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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田伯光!死!


(键盘坏了,明天换键盘把双引号加上去/键盘买回来了,改了一下)

就在这时,徐清身前寒光一闪。

一道青色剑光穿透客栈窗户,追向田伯光逃跑的方向。

只听见远处房顶上传来一声惨叫,然后就没了动静。

徐清收回手,像是做了一件小事,他走到仪琳面前,伸出手。

“仪琳小师傅,地上凉,起来吧。”

仪琳被他拉了起来,小脸还是煞白的。

“多谢少侠!敢问少侠姓名?”

徐清摆了摆手。

“路人而已,不必在意。”

“砰!”

就在这时候,客栈的朱漆大门被人一脚从外面踹开。

酒馆里顿时鸦雀无声,所有食客都齐刷刷的看了过去。

一个穿着青色长衫,身形潇洒的年轻人冲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二楼楼梯口,正和徐清站在一起的仪琳。

来人正是令狐冲。

令狐冲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二楼,紧张的上下来回打量仪琳。

“仪琳小师妹,你没事吧?有没有受委屈?田伯光那狗贼呢?”

仪琳怯生生的摇了摇头,躲到徐清身后。

“令狐公子,我没事,没受委屈…田伯光他…他…”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徐清替她把话说完了。

“田伯光死了。”

令狐冲一愣,这才把注意力完全放在徐清身上。

“田伯光死了?”

徐清点了点头。

“我杀的。”

令狐冲的眉头立刻拧成了一团。

“你!”

他刚想说什么,徐清就抢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怎么,你要为田伯光报仇?”

令狐冲被噎了一下,连忙解释。

“阁下救了我小师妹,我令狐冲感激不尽。可我还是要问,你与田伯光到底有什么仇怨?为何出手这么狠,连个全尸都不给他留?”

徐清听到这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采花贼不该死?怎么,听你这意思,我还得把他好生供起来,三叩九拜送他上路?”

“还是说,你要对我出手,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徐清的声音不大,但整个客栈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什么?田伯光?就是那个采花大盗田伯光?”

“卧槽,死得好!这种江湖败类,早就该死了!”

“就是,这位少侠杀得好!”

“刚才那个穿青衣服的还想给采花贼出头?什么玩意儿啊?”

客栈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令狐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就在这时,两个穿着灰色僧袍的尼姑急匆匆的从门外跑了进来。

为首的那个中年尼姑一看到仪琳,立刻冲了过来。

“仪琳,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仪琳看到来人,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师傅!我没事!多亏了这位少侠,要不然…要不然…”

来人正是恒山派的定逸师太。

她安抚的拍了拍仪琳的后背,然后转向徐清,双手合十,郑重的行了一礼。

“贫尼定逸,多谢少侠斩杀恶徒,救下小徒!”

说完,她又把不善的视线转向一旁的令狐冲。

“刚才这位少侠,好像还准备为田伯光鸣不平呢?”

定逸师太的嗓门本来就大,这一句话,更是让令狐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定逸师太!”

令狐冲硬着头皮拱手行礼。

定逸师太冷哼一声。

“哼!此事贫尼自会告知岳掌门!你好自为之!”

说完,她不再理会令狐冲,转而看着徐清,神色感激:“还未请教少侠尊姓大名,恒山派上下,必有重谢。”

徐清眼珠子一转,随口胡诌。

“叫我虾仁就好。”

“虾仁?”

定逸师太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徐清一本正经的点点头。

“没错,就是虾仁。”

心里却在暗想:行走江湖,得多备几个假名,这都是常识。

定逸师太虽然觉得这名字有点怪,但也没多想,只当是高人的某种怪癖。

徐清看热闹也看得差不多了,转身就准备走人。

“虾…虾少侠,且慢!”

定逸师太连忙喊住了他。

徐清停下脚步,回过头。

“师太还有何事?”

定逸师太神色恭敬,开口道。

“少侠有所不知,衡山派刘正风刘师兄,近日将在衡山举行金盆洗手大典,退出江湖,宴请天下侠义之士前往见证。少侠斩杀田伯光,是侠义之举,贫尼斗胆,想请少侠同往衡山刘府,赴此盛会。”

徐清一听,刘正风?金盆洗手?

本来还想去终南山找王重阳,不过那老道士估计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

他心念一转,救人哪有看热闹来得有趣!

