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广州后,何雨柱第一站不是去酒店,而是直奔师父吴裕晟和师娘孙娟的住处。
两位老人今年都快九十高龄了,可精神矍铄,身体硬朗。
看见何雨柱一家,高兴得合不拢嘴。
当年何雨柱劝他们南下,真是走对了。
他们身份清白,工作又是培养厨师这样的技术岗位,非常重要。
因此在南方这些年,不仅没受到任何冲击,待遇也基本保持稳定。
何雨柱在香江站稳脚跟后,就千方百计托人联系上了师父师娘。
这些年,他没少通过秘密渠道,给二老捎去稀释过的灵泉水和一些名贵的人参、灵芝等补品。
这些东西潜移默化地滋养着二老的身体,是他们健康长寿的重要原因之一。
因为离得近,吴裕晟对何雨柱在香江的“战绩”也多有耳闻。
尤其是得知徒弟成了名震香江的“食神”,老爷子别提多骄傲了。
虽然不能到处宣扬,但那份欣慰和自豪,是藏也藏不住的。
这次见面,何雨柱力邀师父师娘去香江小住一段时间。
顺便请那边的名医给二老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
吴裕晟和孙娟哪里会拒绝?
何雨柱在他们心里,跟亲儿子没两样。
尤其是听说何雨柱娶了三房媳妇,生了足足十个孩子,老两口更是乐得见牙不见眼,人丁兴旺啊!
老爷子当即就跟单位打了报告,第二天,就乐呵呵地跟着何雨柱一家,坐上了开往香江的邮轮。
当车子驶入何雨柱位于山顶道的豪华庄园时。
吴裕晟和孙娟看着那气派的大门、开阔的草坪、精致的园林和富丽堂皇的别墅主楼,惊得半天没合上嘴。
他们知道徒弟发达了,可没想到发达到了这种地步!
何雨柱早就在庄园里给师父师娘准备好了最好的客房,位置佳,视野好,一切都按照老人的喜好布置得舒舒服服。
老两口看着房间里奢华的陈设和窗外无敌的海景,又是连连惊叹。
当晚,何雨柱设家宴为师父师娘接风。
何大清也过来吃饭了。
席间,吴裕晟可没给这个当年抛家弃子的混账师弟好脸色,逮着机会就训了他几句。
何大清耷拉着脑袋,一句也不敢反驳。
他当年干的那些事,自己想想都脸红,在师兄面前更是抬不起头来。
饭后,何大清还有点不甘心,试着邀请吴裕晟和孙娟去他浅水湾的别墅坐坐。
何雨柱虽然不喜欢这个爹,但毕竟血浓于水,也没让他过得太差。
当初何雨水在浅水湾给他买了套不错的别墅,他和后来找的那个寡妇就住在那里,生活无忧。
但在何雨柱的主庄园里,是没有何大清的固定房间的。
现在看到吴裕晟老两口一来就住进了庄园最好的客房,何大清心里难免有点酸溜溜的不平衡。
可再一想自己当年干的那些糟心事,这份不平衡也就淡了,只剩下惭愧。
他没再多说什么,识趣地自己开车回浅水湾去了。
吴裕晟和孙娟则在庄园里安顿下来,享受着徒弟无微不至的孝顺和香江的繁华美景,心里充满了慰藉和骄傲。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的生意重心虽然还在香江,但回内地的次数明显多了起来。
投资建设不能光盯着首都,其他地方也得提前布局,抢占先机。
魔都的浦东虽然现在还是一片农田和滩涂,但何雨柱知道它的未来。
刚刚划为经济特区的深圳、毗邻香江的广州、西南重镇重庆……这些地方都成了何雨柱频繁考察和投资的目标。
他的商业版图,随着改革开放的春风,悄然在内地多个重要城市开始生根发芽。
就在何雨柱离开四九城不久,九十五号四合院,又迎来了一个“故人”。
贾梗,也就是棒梗,在经历了整整二十年的牢狱生涯后,终于刑满释放了。
二十年的改造,非但没磨平他骨子里的偏执和戾气。
反而因为长期的压抑和不公感,让他内心的怨恨和暴戾越积越深。
出狱这天,监狱大门外空荡荡,没有一个人来接他。
