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袁竹杀白前
白锦曦笑容明媚,在袁竹耳畔轻声道:“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爱慕半生的男人,你自以为费尽心机从我母亲手中抢到的好男人,另外一个女人却不费吹灰之力的得到了。”
“不,不会的,你骗我的,这女人可能只是同僚的孩子,可能是对夫君有恩,这孩子也断不会是夫君的!”
袁竹虽然如是说,可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院子里的人,整个眼眶死死的贴在那个洞上,试图看到更多。
白锦曦也不多说,只是安静的看着,唇角噙着笑,等着现实给了她沉重的一巴掌。
果不其然。
院内的人按捺不住了。
秀禾直接挽上了白前的手:“大人,我一辈子没有名分倒是不打紧,一直在这小院之中也是无妨,只是阿宝是你的骨血,你莫要让她被人瞧不起。”
白前将孩子放下,孩子跑到一边去骑木马。
白前拉着那年轻漂亮女子的手,笑的温和无比。
那女子的容貌,竟然有一丝丝的像姜华。
那名叫秀禾的女子,轻轻依靠在她的身上,白前轻轻揽住了秀禾的腰,与她耳鬓厮磨。
“秀禾,你放心,不管是你,还是阿宝,我都会给你们应得的名分。今日一早我便已经将袁竹送走,你今日便随我一起回尚书府吧。”
明显的眼纹也挡不住那眸色中的欲望。
“只是如今风声紧,你只能以侍女的名头在我书房伺候,等到所有事情尘埃已定,我定给你一个妾室的身份。”
秀禾微微一笑:“任凭大人安排。”
说完,垂下头,却在垂头的一瞬间,眸色瞥了一眼后院的门,眸中带着明显的嘲讽。
3,2,1……
下一秒,白凤仪闯了进来,狰狞疯癫,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高贵体面:“白前,你怎对得起我?”
她凄厉的质问犹如恶鬼的咆哮,让在场的人心头一惊。
白前顿时松手:“阿竹,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应该被白飞送走了吗?
白飞果然是年纪大了,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既然让她溜出来了,现在还闹到这里?
秀禾火速离开,走的时候,还不忘抱上木马上的孩子,一溜烟的躲回了自己的屋子。
白前见秀禾跑了,也放松了些许, 再次拿出之前在尚书府对袁竹的那般姿态:“别闹了,回去,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形同一个泼妇。赶紧滚,否则别怪我现在就写休书休了你,让你连最后的体面都没有了。”
她向来好面子,最害怕的便是……他说她不好,说她不配,说他不爱她了。
袁竹看着眼前的男人。
昨夜,他下令封锁房门,她或许还能替他开脱,说是她不好,陷入奸人圈套,坏了他最在乎的尚书府颜面,所以他不得不为之。
今日在没看到眼前的事情之前,她心中亦在希冀,他让自己的亲信白飞送自己离开。
或许他只是想要将她送到冀州城外的庄子上避一避风头,只要他心里有她,终有一日会接她回来。
可如今……
什么尚书府的颜面,什么爱,全是狗屁。
他要她做也端端正正的尚书夫人,自己却在外面养了外室。
这个时候……他的尚书府的清誉何在?她身为尚书府夫人的脸面又何在?
更让她接受不了的是,这么多年,他整日都在说他为了自己牺牲了多少,说自己为了达成与她的爱情誓言,甚至不曾纳妾。
“哈哈哈,你确实是为了我不曾纳妾。你只是养了个外室,连孩子都这么大了,却要我日日对你感恩戴德,循规蹈矩,小心翼翼的约束自己的言行,生怕惹你不快。
原来,我所以为的爱情,不过是你用来单向绑架,约束,桎梏我一个人的工具,我就是一个能够被你随意戏弄的跳梁小丑!”
白前眼睁睁看着自己百试百灵的招式失效,脸色越发阴沉。
他不知该如何应对她的指责和发疯,索性:“我看你是真疯了。”
说完,大步往外走。
他今日是坐马车来的,外面亦有人放风,只要走出大门,给巷子那头的人使眼色,他们便会进来帮忙。
将袁竹这疯婆子悄无声息的带回尚书府。
只是……接秀禾回尚书府的时间,只能再晚一些了。
这该死的疯妇,该死的白前!
阴沉着眼眸,大步流星的往前走,直到一把森冷的尖刀,从右侧脖颈刺来,戳断了他的脖子。
尖利的刺痛,伴随着惊恐,从脚底直直逼向头顶,白前这是第一次在训斥完袁竹后回头看她。
也是……最后一眼。
他颤抖着想要说话,想要为自己求饶,想要求助,却根本发不出一个音节,从口腔涌出的全是鲜血,眼睛里只有恐惧和对生的渴望。
袁竹早已疯狂,手中的尖刀,毫不犹豫的再次刺去。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你怎能这样对我!”
她是有多蠢。
为何没有想过。
他从来都是如此。
对姜华忘恩负义,对她……自然也是如此。
她却还天真的相信了他的话。
以为……他只是不爱姜华,而他爱她,便会对她和姜华不同。
一个本性如此的人,他怎会不同。
他只爱过一个人,那便是他自己。
在他穷苦落魄时,他需要银钱穿暖果腹。在他不为吃穿担忧了,进士及第后,又开始想要有人扶持他的官途。如今见安宁侯府没有办法再帮他升官,所以他便又开始需要一个男子所谓的“传承”。
寻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为他剩下一个见不得光的儿子。
即便是没有发生昨夜之事,毫无疑问,他也会想办法将这个孩子弄进尚书府。
有良心,便是骗着她,让她供养他与另外一个女人生的孩子,用所有的心力,再次为这个孩子铺路。
若是没有良心,在瞒无可瞒之时,他也会设计自己离开尚书府,沦为下堂妇。
她曾嘲笑姜华得不到他的心。
可如今才发现,她比姜华更可悲。
“你去死,去死!”
感受到袁竹已疯,白前几乎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将她推了一下,然后踉跄的往秀禾的方向走。
袁竹似乎是没想到他还有还手之力,也是被推的一个踉跄,坐到了地上。
白前趁机,两步三步往前走,踉踉跄跄,直到走到台阶上,整个人因为失血过多倒在了地上。
手将将触及那封闭的木门。
他想要求救,向那个温柔顺从的女人求救。
手用力的拍着门,眼里带着最后的希望。
只可惜,那扇门,纹丝不动。
她怎能……如此无情无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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