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秦淮茹眼睁睁看着自己好不容易“请”来的公安。
不但没把何雨柱怎么样,反而客客气气地把人送走了,气得肺都要炸了。
她感觉自己的脸像是被当众狠狠扇了几巴掌,火辣辣地疼,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她猛地冲到那年长公安面前,手指头差点戳到人家鼻子上,唾沫星子乱飞地骂道。
“喂!你们怎么回事?
是不是收了何雨柱的黑钱,被他腐蚀了?
啊?他自己都亲口承认了,一男带三女,乱搞男女关系!
这么明显的违法犯罪,你们凭什么放他走?
今天你要不给我个明白说法,我……我就去贴你们的大字报!
我去公安局,去市政府举报你们包庇罪犯,徇私枉法!”
她这一闹,院里还没散去的邻居们又都围拢过来,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好奇。
年长公安眉头紧锁,知道不把事情说清楚,今天这误会怕是解不开了,还可能造成更坏的影响。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面向围观的众人,提高了声音,语气严肃而清晰。
“各位街坊邻居,大家都在这儿,正好,我就在这里把情况给大家说明白,也免得有人误会,到处乱传。”
他先看向气得浑身发抖的秦淮茹,但话是对所有人说的。
“刚才离开的那位何雨柱先生,现在可不是普通的四九城居民了。
他在香江,是鼎鼎有名的大商人、大富豪!
他个人的资产,据说已经超过一百亿美元!”
“一百亿?还是美元?!”
人群中瞬间爆发出一片难以置信的惊呼。
这个数字对月工资几十块的普通百姓来说,完全是天方夜谭,脑袋里根本想象不出后面跟着多少个零。
所有人都被震住了,嗡嗡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年长公安抬手压下议论,继续道。
“何先生这次回来,不是私自回来的。
是受到了我们四九城市政府的正式邀请,回来进行大规模投资,支援家乡建设的!
这是市里的一项重要工作!”
秦淮茹还不服气,尖声道。
“他有钱就能无法无天吗?有钱就能一夫多妻?刚才他自己都认了!”
“你懂什么!”年长公安这次没给她好脸色,严厉地呵斥道。
“香江那边的情况跟我们不一样!那边的法律,以前是允许一夫多妻的!
而且,何雨柱先生现在持有的是香江的身份证明。
从法律上讲,他是香江居民,不是我们四九城的户籍人口!
他的婚姻状况,只要符合香江当地法律,我们这边就无权干涉,明白吗?
这不是乱搞男女关系,这是两地法律和社会制度的差异!”
这番话,算是把道理彻底摊开了。
围观的邻居们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何雨柱不是“犯了法”,而是人家在香江那边,这么干是“合法”的!
而且人家现在是身家百亿的港商,是市政府请回来的“财神爷”!
震惊过后,不少人心思立刻活络起来。
一百多亿美元啊!我的老天爷!
这得是多少钱?手指头脚趾头加一块都数不过来!
何雨柱这是真成“活财神”了!
他回来投资建厂,那得需要多少人手?
会不会从老邻居里招工?
以后有没有机会沾点光,跟着做点小生意?
一时间,众人看向秦淮茹的眼神都带了点埋怨和看笑话的意思。
这秦淮茹,真是眼皮子浅,没事找事,差点得罪了这么大一尊财神!
还好公安同志明事理。
秦淮茹被公安当众呵斥,又听着周围人的议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又羞又恼,但气势已经完全垮了。
她知道,自己这状是告不赢了,反而成了个笑话。
但年长公安并没有就此罢休。
他盯着秦淮茹,沉声道:“秦淮茹同志,你虽然可能是因为不了解情况才报的警。
但你的行为,客观上已经对何雨柱先生的名誉造成了不良影响,也可能干扰市里重要的招商引资工作。
为了防止你因为情绪不服,出去之后继续散布不实言论,造成更坏的影响。
现在请你跟我们回派出所一趟,配合调查,把情况说清楚。”
秦淮茹一听,腿都软了:“我……我又没犯法,凭什么带我走?”
“请你配合工作!”公安的语气不容置疑。
最终,在众目睽睽之下,秦淮茹被两位公安同志带离了四合院,去了派出所。
在派出所里,她被要求详细说明了举报的经过和动机,并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教育。
最后,为了彻底杜绝后患,派出所让她签署了一份“承诺书”。
要求她不得再就此事散布任何不实或损害何雨柱声誉的言论,否则将承担相应法律责任。
秦淮茹又怕又悔,哪敢不签?
哆哆嗦嗦地按了手印,这才被允许离开。
走出派出所时,天色已晚。
秦淮茹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心里充满了后悔和后怕。
她本想给风光归来的何雨柱添点堵,却没想到,自己成了那个最大的小丑。
不仅没讨到半点好处,反而差点惹上官司,在街坊面前把脸丢尽了。
而何雨柱,依旧是那个她只能仰望、再也无法触及的云端人物。
送走了牛福和马华,何雨柱心里又想起一个人来。
打听了一下,知道她还在纺织厂,也有了家庭。
何雨柱便让徐清禾亲自上门去,邀请她等饭店开业后,过来做大堂经理。
谭艳一听,又惊又喜,自然是满口答应。
她当年就觉得何雨柱不是池中物,没想到一飞冲天到了这个地步,还能记得她这个老邻居。
她结婚后日子过得紧巴,有三个孩子要养,这份工作对她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
办妥了这件事,何雨柱心里还搁着一桩。
他想了想,提了两瓶好酒,包了一包上好的卤菜。
一个人溜达着,去了许大茂上班的电影院。
不管怎么说,许大茂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是原剧里最后给“傻柱”收尸的人。
就冲这份儿时的情谊,如今自己有能力了,也该拉这个走错了路的兄弟一把。
电影院门口有些冷清,不是黄金场次。
何雨柱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了检票口后面那个有些佝偻、眼神空洞的身影。
他刚刚给一对小夫妻检完票,正倚着栏杆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许大茂无意间一抬眼,扫过门口,目光瞬间定住,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在那里。
他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再睁开。
那个穿着挺括西装、气度非凡的男人还站在那里,正对着他微笑。
是柱子哥!真的是他!
十几年过去,柱子哥好像没怎么变老,反而更精神、更有派头了!
许大茂慌忙环顾四周,见暂时没观众过来,立刻从检票口后面小跑出来,冲到何雨柱面前。
“柱……柱子哥?是你吗?你真的……回来了?”
何雨柱提起手里的酒和卤菜晃了晃,笑容温和。
“大茂,现在忙不?找个地方,咱哥俩好好喝一杯,慢慢聊。”
许大茂连连点头:“不忙不忙!柱子哥你等我一下,我这就去请假!”
他转身飞快地跑到值班室,没两分钟就出来了,脸上带着罕见的、真切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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