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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豪掷三百五!陈江海给媳妇买金项链


“同志,看首饰?”
短发女售货员绕过柜台一侧,站到玻璃柜台后面正对着他们的位置,露出职业的笑容,目光在陈江海和楚辞身上扫了一圈。
陈江海往前走了两步,站到玻璃柜台跟前。
“看看项链。”
“看项链,好,您稍等。”
售货员转身从柜台下面取出一个浅木色的托盘,放在玻璃柜台上面。
托盘上铺着深红色的绒布,几条金项链摆在上面,暖黄的灯光照在金属表面泛出柔软的光。
楚辞站在陈江海旁边,停在原地,不肯往前凑。
她的手指扣在帆布包带上,指节用了力。
陈江海侧头看了她一眼。
“过来看。”
“我就在这里看得见。”
“过来。”
楚辞往前挪了半步,离柜台还差两个身位。
托盘上的项链有五条。
细的有一条只有头发丝粗细,卷成一个圈放着。
宽的有两条,一条是扁链,一条是编织纹的,金色在灯下泛着厚实的光。
另外两条居中,一条是蛇形链,一条是豆形链。
每一条下面都压着一张小白纸,纸上用钢笔写着克重和单价。
陈江海把托盘上面的项链一条一条扫过去。
蛇形链四克一百四十块,扁链六克两百一,编织纹八克两百八,豆形链八克两百九十,细链两克七十块。
他抬头看售货员。
“同志,还有没有重一点的?”
售货员愣住。
“您是说克重再大一些的?”
“对。”
售货员弯腰从柜台下面又摸出来一个小托盘。
“这几条是新到的,克重偏大一些,八克到十二克都有。”
小托盘上又是三条。
陈江海看了看,把目光落在中间那一条上。
编织纹的八克三百五十块。
链身比刚才那条编织纹的细一号,编织纹更密,金色更均匀,暖黄灯光打在上面,光感比旁边两条沉稳。
链扣是一个小圆环,圆环里有个卡口,做工精巧。
他用手指点了点那条链。
“这条拿出来让我看看。”
售货员把那条链取出来放在绒布上面展开。
链子一抻开足有四十五公分长,细密的编织纹顺着灯光闪出一条流动的金线。
“这条多少克?”
“八克整,纯黄金,我们这边统一是三十八块钱一克,这条总价三百零四,打一个整,三百块。”
陈江海看了看那条链,又看了楚辞一眼。
楚辞闭口不言。
她的目光从那条金链上扫过去,随后移开视线看向旁边柜台上面摆着的搪瓷杯子。
“楚辞,来看。”
“我在看。”
“你没在看,你在看搪瓷杯。”
楚辞的耳根红了。
她往前站了一步,低头看托盘上那条金链。
暖黄的光照在上面,金色链身蜿蜒在红色绒布上。
她的呼吸放缓。
陈江海对售货员开口。
“这条有没有更重一点的?”
“克重往上就是十二克的了,价格四百五。”
“我看看。”
售货员又把十二克的那条取出来。
链身粗一号,也是编织纹,编织纹的圈子更大,金色更厚实,搭在绒布上有分量的坠感。
陈江海看了看,摇摇头。
“这条太粗,她脖子细,不配。”
楚辞听到她脖子细这三个字,耳根更红了,她垂下头不作声。
小宝在旁边转了一圈,探头看托盘。
“爹,这个是给娘买的?”
“嗯。”
小宝用手指指了指三百五十块那条。
“娘这个颜色好,这个颜色跟太阳一样,别的那些颜色黄一点,这个亮。”
陈江海低头看了一眼儿子。
这小子说的是对的。
那条三百五十块的编织纹金色确实比旁边几条匀,那是一种沉一点的暖金色,光感干净。
他转头对售货员开口。
“就这条,多少钱?”
“三百零四,取整三百,您要的话我给您开票。”
“三百五,就三百五,按克重算。”
售货员愣住,她没见过有人嫌便宜的。
“同志,确实就是三百,我们这有规定。”
“八克三十八,三百零四,我给你三百五,抹掉那四毛零头的,多出的四十多块当找零吧。”
售货员不知道怎么接了。
“这,好,那我给您开三百零四的票。”
“开三百五的。”
售货员停顿片刻,明白过来,她点了点头。
楚辞在旁边低声开口。
“用不着多花这些。”
“用得着。”
“那四十多块钱够买好多东西了。”
“楚辞,少说话。”
楚辞收声,手指头把帆布包带攥得更紧。
售货员已经拿出票本开票了。
陈江海把手伸向中山装内兜摸出那叠钱,抽出四张一百和一张五十放在柜台上。
“找我零的。”
售货员收了钱找了四十六块零钱过来。
陈江海把零钱揣进兜里。
“同志,你们这里有没有镜子?”
