砰地一声,双手按在书案上,隔着书案怒气冲冲。

“我知道,你疼卓家那个!可就算你偏心,也不该这样吧!?”

“小十六才多大?她一孩子,你至于跟她计较?况且还是用那种下作招数?你不是向来看不上那些龌龊手段?你到底想什么呢你!”

“到底怎么了?和那听雪苑有关?”萧毓东拉一嘴西扯一句,叫萧岚听得直皱眉。

他深吸口气,旋即镇定地看向一旁的绥安,“你来说。”

绥安一怔,旋即讪讪,“这……今儿那姚枝嬷嬷按您意思,去过听雪苑一趟,可谁成想呢……”

“总之那十六姑娘伤得挺重,一双小手挨了不少戒尺,脸上、脖子,还有手上等等,全是烫伤……”

萧岚听得一怔,而萧毓则是重重地哼上一声,他一脸不高兴。

萧毓也不知怎的,之前从听雪苑回来,就满肚子火气,心神不宁。

只要一闭眼就想起多多,那大片大片的烫伤,脸上、脖子,还有一双小手,甚至是那瘦小的背脊,那层层叠叠的旧伤……

也不知是哪儿戳了他肺管子,总之他就是坐不住,就是烦!他已经憋了好些时辰了。

这会儿跑来找萧岚,既是兴师问罪,也跟宣泄一般。

而萧岚渐渐皱起眉,那眉心打了个死结,渐渐那脸色也越来越冷。

允泉迟疑一下,他斟酌着说:“这……毓少爷?这恐怕有什么误会?”

“误会!哪有误会?九哥他就是偏心!别以为我看不明白,卓家那个之前在听雪苑烫伤了一只手,他这是存心帮卓家那个出气呢!要不怎么故意让姚枝过去磋磨小十六!”

萧毓那火气又蹭地一下往外窜,倒是允泉,一言难尽,强忍住摇头的冲动。

“这事儿是真有误会,您也知道岚少爷是什么性子,他昨日虽说想给十六姑娘请个教养嬷嬷,可原本定下的人选并不是姚枝,而是夫人身边的元嬷嬷。”

这话一出,萧毓一愣,而萧岚也深吸口气,他冷静地说:“允泉,去唤管家。”

那眉眼已挂上寒霜,萧岚办事向来妥帖。

少年清贵,人也清高,他便是真因萱萱那事儿恶了多多,也从未想过拿多多如何。

顶多是心里觉得,多多心性不行,品性也不行,可多多毕竟年幼,往后只要用心教养,也未必没有转机。

以他性情还真就做不出那种事,他向来反感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阴私手段,况且就算真想刁难多多,也有得是办法,大可做得滴水不漏,不至于给他自己留下这样明显的把柄。

毕竟他向来爱惜名声,也重视公府清誉,又怎会自污己身。

到了这会儿,萧毓也算明白了,恐怕这事儿里头还真就是出了什么岔子。

于是他抱着膀子,一屁股坐下了,可皱皱眉,又一脸想不通。

若这事儿不是萧岚授意,那姚枝又为何如此?

多多才四岁,又是刚来国公府不久,按理本不该与姚枝结仇,姚枝也自然没理由对多多动手,除非……

眉心一跳,一下子,萧毓眉眼又阴郁许多。

———

听雪苑中。

不知不觉,大雪纷飞。

这天色也阴了下来,屋里点着一盏烛灯,也摆放了几盆炭火。

小孩儿坐在一张铺着金丝软被的长榻上,她一脸呆呆,怔怔出神。

流莺守在一旁,见多多小脸儿苍白,左边脸颊因烫伤发红,眼角位置还长出两大颗水泡。

本该是粉雕玉琢,可如今这一脸惨兮兮,已经完全没法儿看。

尤其是那双小手。

之前挨了不少戒尺,每一下都很重,几乎敲碎她的骨》不但被烫伤,还曾摔过跤,手心里的伤口一条又一条,全是红红肿肿。

哪怕已经上过药,可如今用白布条缠绕着包裹,肿得仿佛一对儿小猪蹄,叫人一看就疼得慌。

今日萧毓罚了姚枝,而后又让人将姚枝等人关进柴房,后来萧毓走了,多多就一直这副模样。

她坐在那儿,一双乌溜溜的葡萄眼,往日清亮,软糯,可多少也带着点儿光彩。

但如今那光彩熄灭了,像是蒙了灰,也像起了雾,小小的人儿全是黯淡,瞧着竟是灰扑扑的。

流莺瞧着,见多多不言不语,甚至不再喊痛,唯有一双眼圈儿越来越红,她心里一叹,也是心疼。

“来,姑娘,尝尝这个,看好不好喝?”

她端来一碗甜梅饮子,黄澄澄的饮子晶莹透亮,那上头还漂浮着三两瓣雪白的梅花,没等递到面前,便已是香气扑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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