徐清当即改变了主意。

“刚好我也想见识一下,那就请定逸师太引荐了。”

定逸师太面露喜色。

“虾少侠客气了!请!”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悦来客栈,只留下令狐冲一人,尴尬地愣在原地。

衡山县城西大街,刘府。

府内张灯结彩,人声鼎沸,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人物来了不少。

定逸师太带着徐清一进门,就成了焦点。

她热情的给各路掌门介绍。

“这位是虾仁虾少侠,就是他出手斩杀了恶贼田伯光,救了劣徒!”

众人一听,纷纷对徐清拱手称赞,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敬佩。

就在这时,大厅正前方,刘正风身穿一身崭新的宝蓝色缎袍,精神矍铄的走了出来。

他向四方宾客团团作揖,声音洪亮。

“各位前辈英雄、好朋友、年轻朋友们。各位远道光临,刘正风实是脸上贴金,感激不尽。”

“兄弟今日金盆洗手,从此不过问江湖上的事,各位想必已知其中原因。兄弟已受朝廷恩典,做一个小小官儿。常言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江湖上行事讲究义气;国家公事,却须奉公守法,以报君恩。这两者如有冲突,叫刘正风不免为难。”

“从今以后,刘某退出武林,我门下弟子如果愿意改投别门别派,各从其便。刘某邀请各位到此,乃是请众位好朋友作个见证。以后各位来到衡山城,自然仍是刘某人的好朋友,不过武林中的种种恩怨是非,刘某却恕不过问了。”

他说着,从一个弟子手里接过一柄长剑,右手持剑,左手在剑刃上一抹,手指微微用力。

“啪”的一声,长剑断为两截。

“若违此言,有如此剑!”

全场响起一片叫好声。

就在刘正风准备将手伸进那个金盆里的时候,门外传来一声怒喝。

“且慢!”

只见十几个穿着嵩山派服饰的弟子手执兵刃,列队走进大厅。为首一人身材魁梧,正是嵩山派十三太保之一的史登达。

他手里高高举着一面五色锦旗,上面绣着五岳剑派盟主五个金字。

史登达朗声开口:

“刘师叔,奉五岳剑派左盟主旗令:刘师叔金盆洗手大事,请暂行押后。”

刘正风的面色沉了下去。

“史贤侄,我金盆洗手,乃是私事,与五岳剑派盟主何干?”

史登达皮笑肉不笑。

“我师父千叮万嘱,务请师叔暂缓金盆洗手。我师父言道,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大家情若兄弟。我师父传此旗令,既是顾全五岳剑派的情谊,亦为了维护武林中的正气,同时也是为刘师叔的好。”

刘正风冷哼一声。

“我生平不做亏心事,不受盟主旗令约束。请你回报左盟主,说刘正风心领盛情,今日之事,恕难从命。”

史登达嘿嘿一笑,退到了一旁。

只见大厅门口,又走进来三个人。

左边一人身材高瘦,是仙鹤手陆柏。右边一人矮矮胖胖,是托塔手丁勉。中间那人身材中等,面容严肃,正是大嵩阳手费彬。

这三人一出现,厅内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费彬踏前一步,声音冰冷。

“刘正风,我师兄左盟主有令:你与魔教长老曲洋结交,情若兄弟,败坏我五岳剑派的声誉,罪不可赦!今日,你有两条路走。”

刘正风面色大变,厉声喝道:

“刘某交朋友,与旁人何干?”

费彬根本不理会他,自顾自的继续。

“第一条路:你当众立下重誓,杀了曲洋,与魔教一刀两断。五岳剑派既往不咎,你仍是衡山派高手,武林同道也决不会难为你。”

刘正风突然仰天大笑,笑声中带着悲愤和不屑。

“曲洋曲大哥,是我生平唯一知己!他精通音律,我二人以琴箫相交,志趣相投,与正邪之分,毫无干系!要我杀我知己,刘某头可断,志不可屈!”

费彬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好,说得好!那便是第二条路了。”

“你既与魔教勾结,便是武林公敌!今日你金盆洗手也无用,我五岳剑派就要替天行道,将你满门上下,杀个干干净净,以儆效尤!”

话音刚落,早就埋伏在周围的嵩山派弟子一拥而上。

他们将刘正风的家人和弟子全都推到了大厅中央,刘正风的夫人、一双儿女,还有几个弟子,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架上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刘正风的大弟子向大年、二弟子米为义齐声喝道:

“师父!我们宁死不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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