“有的,您稍等。”
售货员从柜台里面取出一面圆形的化妆镜,镜框是金属的,把手短短的,镜面干净。
她把镜子放在柜台上。
陈江海把那条金项链从绒布上拿起来。
链子在手里有沉甸甸的分量。
他转头看楚辞。
“把棉袄解开。”
楚辞搭在肩上的棉袄还扣着前面两颗扣子。
她低头把扣子解了,棉袄从肩上滑下来搭在手肘上。
浅蓝碎花裙子整个露出来了,白色棉布衬衣的领子翻在裙子外面,干净白皙的脖颈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出一段漂亮的线条。
售货员抬头看了一眼楚辞,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
陈江海把项链展开走到楚辞身后。
“把辫子拨到前面来。”
楚辞的辫子搭在左肩,她伸手把辫子往前拨了拨露出后颈。
陈江海把项链从她颈侧绕过去,两手在她脖子后面对扣那个小圆环扣口。
扣口很小,圆环里的卡口需要用指甲尖卡进去才能扣上。
他低着头,手指头在她后颈操作。
金链在她脖颈上圈了一圈,八克的重量搭在她锁骨的位置,坠在皮肤上。
楚辞站定身子,两手拎着棉袄,脖子抬起配合他的动作。
扣口咔哒一声合上了。
陈江海的手从她脖颈上收回来。
“好了,看看。”
楚辞低头看了一眼。
金链的尾端垂在锁骨正中间,细密的编织纹在白色衬衣领子下面的皮肤上泛着暖光。
她抬起头看向柜台上的那面圆镜。
镜子小,只照得到她脸和脖子的一部分。
镜子里白净的脖颈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金链,暖黄灯光照在上面,金色在皮肤的白里沉着发亮。
楚辞看着镜子里的那条链不作声。
售货员在柜台后面看着,眼神亮起。
小宝从旁边探头看了一圈。
“娘,好看。”
楚辞没理他。
她的眼睛还在那面小镜子上。
陈江海站在她旁边低头看着她脖子上的那条金链。
前世他也在这个位置站过。
前世楚辞是什么脖子,那是洗了无数遍灰布衣裳里面露出来的脖颈,那是累出来的黄,那是裙子被拆了补被子之后的楚辞。
这一世是浅蓝碎花裙子,是蛤蜊油搽过的白净脸,是辫子用红橡皮筋扎着的楚辞。
是脖子上有金链的楚辞。
“怎么样?”
他问。
楚辞把目光从镜子上移开,她低下头看了看锁骨位置的金链末端,随后抬头看他。
“贵了。”
“贵了好。”
“我说的是价格贵了,质量好是好。”
“质量好,价格自然贵。”
楚辞沉默。
她的手指抬起来,指腹碰了一下锁骨上那段链身,金属凉意过后是沉甸甸的存在感。
“三百五十块,够咱们家买两个月的米粮。”
“现在够了,以后更够。”
“你这个人花钱不心疼。”
陈江海开口。
“心疼,但花在你身上不心疼。”
楚辞沉默。
耳根又红了。
她把棉袄重新披回肩膀上,把前两颗扣子扣上,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角。
金链被棉袄的领口盖住了,只有低头的时候才能看到点点金光从领口的浅蓝色裙子边缘透出来。
小宝开口。
“遮住了。”
陈江海接话。
“进了商店再脱棉袄,冷。”
小宝点了点头,转身去看旁边的柜台。
售货员收好了票根,把那个小托盘收了回去。
“同志,您还需要看别的吗?”
陈江海抬头看她。
“手表,你们这里有手表卖吗?”
“手表在二楼,上了楼梯往右走,钟表柜台。”
“好。”
陈江海把手搭在楚辞胳膊上。
“走,上去看。”
楚辞跟着他往楼梯的方向走。
路过日用百货柜台的时候,小宝又趴在玻璃上往里看了一眼。
陈江海一把将他捞起来夹在胳膊里拎走了。
“我还没看完!”
“上楼再看。”
“楼上也有吗?”
“楼上的东西比一楼多。”
小宝脑袋往上扭,看着宽大的水泥楼梯,扶手是绿漆铁管,上面有几处掉漆了。
三个人上了二楼。
二楼比一楼窄一些但更亮,日光灯管密了一排。
左边是布匹和成衣,衣架上挂着深蓝色和灰色的中山装,还有几件女式连衣裙用铁丝架撑开来。
右边是各式杂货和缝纫工具和五金配件。
往里走,靠窗的位置有一个长柜台,柜台里摆着一排手表。
陈江海带着妻儿走过去。
柜台里的手表按品牌摆放,上海牌的一排,东风牌的一排。
还有一块样式特别的放在中间位置,表盘大而圆,表带是棕色牛皮的。
陈江海叫来柜台后面的男售货员。
“同志,女款的手表有哪些?”
那个男售货员三十多岁,戴着黑框眼镜,推了推镜框。
“女款的您看这几块。”
他把柜台里靠左的那一排指了一遍。
表盘小的和表带细的都是女款。
陈江海低头看了一圈,目光落在一块圆表盘的女表上,表盘是白色的,罗马数字的刻度,表带是棕黄色的仿皮带。
“这个多少?”
“上海牌女款,十七钻,九十五块。”
楚辞在旁边听到九十五块,手指在帆布包带上收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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