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纳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海纳文学 > 天幕:文官弑君卖国,老朱怒了! > 第471章 豹房绝杀和新一轮大明医闹

第471章 豹房绝杀和新一轮大明医闹


“在正德十六年三月的那个春天,北京城的气温明明已经开始回暖。但在紫禁城西华门外的豹房里,却透着一股连死人都会觉得冻骨头的极度森寒!”

直播间的大屏幕上,猛地拉出一张明代太医院的处方档案影印件。朱迪钧抓起讲台上的惊堂木,重重拍下!

“家人们!刚才我问大家,朱厚照死前喝的那碗药里,到底加了什么?有很多人弹幕猜是鹤顶红,猜是砒霜。错!”

朱迪钧猛地竖起一根手指,眼神冷得犹如刀锋。

“如果杨廷和这帮文官敢直接下剧毒,大明皇帝当场七窍流血暴毙,那就算是把天捂下来,北方的十几万边军也会直接踏平北京城替皇帝报仇!”

“他们用的是一套极其高明、极其杀人于无形的合法谋杀术——【医疗控制】!”

四个血红的大字在公屏上轰然引爆。朱迪钧扯下领带,指着屏幕上的那份档案厉声怒吼。

“大明太医院!这特么哪里是个治病救人的地方?在皇权和相权疯狂搏杀的正德末期,这群太医早就成了文官集团捏在手里的御用刽子手!”

“我们来看《明武宗实录》怎么记录朱厚照的最后时刻!”

朱迪钧红笔一圈,框出一段文字。

“当时朱厚照落水后,强撑着一口气回到了京师。他在正德十六年正月,还在南郊主持了极其繁琐、极其消耗体力的天地大祀!一个将死之人,能在严冬腊月里完成一整天的祭祀大典吗?说明他的身体底子还在,只要静养,绝对能扛过去!”

“但在大祀的最后时刻,朱厚照突然吐血瘫倒。”

朱迪钧逼近镜头,眼角因为极度的激愤而疯狂跳动,

“就在皇帝倒下的那一刻,内阁首辅杨廷和立刻接管了整个豹房的医疗大权!”

一份《杨廷和年谱》的摘录被狠狠砸在白板上。

“杨廷和直接越过了皇帝的身边人,亲自指派太医院的首席太医去给武宗开药!开的什么药?”

朱迪钧发出一阵极度渗人的冷笑,“全特么是大补之药!虎狼之药!”

“懂一点中医常识的家人都知道!朱厚照是因为在水池里被人暗算,受了极重的内伤,或者落水受了风寒导致肺部感染!在中医理论里,这叫外邪入体、虚不受补!”

朱迪钧一脚踹在直播台上,巨大的轰鸣声震荡着所有的平行时空。“面对一个肺部感染、内脏有旧伤的病人,你不去消炎、不去平喘、不去化瘀。你天天给他灌人参、鹿茸这种极其猛烈的发物!”

“这是治病吗?!这特么是浇油!这就叫合法的医学谋杀!”

大明正德十六年时空。

豹房的密室之内。

重病在床的朱厚照死死盯着天幕,枯槁的双手疯狂地抓挠着明黄色的龙榻床单,指甲硬生生劈裂,鲜血淋漓。

周围的几个端着汤药的太监和太医,此时已经吓得屎尿齐流,直接瘫软在地,拼命在青砖上磕头求饶。

“原来如此……杨廷和!”

朱厚照的喉咙里发出犹如野兽濒死前的凄厉嘶吼,双眼瞪得简直要裂出眼眶。

他每喝一口药,就觉得胸膛里像有无数把火在烧,原来这帮口口声声为了皇帝龙体着想的太医,全是杨廷和派来催他归西的黑白无常!

现代直播间内,朱迪钧的声讨已经上升到了极度惨烈的地步。

“皇帝被这帮太医灌得日夜吐血!他在病榻上难道是个傻子吗?他察觉不到这药有问题吗?!”

大屏幕的画面猛地一切。

“朱厚照当然知道这帮文官要弄死他!所以《明史》里留下了他驾崩前,极其绝望但也极其血性的一句话!”

朱迪钧指着屏幕上的一行古文,眼底倒映着幽冷的寒光。

“【亟传司马入,余皆退!】”

“翻译过来就是:立刻把兵部尚书王琼给朕叫进来!其他人全都给我滚出去!”

朱迪钧双手死死按在桌面上,声音因为极度的压抑而沙哑。

“朱厚照到死都不相信杨廷和!他到死都以为,那个被文官集团极力弹劾的兵部尚书王琼,还是他大明皇帝最忠诚的帝党核心!他要见王琼,就是要下最后一道勤王密诏,把外面的江彬和边军调进来,把这群要他命的文官全部杀光!”

“但朱厚照至死都不知道。”朱迪钧的眼角滑过一丝极其嘲讽的冷意,

“他寄予厚望的王琼,早特么因为那两百万两的黑账,跟杨廷和完成了极其肮脏的政治交易!”

