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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大开杀戒


官员浑身僵硬,却犹然向着太后:“是臣说的,太后为国为民,栖霞殿内祈福七日累到病倒!

那些神迹分明都是太后祈求——”

忽地一道寒光滑过。

那官员的头直接飞了出去,咕噜噜在地毯上滚过,停在了通往龙椅的台阶前,双眼圆睁。

鲜血溅洒在其余官员的衣袍上、脸颊上。

那没了脑袋的身体停滞半晌,才重重“砰”一声倒地。

大殿之内一片死寂。

所有的官员全被惊住,动也不敢动,更有胆小的两股战战,用手死死捂着嘴,不敢发出半分声响。

只有顾寒州缓缓收剑回鞘那“唰”的一声,异常刺耳,更似杀气弥漫。

燕王面如寒霜,盯着杨溯,“你竟在御前随意斩杀朝廷官员,如此的大逆不道!”

“各地灾情严重,甘州、闵州等地冻死数万人!大小暴乱数不胜数,他身为户部主事,手握钱粮调拨之权,

不思如何调度物资救灾济民,为朝廷解忧,反倒在此大论神迹归属,本末倒置,玩忽职守,该杀!”

杨溯虽面色苍白,但通身威压却依然让整个大殿气氛都似凝固。

他回视燕王,半分不让,还向前一步,“我还要问父王,为何放任朝堂如同菜市一般吵嚷纷纷,不议正事。”

燕王脸色微青。

杨溯不给他发作机会,沉声道:“父王既在京城,就该主持京中大局,救济难民,安抚百姓。

而不是眼看着有人妖言惑众,还敢放大批难民进城,煽动民心——

父王可知,一旦难民暴乱,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父王就是这样做辅政亲王的?

也是,民间如何父王从不放在心上,父王只关心自己手中的权柄,还放任手下人大发国难财。

事败之后也有别人为父王背黑锅。”

燕王脸色由青转黑,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你放肆!”

杨溯冷笑一声,“本王已经派人去追查根源,事实如何,很快就会有证据,来说明一切,”

他袍袖一挥:“京中如此乱局,皆因太后偏信钦天监胡言乱语,还设台诛邪煽动民怨,差点酿成大祸。

太后任意妄为,不顾社稷稳定,

本王以为,她日后不必垂帘听政,来人,将这珠帘撤去。”

几个龙骧卫大步上前,将那珠帘扯落。

晶莹的珠串噼啪砸在金砖上,四处滚落,如同太后崩碎的权威,再难拾起。

燕王看着这一幕,脸色已经黑沉到了极致,却终究未能说出一个字,沉沉看了杨溯一眼,甩袖而去。

杨溯睇了他背影一眼,转向龙椅上早已吓哭的小皇帝,“太后如今身子不适,就让她在坤宁宫静养吧。

至于钦天监和顾家……该是什么样的罪名,等一切查证结束,再做定夺,陛下以为如何?”

小皇帝哭道:“郡王叔叔决定就好……你说的都是对的……”

“陛下圣断。”

杨溯转身,面无波澜,“退朝。”

他跨下台阶,大步往外走,那玄色背影挺拔又孤直,衣袖上的四爪蟒张牙舞爪,森然又嚣张。

经过那无头尸体时,他甚至眼风都没有扫一下。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外,那令人窒息的威压都没有消散。

许多官员如同虚脱般,几乎站不住。

龙椅上,年幼的小皇帝“哇”的大哭出声,失禁弄湿了龙袍,不明水珠滴滴答答落满了龙椅。

空气里浓郁的血腥气提醒着所有人方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噩梦。

……

杨溯大步下了宫道的台阶,身子猛地一滞。

顾寒州慌忙上前去扶他。

杨溯却避开他,负手在身后,深深吸了好几口气,重新稳定身形,继续向前。

上马车的时候,顾寒州破天荒地也挤了进去。

杨溯靠着车壁阖着眼,脸色惨白,额头上都是细汗,看着随时要昏倒的样子。

顾寒州轻叹口气,“这破烂朝廷,真是要郡王操碎心。”

杨溯不知是无力,还是不想说话,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只是呼吸十分沉重。

顾寒州又叹口气,抱剑坐在另外一边,时不时睇杨溯一眼——万一不小心昏倒了,他这做下属的也好立即照应。

马车摇晃,路不短呢。

顾寒州坐了一会儿就胡思乱想起来。

当时出甘州才不过两天时间,郡王就受了风寒,非要强撑着回来,今早还非强撑着上朝。

这几年郡王什么时候这么不要命过?

为了朝堂稳固不假,但恐怕也有为许明薇的私心吧?

这棵铁树是真的开花了。

但就不知什么时候才会真的修成正果?

岳母都不认识他呢。

顾寒州想起早上的事情,撇嘴失笑,又意识到不该笑,忙收敛神色,还朝杨溯睇去一眼。

见杨溯靠着车壁还是无力模样,顾寒州又稍稍松了口气。

老虎病了,恹恹的,也就顾不上时刻修理他这个做下属的。

顾寒州倒又乐了。

他想昨夜都同床共枕了,可是进了一大步,下一步应该也很快吧。

如果进展太慢,他是不介意帮点忙。

虽说蒋南只赌一两银子,可明先生赌十两,窦太医赌一百两啊,赢头还是很多的。

在顾寒州一番胡思乱想中,马车回到靖恭郡王府门前停下。

病恹恹的,有气无力地靠着车壁,一整个路程半句话都没说的杨溯,起身下车的时候竟又精神颇好的样子。

顾寒州忍不住心里念叨:真能撑!

不过想想也是,

男人嘛,一个人的时候可以虚弱,疲惫。

但在众人视线里,还是郡王这样位高权重,极其厉害的人,自是不能漏出一点脆弱之色。

要强悍,要屹立不倒!

郡王威武!

顾寒州忽然对杨溯肃然起敬,眼神都敬重更多。

杨溯面无表情地一路来到内院,“秦夫人可离开了?”

管事低声回:“刚走。”

“走了。”

杨溯微微皱眉。

管事摸不透他的心思,低声迟疑:“不然属下去将人请回来?”

“不必了。”

杨溯声音漠然,继续向前。

经过汀兰水榭时,脚步不自觉就缓了下来,目光落在那院内。

顾寒州眼珠转了转,懂事地说:“郡王妃跪了七日,身子肯定很不舒服,不如郡王去看看,

怎么说,郡王妃也是为了百姓祈福受累。”

杨溯回头。

顾寒州神色极其认真:“祈福成功,省去暴乱等事,郡王妃可是大功臣,郡王要亲自慰问才妥当。”

“……”

杨溯深深地看了顾寒州良久,薄唇开合:“你说的不错!”

他迈步进了汀兰水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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