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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忠诚的凌迟


直播间的大屏幕上,天津卫高耸的城墙在秋风中显得极度萧瑟。

“家人们,我们回到那个最致命的悬念!”朱迪钧双手猛地拍在讲台上,身体前倾,死死盯着镜头。

“朱厚照在天津卫整整停留了十天!江彬为什么拼了命地拉着皇帝的战马,哭着喊着不让他回北京,而是让他掉头去宣府边军大本营?”

“因为来到这里,就是《明武宗实录》中最需要靠我们个人逻辑去剥丝抽茧的恐怖时刻!”

朱迪钧抓起红色马克笔,在白板上极其用力地写下【杨廷和】、【毛澄】两个名字。随后,又在旁边写下了【陆完】、【王琼】。

四个名字,被一个血淋淋的方框死死圈住。

“当杨廷和、毛澄这帮文官集团的核心大佬,策划了清江浦那场丧心病狂的‘小水坑落水案’后。他们赫然发现,朱厚照竟然没死!不仅没死,还带着满腔的怒火和十几万边军,硬生生撑到了天津卫!”

“如果让朱厚照回到京师,查清江南断粮和刺杀的真相,满朝文武谁都别想活!”

朱迪钧的声音犹如一阵冰寒刺骨的阴风。

“于是,杨廷和走出了大明官场历史上最阴毒、也最绝杀的一步棋!他们利用王阳明当年在南昌府烧掉的那本走私账册,直接找上了当时留守在京师的帝党核心、武宗最信任的左膀右臂——前按察使陆完,以及兵部尚书王琼!”

屏幕上瞬间浮现出两张惊恐失色的明代官员画像。

“陆完,曾经的兵部尚书,因为宁王事件被罢免了职务,但只要他继续效忠朱厚照,复官只是时间问题。王琼,更是手握大明兵权的现任兵部尚书!这两人,本该是皇帝回京后清洗文官集团的最强利刃!”

“但杨廷和是怎么对他们说的?”

朱迪钧发出一阵极度嘲弄的冷笑,仿佛厉鬼在耳边低语,

“杨廷和直接把一把刀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他告诉这两人:‘王守仁烧掉的账本,大头确实没了。但是不好意思,那本账册上的明细,我们文官集团有备份!’”

四个血红的大字在公屏上轰然炸裂——【两百万两】!

“杨廷和直接甩出铁证!陆完和王琼,不仅在宁王的走私网络里有名字,你们两人涉及的贪墨黑钱,高达两百万两白银!”

朱迪钧一脚踹开身旁的椅子,厉声咆哮。

“家人们,这两百万两是个什么概念?这足以让这两个帝党核心抄家灭族一万次!杨廷和逼问他们:以朱厚照那种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动不动就抄家杀人的暴烈脾气。一旦皇帝回到京城,知道你们背着他贪了这么多黑钱,他会放过你们吗?!”

现代直播间内,全网观众只觉得脊背发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被彻底捏住死穴的陆完和王琼,对视了一眼。”

朱迪钧的眼神冷漠到了极点,

“忠诚?在大明官场的家族利益和身家性命面前,忠诚连个屁都不是!他们妥协了。大明皇帝最后的底牌,在京师彻底倒戈!”

大屏幕的画面猛地一切。一段《明史》中的官方记载被单拎出来,放大在所有人眼前。

“但在文官集团后来编纂的历史剧本里,他们是这么写的:陆完和王琼为了自保,出钱收买了朱厚照身边的禁军统帅江彬。让江彬跟太监张永一起,谋害了重病的皇上!”

“我呸!”

朱迪钧直接一口唾沫淬在地上,抓起黑板擦,狠狠将屏幕上的记载全盘抹去。

“这特么就是彻头彻尾的栽赃陷害!是满朝文武把全天下人当傻子耍的连环局!”

“我们先来看看这位被扣上谋逆弑君大帽子的江彬,到底是个什么人?”

一张满身刀疤、穿着大明武将铠甲的虚影浮现在屏幕中央。

“江彬!正德七年从边军底层一刀一枪杀出来的铁血悍将!被朱厚照亲自赐予国姓,改名朱彬!正德十二年,跟着皇帝在应州大捷里跟蒙古鞑靼兵贴身肉搏,死人堆里滚出来的交情!战后因功封平虏伯,三个亲生儿子全部被授予锦衣卫高官!”

朱迪钧逼近镜头,双眼因为极度的激愤而布满血丝。

“大家动动脑子!江彬的权势、地位、家族荣耀,百分之一万全部依附于武宗朱厚照!皇帝就是他的天!皇帝活着,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平虏伯!皇帝要是死了,他就是一个没有根基的边军武夫!他有病吗?他图什么去谋害一个对他恩重如山的皇帝?!”

全网弹幕瞬间爆炸。

【“对啊!江彬的权力全靠皇帝,杀皇帝对他有什么好处?”】

【“文官这剧本编得也太糙了吧!连最基本的犯罪动机都没有!”】

“没动机?文官有笔啊!”

朱迪钧笑得极其癫狂,

“来看看《明武宗实录》里,那群江南文人在江彬身上泼了多少骇人听闻的脏水!”

一份份绿色的高亮罪状接连砸下。

“第一!说他在南巡时压下王阳明的捷报,怂恿武宗把宁王放回鄱阳湖再抓一次!说他把打仗当儿戏!”