“王琼就在殿外!但他根本没有进去!他听着皇帝在里面凄厉的召唤,死死闭着嘴,当了个聋子!”

万界时空中,无数皇帝看着这一幕,都感到了一种极度的孤立无援。汉武帝刘彻攥紧了拳头,骨节咔咔作响。大明的老朱家皇帝们更是红了眼。

天幕下,朱迪钧毫不留情地撕开最后的血腥大网。

“外面的亲信江彬被太后张氏和杨廷和的一道懿旨死死挡在宫门外。里面的帝党核心王琼临阵倒戈。身边端着药碗的是被人买通的太监和凶手太医。”

水流的滴答声在直播间的底层音效里缓缓响起。

“家人们,设身处地地想一想。一个三十一岁、正当壮年的天子。他就这么孤零零地躺在昏暗的豹房里。看着床前那些面无表情的面孔,看着那一碗碗黑漆漆的汤药。”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大明最顶级的皇权,被文官集团那张密不透风的利益大网,活生生闷杀在了一张床上!”

大屏幕骤然变黑。只剩下一个刺目的白字——【崩】。

“正德十六年三月十四日,武宗朱厚照驾崩。”

朱迪钧拿起教鞭,啪地一声抽在白板上。画面猛地亮起,杨廷和那张满是正气的老脸占据了整个屏幕。

“皇上断气的那一刻,文官集团的狂欢就开始了!”

“杨廷和拿出了什么?一份号称是武宗临终前口述的【遗诏】!”

朱迪钧放声狂笑,笑声中透着极尽荒谬的讥讽。

“在这份所谓的遗诏里,那个生前跟江南文官死磕到底、发誓要抄家灭族的武宗皇帝。突然就顿悟了!突然就变成了圣人!”

他一条一条地点着实录上的记载。

“遗诏里说:废除一切镇守太监!遣散所有边军将领!将江南因走私被查抄的资产全部退还给原主!释放所有因为顶撞皇帝被下狱的官员!”

“更绝的是,这份遗诏不仅把武宗一朝的所有改革全部推翻,甚至还在结尾强行加了一句:朕以前干的都是荒唐事,你们要好好辅佐新君!”

“这是朱厚照的话?!”

朱迪钧一脚踹翻讲台旁边的垃圾桶,

“这特么要是朱厚照的意思,我朱迪钧三个字倒过来写!这完完全全就是杨廷和代笔,把文官集团这十几年来想要的所有政治诉求、所有的走私利益、所有的权力,全部打包装进了一个死人的嘴里!”

“借死人之口,兵不血刃地完成了对大明皇权的终极篡夺!”

直播间的弹幕早已经被骂声填满。网民的怒火在看到文官如此不要脸的洗白后,彻底烧断了理智的弦。

“拿到了所有的权力,把听话的忠犬江彬下了死牢凌迟。杨廷和看着大局已定,极其满意地拍了拍手。”

朱迪钧转过身,在一块全新的黑板上,画出了一个年轻人的轮廓。

“既然皇位空了,那就得挑个新皇帝。这时候的杨廷和和毛澄等一众文官大佬,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找一个听话的傀儡,来巩固他们手里这偷来的权力。”

“于是,他们的目光略过了所有的近支宗室,死死锁定在了远在湖北安陆的那个十五岁少年藩王身上。”

朱迪钧抓起红笔,在年轻人的轮廓上,写下了让他名震大明历史的三个字。

【朱厚熜】!

“当时的大明首辅杨廷和以为,他们选中的,是一个从小长在深宫、没见过世面、任由文官摆布的傻白甜。”

“不仅杨廷和这么想,就连配合他们完成了灭口大业的兵部尚书王琼、还有躲在浙江余姚老家搞心学包装的王阳明,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

大屏幕的画面陡然切换。一座宏伟的安陆藩王府前,一个穿着藩王世子服饰、面带诡异微笑的少年,正抬头看着天空。

朱迪钧站在明暗交界的直播灯光下,眼底透出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狂热。

“这帮自作聪明的江南文官,这帮为了利益可以毫无底线的士大夫。”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

朱迪钧的声音压到极低,犹如午夜炸响的惊雷。

“他们满心欢喜接进北京城的,根本不是什么听话的泥塑木雕。”

大明嘉靖初年时空,坐在龙椅上的朱厚熜听到这句话,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阴森、极其痛快的狂笑。

现代直播间内,朱迪钧猛地一拍桌面。

“你们以为找了个好拿捏的傀儡儿子去继承皇位?”

“错!”

“你们特么的,是给自己从地狱里,请回来了一个比朱厚照更狠、更绝、更高智商的千层面壁者祖宗!”

“杨廷和以为自己天下无敌,接下来,这位十五岁的道士天子,将会在抵达紫禁城大门的那一刻起,教整个大明文官集团,什么叫做真正的权谋大清洗!”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