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可抿了抿唇，没说话，只是把手机递过去。
上面银行短信的界面，清晰地展示着刚刚那笔巨款的到账信息。
“哇塞！”
姜彤彤的尖叫声险些掀翻商场的天花板，她一把抢过手机，眼睛瞪得像铜铃。
“我的天！盛总哥这也太壕无人性了吧！”
“这是要把整个商场买下来，给咱们岁岁践行吗？”
她激动地搂住虞可，用力晃了晃。
文岁岁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当她看清那串零的时候，惊得捂住了自己的嘴。
这笔钱，是她过去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就是她舅舅文涛对她最好的时候，也没给过她这么多钱。
虞可被她俩的反应弄得哭笑不得，脸上热度又升了上来，连忙想把手机抢回来。
“你别嚷嚷……我都说了不用……”
“干嘛不用！”
姜彤彤一把搂住她的肩膀，兴奋得两眼放光。
“这可是盛总哥的一片心意，我们必须好好享受！”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豪气干云地宣布。
“今晚的目标，吃垮盛总！哦不，是吃好喝好，给岁岁一个最难忘的践行宴！”
文岁岁被她夸张的样子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彤彤姐，你太夸张了。”
“一点都不夸张！”
姜彤彤大手一挥，颇有指点江山的气势。
“走！目标顶楼旋转餐厅！点最贵的菜，开最贵的酒，庆祝我们岁岁奔向美好新生活了！”
看着她活泼搞怪的样子，虞可也忍不住笑了。
“好，那今晚，我们就听彤彤的，好好庆祝。”
半个小时后，几人出现在顶楼旋转餐厅的视野极佳的位置，这里可以将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尽收眼底。
三人点的菜品陆续上桌，摆盘精致，香气诱人。
一开始，话题还围绕着白天的比赛和舞蹈。
“岁岁，到了那边，你肯定能学到很多新东西。”虞可真心为她感到高兴。
“嗯，前辈，我查过资料了，”文岁岁眼睛亮晶晶的，暂时忘却了离愁，“那边的训练体系确实很特别。”
姜彤彤塞了满嘴的虾球，含糊不清地加入讨论。
“就是就是，到时候岁岁你学成归来，就是海归大师，教教我怎么用肢体表达那种……呃……特别深刻的情感。”
文岁岁被逗笑了，“彤彤姐，舞蹈表达情感首先要真实，你这样就挺真实的。”
虞可也抿嘴笑，“对，彤彤你刚才那个饿狼扑食的表情就很有表现力。”
说说笑笑间，盘子里的食物消下去大半。
姜彤彤吃饱了，用餐巾擦了擦嘴，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她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最后落在了身边正安静喝果汁的虞可身上。
“哎，可可姐，别光说岁岁呀。说说你呗？”
“你和咱们盛总哥……今天在楼上密谈了那么久，都聊什么国家大事了？”
闻言，虞可脸一热，拿着杯子的手都紧了紧，嗔怪地瞪了她一眼。
“姜彤彤，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能聊什么，不就是……岁岁出国安排的那些事嘛。”
话是这么说，但她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盛檀在电话里那低沉霸道的声音，还有那笔让她心惊肉跳的转账。
那个男人，总是用这样简单粗暴的方式，将她牢牢地圈在他的领地里。
姜彤彤拖长了声音，满脸怀疑，“哦~安排事情啊……”
见状，文岁岁也忍不住好奇，小声问，“前辈，盛总他……私下里和你说话，也像在公司里那么……严肃吗？”
她实在是太好奇了。
能让那个在台上光芒万丈的前辈，露出这样小女儿情态的男人，私下里会是什么样子。
闻言，虞可脸上有些发烫，含糊道，“也……还好吧。他就是看起来严肃，其实……”
其实什么？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其实他很幼稚，会因为她晚归而生气，会用各种霸道的手段限制她的自由。
可他也会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出现，会笨拙地关心她，会为她撑起一片天。
这种复杂的感受，要她怎么对别人说出口。
“其实什么？”姜彤彤立刻凑近，八卦之火熊熊燃烧，“是不是其实特别会心疼人？”
她清了清嗓子，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比如，动不动就虞可，过来，虞可，这个你不准碰？”
“啧啧啧，这种霸总式的关怀，小说里可流行了。”
她这副夸张的模样，把虞可说得面红耳赤，羞得不行。
“你少看点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说！”
她伸出手想去捂姜彤彤的嘴。
姜彤彤灵活地躲开，笑得花枝乱颤。
“我哪有乱说。”
她捏着嗓子，继续假装是盛檀，故意压低声音。
“虞可，天凉了，记得加衣。”
“虞可，我的卡你随便刷。”
她每学一句，虞可的脸就更红一分，文岁岁则在旁边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
这些话，盛檀当然没说过，可那种的霸道语气，却像极了他。
虞可又羞又急，抓起一个抱枕朝她丢过去。
“你……你再胡说，哪有这样！”
姜彤彤挤眉弄眼地问，“可可姐，说真的，你和盛总哥现在这么甜蜜，有没有考虑过……嗯……下一步啊？”
虞可脸颊微红，“你又来了，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文岁岁也喝了一点果酒，小脸红扑扑的。
“是啊，前辈，你和盛总感情这么好，是不是快结婚了呀？”
“我好想看到你穿婚纱的样子，一定特别特别美。”
话落，虞可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在唇边。
结婚。
她和他之间，隔着念念，隔着盛家，隔着云泥之别的身份。
她连想都不敢想。
姜彤彤也愣住了，赶紧在桌下轻轻踢了文岁岁一下，打着圆场。
“哎呀，岁岁你急什么，可可姐和盛总哥肯定有自己的计划嘛……”
文岁岁却没领会到她的意思，小声问。
“前辈……是不是盛总他……还没想过要结婚啊？”
她想起舅舅文涛以前总在家里念叨，那些有钱的男人，在外面玩玩可以，但绝对不会轻易把外面的女人娶回家给名分。
难道前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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