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时郁一拳把那三个原本还趾高气昂的兵痞,像拍西瓜一般拍到在地,那几人留着哈喇子,两眼翻白,跪倒在地不断求饶。
“公子,大侠,求求您放了我们吧。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
对于多日未曾动武的他,来说这几个倒霉蛋不仅是练戏对象,还是他发泄心中郁结的活把式,尤其是听到沈念安怀疑自身武学学的不中正,发泄归发泄,他倒不至于真把人打死,只是专门挑人容易痛的穴位下手。
晏时郁展开架势:“怎么,你们不是老兵痞子嘛,怎么就不行了?”
至于节节败退的几位老兵痞子,也是头皮发麻,难受的紧,面前的男子时而身法鬼魅飘忽,时而拳劲刚猛如虎,所使招式全是几人从未见过的,别说化解招式,能躲过数招,就属难得了,几人又是吃了数拳,翻身向后,沾了一身泥,赶忙跪倒在沈念安面前再次求饶。
“姑娘,麻烦您行行好,让这位爷停手吧!”
她秀眉微皱,青葱般的细指指向三人,怒道:“现在知道朗朗乾坤,有法理了,晚了,再说了,我丁姐姐被你们欺负,你们以为这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沈念安弯下柳腰,拾起地上一根木棍,在手上敲了敲,眼神不善的看向三人:“你们方才不光想要欺负我丁姐,也打算对本姑娘图谋不轨,这账我可记得呢,看棍。”
她虽是官家小姐出生,打小父亲陈应堂教的却不光是知书达理,而是有仇当场报这样的人生道理。
沈念安提着棍子对着黑脸大汉兵痞子就算一闷棍挥去,接着又是数棍。
啪啪啪数声后。
几名兵痞像是旋转的陀螺,被她狠狠抽了回去,这一幕可把等待许久的晏时郁给看乐了,他拍了拍手,翻手化掌击打在兵痞子身上痛的他们是龇牙咧嘴。
他一套掌法打完后,将人再次推还给沈念安:“谢谢,想不到沈姑娘也会几招花架子。”
沈念安数棍打在几名老兵痞的下体,眨了眨凤眼道:“今日,就麻烦晏公子好好的教训教训,这几个不知法理为何物的兵痞,公子接好了!”
她和晏时郁这一来二去的配合,渐渐也有了默契,就连身后原本还抱着痛苦的丁柔和小桃都破涕为笑。
小桃擦了擦眼角的泪珠,欢快的拍着小手:“姐姐,你看他们像不像陀螺,真好玩!”
丁柔轻轻摸着小桃的脑袋瓜,温柔道:“一会,可要好好感谢你的好姐姐和这位好哥哥,好不好?
小桃露出可爱的酒窝:”好!“
好哥哥和好姐姐这个词一到沈念安和晏时郁的耳朵里,二人立刻脸红了起来。
这句话怎么听,都感觉像一个情郎和情妹妹的称呼,这难免让二人闹了个红脸。
三名老兵痞子,看到沈念安和晏时郁脸红,而停下了动作,以为逃过一劫时谁曾像,二人的劲道一个比一个使得大,以此来化解各自的尴尬。
三名老兵痞扶着自己的老腰,勉强站着,其中黑脸的老兵痞脸上有些愠色:”你们两个够了,知不知道我们是谁的部下,郑经郑大人知不知道,要是被他知道你们这群刁民,为了拒不征粮,殴打征粮的兵士,你们就等着...."
