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席身体一僵,嘴硬道:“那不是更好吗,我看族长也没有不高兴。”
年长兽人叹气,不再多说了。
第三席看向对面——苏徉在喝鱼汤,但因为鼻子太长容易戳进碗里,她一时不知道要用什么姿势喝,还在翻来覆去地摆弄。
有人试探问起她的兽人,她就笑着说:
“我有好几个啊,最喜欢哪个?嗯......都喜欢吧,不喜欢我也不会接受呀。”
越听越烦躁,第三席起身离开。
他去一边重重踩着沙子,前面礁石有同年龄的兽人在窃窃私语,没注意他过来,还在说:
“虽然是驯养师,可是她真的好奇怪,我从来没见过人可以长这样。”
“是基因突变吗?”
“亏小三还是最漂亮的,结果就找了这样平庸的驯养师啊。”
“不奇怪啊,毕竟他先天体弱,又是不受喜欢的种族,能找到就是大喜事了。”
第三席咬牙:“你们在说谁。”
几个小兽人回头,“没说谁啊......”
“没说谁?”
话音刚落,一条泛着乌光的蝎子尾刺眨眼间从他的衣摆下探了出来,尾尖泛着淡淡的毒光,直直抽在几个兽人身上。
啪啪几声破空声,小兽人们猝不及防,被激发出凶性。
还很稚嫩的兽吼声响起时,苏徉抬头看了一眼。
“小孩子打闹,请您不要介意。”
几个兽人起身过去,不知道是阻止还是教训,苏徉想起刚刚第三席好像往哪里去了,嘴一翘也寻摸跟上。
看他那小身板,肯定是打不过别人,说不定还要被打哭了。
她可得去看热闹。
过去的时候,兽吼声变了调,苏徉没在里面听见第三席的声音。
过去一看,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那豆芽菜边咳嗽边打人,体力确实不行,被人压在地上揍得鼻青脸肿。
但他跟疯狗一样逮着谁咬谁,糊的满脸是血。
尾巴挥得声声破空,凭借这股不要命得狂犬病的打法占据上风后,还要阴恻恻地问:
“说她奇怪,说她平庸,你们也配?”
“谁不被喜欢了!看看你们蠢钝的脸,就算找到驯养师也不会比我更受宠爱!”
蝎子的尾尖高高翘起,带着警告的意味,一步步逼近。
“再敢说她一句不好,我就用尾刺扎你们......”
目光逡巡,似乎在找合适的地方:
“扎花你们的脸和身体,看谁还敢要你们!”
第三席语气阴狠。
那是他的驯养师,哪怕和他的愿望不符,哪怕他再不满意,也不能让别人说半句不好。
小兽人们没见过这么歹毒的同龄人,嗷一嗓子嚎出来。
苏徉咬一口鱼。
这个“她”说的是谁啊?
不会是她吧?
成年兽人轻咳一声,小兽人们赶紧跑过来,一人挨了一棍子,全抽屁股上了。
“背后说别人的坏话,你们的课程都白学了?”
狠狠处置了小兽人,又对苏徉致歉。
等到他们离开。
苏徉和第三席对视。
嚼嚼嚼。
鱼肉真香。
就是刺有点多。
她发散思维想什么鱼刺少,耳边听见第三席说:“我只是看不惯别人乱说话......我最讨厌乱说话的人!”
最后一句嗓音拔高,苏徉哦了一声。
“蝎子......就算你不喜欢,我的种族也是蝎子!”
苏徉:叽里咕噜说啥呢,你以后可是光棍啊。
她咽下鱼肉,解释说:“我已经和你们的兽人说过了,看到你的脸真的只是意外。我没细看,而且我的记忆力也不是很好,很快就忘了。不会影响你找人家。”
第三席嘴唇动了动:“什么?”
她说什么?她没细看、很快就忘了、不会影响他找人家?
......他的脸和屁股就这么没有辨识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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