“第二!说他陷害前任宠臣钱宁,将其下狱处死,独揽圣恩!”

“第三!说他阻挠大臣劝谏。南巡前百余名大臣伏阙哭谏,是江彬故意激怒武宗,导致大臣被杖死或者下诏狱!”

“第四!说他沿途勒索,纵容士兵劫掠,逼迫地方官跪拜,不顺从的直接加罪迫害!”

朱迪钧指着这四条罪状,声嘶力竭地怒吼。

“家人们,把这四条罪状翻译成人话,真相简直让人窒息!”

“压捷报?那是江彬看出了王阳明跟宁王早有勾结的底细!杀钱宁?因为钱宁早就被宁王的黑钱买通成了叛徒!打廷杖?那是江彬在替皇帝清算那些企图逼宫的江南文官!沿途勒索?那是文官集团断了十几万边军的粮草,江彬为了不让士兵饿死,只能强行向地方官收缴军需!”

“江彬根本不是什么奸臣!他特么就是朱厚照手里那把最快、最狠、唯一听话的刀!他在替大明皇帝干所有得罪全天下文官的脏活累活!”

大明正德十六年时空。

京师,锦衣卫死牢内。

浑身是血、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江彬,靠在冰冷潮湿的墙壁上。当他听到天幕上那句“最快、最狠、唯一听话的刀”时。

这个在应州战场上被砍了三刀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汉子,眼泪突然夺眶而出,混杂着脸上的血水砸在枯草上。

“皇上……臣没反。臣真的没反啊……”

他咬着牙,发出犹如孤狼般凄厉的呜咽。

现代直播间内,朱迪钧的情绪彻底被推向了极度惨烈的最高潮。

“既然江彬是忠犬,既然陆完和王琼已经背叛。”

“那我们就来看看,在正德十六年三月,武宗朱厚照驾崩于豹房之后。这三个人,到底迎来了何等魔幻、何等荒谬的终局!”

背景音乐骤然变得极度沉重而压抑,犹如一首亡魂的镇魂曲。

“武宗刚死!尸骨未寒!张太后联合首辅杨廷和,以祭祀坤宁宫为借口,将毫无防备的江彬直接骗入皇宫逮捕!”

“时间是正德十六年三月十四日武宗驾崩,三月十五日被杨廷和、太后设计逮捕”

“嘉靖皇帝即位后,江彬的结局是什么?”

四个带着血迹的大字,犹如四把尖刀,直直插进所有人的心脏。

【凌!迟!处!死!】

“大明律最残酷的刑罚!一刀一刀割下他身上的肉!不仅如此,江彬的四个儿子,全部被斩首!他年幼的孩子、妻子、女儿,全部被打入奴籍,发配给所谓的‘功臣’家里世代为奴,任人蹂躏!”

“为了坐实他是个超级贪官的假象,文官在抄家单上写下了一个连特么神仙看了都要脑溢血的数字——抄出黄金七十柜!白银两千二百柜!金银珠宝不计其数!”

朱迪钧一拳砸在桌面上,骨节发白。“两千二百柜白银?!大明国库一年才收多少银子?这种连猪都不信的数据,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写进了大明实录里!”

“那陆完和王琼呢?!这两个账本上真正贪墨了两百万两黑钱、出卖了武宗皇帝的叛徒呢?!”

画面一转,切成了两张穿着大红蟒袍、春风得意的官员图。

“陆完,原本判了死刑。嘉靖登基后,突然念及他以前镇压起义有功,免死!流放福建靖海卫充军。在嘉靖五年,安安稳稳地在流放地病死,享年六十九岁!”

“更逆天的是王琼!这个手握兵权的兵部尚书!仅仅是因为‘结交内侍’的罪名被贬到绥德。还没死呢,嘉靖六年就原地复出!重新当上了兵部尚书、陕西三边总制、吏部尚书!位极人臣!”

“嘉靖十一年,王琼在北京城的尚书府邸里安享晚年,寿终正寝!死后大明朝廷极尽哀荣,追赠他为太师!谥号恭襄!风风光光地礼葬山西老家!”

直播间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观众都被这种黑白颠倒、惨烈到极点的结局对比,震得说不出一个字。

“看懂这个恶心到极点的闭环了吗?”

朱迪钧的声音透着无尽的悲哀。

“这是一个何等完美的交易!陆完出去顶罪流放,王琼利用他在朝堂上的势力保住陆完的全家老小!然后他们联合杨廷和,把谋逆弑君的所有黑锅,把他们从江南搜刮来的所有贪墨数字,全部砸在了那个没权没势、只会打仗的边军泥腿子江彬头上!”

“在这个局里,江彬被灭了满门,身败名裂。大明武宗朱厚照,在三十一岁的壮年,死在了自己人编织的罗网里。”

“他们两个,是彻头彻尾的冤大头!”

大屏幕骤然陷入无尽的黑暗。

只剩下朱迪钧那幽冷彻骨的声音,在黑暗中缓缓流淌。

“正德十六年,三月十四日。大明京师的豹房内。”

“重病垂死的朱厚照,躺在龙榻上,看着周围那些冷漠的太监和太医。他发现,他那把最锋利的刀江彬,被一道懿旨永远挡在了宫门之外。”

“在这个没有任何自己人的死地里,那位曾经纵马塞外的大明天子,最后喝下去的那碗药里……究竟被人加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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