那黑脸的老兵痞,话还没说完,就结结实实挨了一闷棍,被打倒在地。
沈念安提着木棍,满脸怒容:“我不管什么郑大人,我只知道禹州城这么多年来,就没出现过强行征粮的事,你们做的这些事,就是到了府衙也是您们不占理,丢官都是轻的。"
晏时郁,丁柔和小桃都十分认可的点了点头。
就在沈念安和晏时郁准备继续动手惩戒三人时,一名头戴乌黑官帽脸上有小胡茬身着蓝色官府,拿着酒葫芦喝着小酒的中年男人,喊住了二人。
”二位且慢动手,本官乃此次丁家村征粮官郑经,字砚秋。手下人不懂事,给诸位添麻烦了,本官在此赔罪。“
说完便转身厉声呵斥下属:“赵大虎!吕三!还不跪下道歉?平日里我是怎么教你们的?为民做主,不是为民作主!还不快随我回去领罚!”
中年男人向着沈念安和晏时郁躬身一拜,继续道:”丁家村的征粮,刚刚我在村口已经遇到了,以命人接受,赵大虎,吕三,刘赖,还不随本官回去,难不成还要在这丢人不成?“
只见黑脸的赵大虎,满脸伤疤的吕三,还要个子稍矮的刘赖立刻从田地里爬了起来,赶忙对着沈念安和晏时郁等人点头道歉,跟着郑经就打算离开。
晏时郁冷傲的眸子扫了郑经一眼:”我父亲乃是户部尚书晏江卿,我虽无官职在身,此事我一定会向父亲禀明,望郑大人好自为之。“
郑经喝了口酒,擦了擦嘴角的酒水,和颜悦色道:”我这几个下属,行为却有不妥,不必劳烦晏公子,本官自会严加管教,你们几个还不走,看我回去怎么好好收拾你们!“
郑经挂好紫金葫芦于腰间,狠狠瞟了三人一眼,赵大虎三人套拉着脑袋,完全没了脾气,跟着他身后离去。
郑经走前向沈念安特意挥了挥手:”没想到禹州城还有人姓沈,难得真是难得,这年头姓沈的可不多了,小姑娘你可要好好的,再会!"
沈念安忽然有种来自骨子里的不舒服,她感觉这个中年男人似乎易有所指,可她又不知对方到底有何深意。
他挥了挥手,带着三名兵痞渐渐远去...
郑经他们坐着马车离开丁家村口前,遇到一位拿着书本看书,腰间持剑的男子,二人插肩而过的瞬间,他多看了那人数眼。
待他们几人走远后,赵大虎终于忍耐不住问道:”郑大人,这口气您老能咽下去,我可咽不下去。“
郑经原本和颜悦色的脸庞此刻满是阴狠:”不急,先让他们得意一阵子,打了我的人,肯定要付出代价,不过嘛,如今主上的事情才是大事,要是坏了主上大人的大计,我们都得死,若是办得好,加官进爵不再话下,懂了吗?“
赵大虎摸了摸脑袋:"懂是懂了,只是属下不知大人,究竟打算怎么做呢?”
他拿出一本册子眼光阴狠,又拿出一根毛笔在舌头上舔了舔,阴笑道:“这粮食也是那位主上大人要的,至于册子上的数目,还不是我们想怎么改,就怎么改,至于你们想要报仇,等过些日子再来找那几个小娘子不就成了,先去邻村的几个村收粮食吧。”
赵大虎,吕三,刘赖三人顿时喜笑道:“还是大人想的周到,属下们这就去收粮。”
三人说完立刻离去办事,待三人走远后,郑经成拿出一封密信轻轻卷好,轻吹口哨,一只黑毛秃鹫停靠在他的肩膀上,他露出阴鸷的笑容:“主上,得知这个消息应该会很高兴吧,至于他们于我和主上而言,只不过是通往前路的棋子。“
他轻轻拍了拍黑毛秃鹫的羽毛,那秃鹫立刻向着高空飞驰而去...
沈姑娘?晏公子?
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郎,可惜了,你们越是闹得欢,日后这盘棋,我郑砚秋收网时,便越好看。
“去吧,去告诉百姓,什么叫官官相护,什么叫天下乌鸦一般黑。“
郑经坐在马车上,取出紫金酒壶,喝了几口:”看来,接下来这禹州城有热闹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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