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搬走了。
没有吵。没有哭。没有“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高鹏回来的时候,衣柜空了一半。洗手台上少了一套护肤品。鞋柜里少了四双鞋。
我只带了自己的东西。
房子的事,后面再说。律师已经找好了。
搬走那天是周二。
周三,高鹏给我打了七个电话。
前三个我没接。第四个接了。
“老婆,你去哪了?回来好不好?我们谈谈——”
“去找律师谈。”
挂了。
周四,婆婆的电话来了。
“丽啊,妈是真心跟你道歉——”
“妈,跟律师说。”
挂了。
周五,高鹏发了一条长消息。大意是:他反思了,他错了,他会改,让我给他一次机会。
我回了两个字。
“不用。”
第一周过去了。
高鹏发现了一个问题。
月供。
这个月的扣款日到了。
他的卡里只有四千八百块。月供七千六。
余额不足。扣款失败。
银行发了短信提醒。
他给我发消息:“月供的事能不能——”
“你的贷款,你还。”
“我一个人——”
“之前三年,我也是一个人还的。”
他没有再回消息。
第二周。
车贷到期了。
信用卡账单到了。
水电物业到了。
高鹏的工资,月薪一万一。
月供七千六。车贷三千二。信用卡最低还款一千多。
加起来已经超了。
还没算吃饭和日常开销。
更没算每个月给婆婆的两千。
——当然,婆婆也没有两千了。因为我的五千已经停了。婆婆自己三千二的退休金,以前给小敏五千,差额从我的“生活费”里补。现在没有差额了。
也就是说——
小敏的“月供”也停了。
婆婆打电话给高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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