二十年,太久了,久到连他亲妈秦淮茹,都记不清他具体的出狱日期了。
更何况,秦淮茹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
她绝大部分精力都用在怎么填饱肚子上,是真的忘了这一天。
当年要不是靠着“卖”女儿小当,她连现在的日子都维持不下去。
她嫁给前院那个老光棍,纯粹是为了留在四九城有个落脚处,谈不上什么感情。
那老李头条件极差,住的是前院最差、最潮湿的倒座房。
工资也低,一个人勉强糊口,娶了秦淮茹母女后,日子更是捉襟见肘。
后来还不是靠秦淮茹“重操旧业”,用些见不得光的手段贴补家用,才没饿死。
棒梗揣着释放证明,一路步行,从郊外的劳改农场,走回了记忆中的九十五号四合院。
他拖着虚浮的脚步走进前院,一眼就看见一个穿着旧衣服、头发有些花白的女人。
正坐在门口的小凳子上,低头缝补着一件破衣服。
“妈?”棒梗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嘶哑。
秦淮茹,呆呆地抬起头,眯着眼看了好一会儿,手里的针线“啪嗒”掉在地上。
她猛地站起身,踉跄着扑过来,一把抱住棒梗,眼泪像决了堤一样涌出来。
“棒梗!我的儿啊!你……你总算出来了!妈……妈都快认不出你了!”
前院其他几家住户,听到动静探出头来。
一看是棒梗回来了,脸色都变了。
互相使个眼色,纷纷缩回屋里,“砰”、“砰”地关紧了房门。
谁不知道棒梗当年是因为什么进去的?
这小子从小就是个惹事精,现在坐了二十年牢出来,谁知道变成什么样了?
躲还来不及!
秦淮茹抱着棒梗哭了好一阵,才抹着眼泪,拉着儿子进了那间低矮阴暗的倒座房。
棒梗一进门就皱起了眉头:“妈,咱家不是在中院吗?来这儿干嘛?”
秦淮茹赶紧把门关上,压低声音,带着哭腔开始解释。
“棒梗,你进去后没多久,妈……妈也出事了,判了五年。
工作丢了,房子也被厂里收回去,分给别人了……
这儿,这儿就是咱们现在的家。”
棒梗一惊:“妈,你干啥了?咋会被判刑?”
秦淮茹哪敢说实话?
要是让儿子知道她是因为跟许大茂搞破鞋,被人抓了现行才进去的,棒梗估计能当场跟她翻脸!
她眼珠一转,立刻编了一套说辞,把责任全推到了许大茂和“帮凶”何雨柱以及四合院邻居身上。
“棒梗,都怪那个天杀的许大茂!”
秦淮茹咬牙切齿,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爸死后,我不是接了他的班进厂吗?
有一天,许大茂那畜生,在厂里拦住我,不由分说就把我拉进了小仓库里……
后面的事,你……你应该能想到。
我是被强迫的啊!
可那许大茂,他倒打一耙,非说我是自愿的!
四合院里那些人,因为许大茂跟何雨柱关系好,就都帮着许大茂说话,作伪证!
最后……最后我就这么被冤枉地判了五年!
你妹妹小当,也被送到孤儿院去了……”
她抹了把眼泪,继续道。
“我出来以后,没工作,没住处。
为了留在四九城,等着你出来,我……我实在没办法,只能嫁给了前院这个老李头。
棒梗,妈知道你心里委屈,你要是怨妈,妈不怪你。
就算……就算你想走,妈也理解。”
说着,她颤巍巍地从贴身的衣服口袋里。
掏出一个用手帕包了好几层的小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叠有零有整的纸币。
“这是妈这些年,省吃俭用,一点点给你攒下来的。
一共是两百七十块。
你现在是大人了,妈把钱给你,以后……这个家,就由你当主心骨了。”
她把钱塞进棒梗手里。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