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
他终于知道刚才那二十多条语音是干嘛的了。
太空育种？把那株克他的海藻送上天？
这货是嫌这株海藻给他赚的钱不够多，想让它去太空变异一下，回来直接给他干成世界首富？
他的手都开始抖了。
苏若璃看着他脸色发白，赶紧伸手拍了拍他的背，给他递了杯牛奶：“别气别气，气坏了不值当。”
林凡接过牛奶，一口闷了下去，牛奶的甜都压不住他心里的苦。
他当初搞这个藻哥表情包，就是因为这玩意儿看着傻，没人会用，铁定亏，结果现在？
联名奶茶，联名迪士尼，现在还要联名航天，送上太空？
这破藻哥，是要上天和太阳肩并肩吗？
“林总？您没事吧？”钱多多在电话那头听着动静不对，赶紧问。
“没事。”林凡咬着牙，“签了？”
“还没正式签，就签了意向书，贾总监说等您最终点头。”
林凡眼睛瞬间亮了。还有救！还没签！
他立刻坐直了身体，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独断专行：“这个项目，黄了，不准搞。”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过了好几秒，钱多多才小心翼翼地问：“林总？您说......不准搞？”
“对。”林凡说，“航天联名，太空育种，全给我停了，意向书作废，不准再提。”
他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项目要是搞成了，藻哥直接从网红IP升级成正能量航天IP，估值不得直接翻十倍？
到时候公司别说20亿了，30亿都挡不住，他这辈子都别想退休了。
必须掐死在摇篮里！
钱多多沉默了半天，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困惑：“林总，您......您这是为什么啊？
这个项目要是成了，咱们的品牌直接就上去了，不管是商业价值还是社会价值，都能拉满，对咱们上市也有极大的好处啊！”
“我说不准搞，就不准搞。”林凡摆出老板的架子，独断专行，不给多余解释，
“你去跟贾总监说，这事停了，他要是敢私自签，这个月奖金全扣，直接滚蛋。”
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沙发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总算拦住了一个！
苏若璃看着他这副劫后余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怎么？终于硬气一回？”
“那必须。”林凡哼了一声，“再让他们这么搞下去，我明年就得成首富了，我那点梦想，这辈子都别想实现了。”
他正得意着，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贾总监打来的。
电话一接通，那头就传来贾总监带着哭腔的声音：“林总！为什么啊！为什么不让搞航天联名啊！我都谈了三个月了！航天文创那边好不容易松口了！”
“我说不准搞就不准搞。”林凡语气冰冷，“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可是林总！”贾总监急了，“这个项目稳赚不赔啊！航天联名啊！多少品牌挤破头都拿不到的资源，咱们拿到了，您怎么就不让搞了啊！”
“稳赚不赔？”林凡冷笑一声，终于找到了能摆上台面的理由，“我问你，航天发射多少钱一次？把种子送上天多少钱？后续的育种实验多少钱？你算过吗？”
贾总监愣了一下：“算过啊！初步预算八百万，航天文创那边还能赞助三百万，咱们只出五百万，就能拿下整个联名！”
“五百万？”林凡哼了一声，“你想得太简单了。太空育种，不是把种子送上去就完事了。
后续的地面实验，品种筛选，性状稳定，没个三五千万下不来！还有联名的宣发，线下活动，全渠道铺货，没一个亿能打住？”
他越说越顺，反正就是往亏了说，怎么离谱怎么来：“你只看到了眼前的联名费，没看到后面的无底洞！
这个项目，就是个吞金兽，投进去多少钱都打水漂，铁定亏，绝对不能搞！”
他以为这么说，贾总监肯定就怕了。
结果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贾总监的声音忽然从带着哭腔变成了恍然大悟，甚至带着浓浓的崇拜：
“哦！我懂了！林总，我终于懂您的深意了！”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这货又开始脑补了。
“我就说林总您不可能看不到这个项目的价值！原来您是在这儿等着呢！”贾总监的声音亢奋得快破音了，
“您是想先压一压，让航天文创那边主动让步，把所有的成本都包了，咱们空手套白狼，一分钱不花，白拿整个联名的收益！”
“不是......”林凡赶紧开口想解释。
“林总您放心！我懂了！”贾总监根本不听他说话，语气里全是敬佩，“您这招以退为进，太绝了！
我这就去跟航天文创那边谈，就说咱们林总觉得项目风险太高，不打算搞了，逼他们把所有成本都承担了，咱们只拿授权费和分成！
您等着，我一定给您谈个最好的条件！”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林凡急了，对着电话喊，“我是说这个项目不准搞！不是让你去谈条件！”
“明白！林总您放心！我肯定拿捏好分寸！”贾总监完全没听进去，
“我先挂了林总，我现在就去航天文创那边，保证给您一个大惊喜！”
电话直接被挂了。
林凡举着手机，听着里面传来的忙音，整个人都僵在了沙发上。
苏若璃在旁边，已经笑得快喘不过气了，趴在他腿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林凡低头看着她，生无可恋地说：“你还笑，我都快被这群人搞疯了。”
“对不起对不起。”苏若璃忍着笑，抬头看着他，眼睛里全是笑意，“我就是觉得，他们太懂你了，哦不对，太会脑补你了。”
林凡把手机扔出去，瘫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只想哭。
他本来想掐死这个赚钱的项目，结果反手给贾总监指了条更赚钱的路？
空手套白狼？一分钱不花白拿收益？
这要是成了，系统不得直接给他把额度干到五千万？
他这辈子都别想退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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