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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苏姐姐,你一个准帝巅峰,还信命?


厨房里的水声停了。

沈白粥端着剩下的果盘走出来,一屁股坐在秦风旁边的沙发上,叉了块苹果塞进嘴里,嚼得咔嚓响。

“小风子,叔叔刚才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秦风松开白妙玲和周芷莹的手,从果盘里拿了颗葡萄,“就是问了我这几年的事。”

“你说了?”

“说了一部分。”

沈白粥嚼苹果的速度慢下来。

“叔叔信了?”

“信了。”

“那就好。”她松了口气,“我就怕叔叔不信,把你当疯子。”

秦风没接话。他想起父亲刚才的背影,那个曾经挺拔如松的男人,如今走路时肩膀会微微往一边倾斜。

那是年轻时在部队落下的毛病,年纪大了越来越明显。

“我爸年轻时受过伤。”秦风忽然说。

沈白粥停下咀嚼。

“肩膀上挨过一枪,后来治好了,但骨头没长好,阴天就疼。”

“叔叔当过兵?”白妙玲问。

“嗯。八年。”

白妙玲点点头,没再问。她不太懂地球上的“兵”意味着什么,但她从秦风的语气里听出了点什么。

周芷莹站起身,走到窗边。她看着外面灯火通明的城市,玻璃上映出她模糊的轮廓。

“你父亲身上,有杀气。”

秦风愣了一下。

“大姨子,你说什么?”

“很淡,压得很深,但确实有。”周芷莹没回头,“不是杀过一两个人的那种。是真正上过战场,见过成片死人的那种。”

客厅里安静下来。

沈白粥举着叉子的手僵在半空。白妙玲看着秦风,清冷的眼睛里多了一丝担忧。

“我爸当兵的时候,确实打过仗。”秦风说,“但他很少提。”

“不是很少提,是从来没提过。”沈白粥放下叉子,“我从小到大,就没听叔叔说过部队的事。每次问,他都说忘了。”

周芷莹转过身,看着秦风。

“你父亲,可能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秦风没说话。他想起小时候有一次翻家里的旧箱子,翻出一枚军功章。

父亲看到后一把夺过去,塞进箱子最底层,什么都没解释。那天晚上,父亲一个人在阳台坐到半夜。

“不管他以前经历过什么,他现在就是个普通老头。”秦风站起来,“摆摊修鞋,看新闻联播,催我找对象。”

周芷莹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苏清雪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壶茶。她把茶放在茶几上,挨着白妙玲坐下来。

“伯母让我泡的,说饭后喝,助消化。”

秦风倒了杯茶,抿了一口。是铁观音,父亲最爱喝的那种。

“我妈是不是又拉着你聊天了?”

“嗯。”苏清雪应了一声,“问了我多大了,家里还有什么人。”

“你怎么说的?”

“我说二十五,家里没人了。”

秦风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

“伯母说,以后这里就是我家。”苏清雪的声音很平,“让我别见外。”

“我妈就是这样,见谁都亲。”

“我知道。”

苏清雪端起茶杯,低头喝了一口。热气氤氲上来,模糊了她的眉眼。

沈白粥看看秦风,又看看苏清雪,识趣地站起来。

“我去洗澡了,一身海水,咸死了。”

她溜进卫生间,啪嗒锁上门。

白妙玲也站起来。

“我也去等洗澡。”

周芷莹说:“我去帮伯母收拾厨房。”

客厅里只剩下秦风和苏清雪。

电视开着,声音很小,放的是晚间新闻。主持人用标准的播音腔报道着某地的基建进展。

苏清雪盯着电视屏幕,看得很认真。

“你看得懂?”秦风问。

“不太懂。”苏清雪老实回答,“但我在记。”

“记什么?”

“记这里的一切。”

秦风侧过头看她。苏清雪的侧脸线条很柔和,鼻梁挺直,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看得很专注,像个刚入学的小学生。

“你不用记那么多。”秦风说,“下次还能来。”

“下次是什么时候?”

秦风张了张嘴,没答上来。

“所以我要记。”苏清雪说,“万一没有下次,至少记住这里是什么样子。”

她的话让秦风心里堵了一下。

这些从东荒来的女人们,在地球的每一天都在小心翼翼地珍惜着。

她们不说,但他看得出来。

“会有下次的。”秦风说,“我保证。”

苏清雪转过头看他。她的眼睛很清澈,像是北域万年不化的冰湖,干净得能一眼看到底。

“你不用保证。”她说,“有些事,保证不了。”

“你不信我?”

“我信你。”苏清雪说,“但我不信命。”

这句话从一个活了几万年的女人嘴里说出来,分量重得让秦风没法接。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沈白粥裹着浴袍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我洗好了,谁下一个?”

白妙玲站起来,拿了换洗衣服走进去。

沈白粥坐到沙发上,用毛巾擦着头发。

“你们刚才聊什么呢?气氛好严肃。”

“聊命。”苏清雪说。

“命?”沈白粥擦头发的动作停下来,“苏姐姐,你一个准帝巅峰,还信命?”

“正因为站得够高,才知道有些东西,不是实力能改变的。”

沈白粥歪着头想了想。

“那倒也是。比如我莫名其妙穿越这事,就不是我能控制的。”

她说完,忽然转向秦风。

“小风子,你说我们穿越这事,到底是巧合还是有什么原因?”

“不知道。”秦风说,“但我会查清楚。”

“查到之后呢?”

“看情况。”

“什么叫看情况?”

“如果是巧合,那就认了。如果不是......”秦风顿了顿,“那就看是谁搞的鬼。”

沈白粥擦头发的手又停了。

“小风子,你该不会是想——”

“我现在不想这些。”秦风打断她,“先把这几天过好。”

沈白粥看着他,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白妙玲洗完出来,换了一身浅蓝色的睡衣。头发还湿着,她用毛巾包着,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

周芷莹也回来了,在秦风身边坐下。

“伯母睡了。”

“这么早?”

“她说今天累了。”周芷莹说,“其实是不想打扰我们。”

秦风心里软了一下。

“我妈就是这样,什么事都为别人想。”

“所以你才长成这样。”沈白粥插嘴,“好竹出好笋。”

“你这是在夸我?”

“不然呢?”

秦风笑了。他靠进沙发里,看着眼前这几个女人——白妙玲在擦头发,沈白粥在涂什么护肤品。

周芷莹端着茶杯小口喝着,苏清雪还在研究电视里的新闻。

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哪怕只有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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