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时郁和沈念安离开晏春楼后,一名白腰间佩剑,手里端着圣贤书的白净男子走了进来,见到店小二就开始询问起自家少爷的行踪来。
“我问你,我家公子可有来过你们这?”男子拿出晏府的腰牌,亮给小二看。
小儿两眼放光,盯着腰牌道:”你家公子,刚刚和一个女子走了,至于去哪里,你得问他们?“
那群准备帮助丁家村的公子哥,好不容易统一口径了,编好理由准备去向家里要钱,结果刚刚走到楼下看到这名男子,一个个手抖得厉害。
“那是,许青,他怎么来了?”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来抓晏公子的回去的!”
”你是猪嘛?说出晏公子,我们还能离开吗?“
他们都知道眼前的喜好读书的武夫是晏时郁身边的伴读,除了陪晏公子读书,最大的作用就是随时把握自家公子的动向,好让晏江卿晏老爷子能第一时间找到自己的混儿子。
这群人赶忙捂住嘴巴,点着脚准备偷摸着离开晏春楼。
许青拉过一张木凳,横座在门口,轻轻将门一关,端起书本冷声道:“既然,你们见过我家公子,那就告知我他的行踪,老爷子有急事找他,不然的话,我们就在这里慢慢的喝茶,等你们家的七大姑八大姨来找你们如何?”
“我想啊,他们应该很乐意请你们回去好好温书。”
“许大哥啊,这次真不关我们事啊,是他自己来这和一小姑娘开赌局,还输了的,这会他应该正在去丁家村的路上吧,说什么要去帮丁家村解决征粮之事的话,对就是这么回事,我们也打算去帮帮忙!”
“就是这么回事,许青啊,我们能走了嘛?”
许青看着一群满脸害怕的富家公子,冷声道:“你们啊,就知足吧,念书,是许多穷苦人一辈子所求,也是我家公子所求,若他日真遇战事,或可保你们一命,多谢告知,许某言尽于此,征粮之事涉及朝廷,你们能愿为边境之战献上一份力不容易,我越来越好奇,能赢过公子的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我去寻我们家公子了,你们好自为之。”
许青转身离开,策马向丁家村的方向赶去....
丁家村,三名兵痞之中为首的黑脸男人,一脸奸笑的一步一步逼近沈念安。
沈念安胡乱抓起地上的一把黑乌乌的铁锹,立在身前道:“别过来,再过来我不客气了!”
她狠狠挥出手中的铁锹,却被为首的黑脸男子转头躲过,那人抬手一挑,铁锹变脱离了沈念安的掌控。
三名兵痞,毕竟是武夫出身面对她的挥击全然不惧,很快就将沈念安逼到死角。
沈念安看了看身后的丁柔和小桃,张开双手护住她们,目光凶狠:“你们别过来,再过来我揍你们了,我也是学过几年功夫的。”
她这么多年,虽然功夫不会半点,不过装腔作势这一块,到是学了不少。
果然,这一番话说出来,还是稳住了三人。
就在她以为彻底成功时,那黑脸汉子,忽然一个扫腿踢中沈念安的小腿,她一个踉跄几乎摔倒在地,她在快要倒地前有些后怕的闭上双眼。
就在三人满脸得意,准备上手时,一阵腿风忽然袭来,将三人的手臂震开。
沈念安微微张开双眸,眼前是一副清冷,俊逸的脸庞,此刻那冷傲的眸子也似乎有了几分温度,男子温润的身躯仅靠在她的手臂,不知为何她一时间竟忘了松开,只感觉眼前男人的怀抱这一刻,如此的令人有安全感,这男人就是晏时郁。
晏时郁将她轻轻放下,冷冷的看向被自己弹开的几人怒声道:“今天我就来好好教训一下你们这几个兵痞!”
沈念安脸色有些微红,她第一次感觉晏时郁也有让自己感动的一面,刚想上身说声谢谢,却被他冷冷的话语,给骂了回来。
“你这个女人,能不能别过来坏我好事,真麻烦,我在帮你教训人呢!”晏时郁架开袭来的双拳,十分不爽道。
“教训人,就凭你一个公子哥,也想打赢我们这些老兵,只怕不是痴人说梦,兄弟们不要顾及狠狠的打!”
“谁是麻烦,你给我说清楚?”
她急着跺脚,抗议的喊了几句,见男人不搭理自己,就退到一旁看起了他的武功路数。
沈念安虽没有练过武,自己的父亲身为都司的陈应堂在陈府里,练武可从来不间断,常常要练到被衣衫都湿透,才罢休。
她看着看着,忽然发现眼前的晏时郁这出掌的力度,和劲风居然和父亲陈应堂有几分相像,就连那扫腿的驾驶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他该不会是偷学我爹的吧?
沈念安不禁怀疑,要么晏时郁就是陈应堂偷偷教授的,要么就是这小子偷学的,她始终记得,父亲常说陈家的武功不外传这样的口头禅,今日她却开了眼,眼前男人使得招数,虽不说和陈家拳法,腿法一模一样,但是那基础路数确实如出一辙。
她好奇询问道:“晏公子,你这武功,怎么和我陈家的如此相似啊?你是不是认识我父亲啊?”
晏时郁一拳击倒眼前的一位兵痞子,挡住那名为首的黑脸兵痞拳头冷声道:“你父亲是谁,本公子不知,至于陈不陈家拳法的,我就更不知了。”
他也很纳闷,从小到大父亲呢,不肯给他读书,也不许他交朋友,唯独天天找不同的师傅来操练自己,那些日子里面自己除了练武就是睡觉,要不是自己还对习武有点兴趣,估计他连武功路数都赖的记,至于那些被父亲请来传授武学的武师们,没有一个被他记住了的。
在沈念安看来,可不是这个意思了,她笃定了晏时郁肯定是偷学了她们陈家的武功了,只是这小子嘴硬。
“晏公子,就算偷瞧了几眼我们陈家的武功,也没啥不好说的,你要真想学,改明日我见到父亲叫他教你呗。”
晏时郁听后,狠狠皱了皱眉头,面如寒霜,他死死盯着眼前的几位兵痞,或是一掌披在腰间,或是揣在小腿肚子上,将他们几个当成练武的沙包。
“不需要,谢谢,本公子的武功浑然天成,集百家所长,你在那里好好看着,别添乱就行。”
那几名被晏时郁当成沙包打的兵痞就惨了,哀嚎不止:”哎呦,少侠,打不动了!“
“真打不动了,痛死了!”
“你就放了我们吧!”
晏时郁冷声道:"不行,本公子还没尽兴呢!”
他们见晏时郁准备再给他们教育一下,赶忙跪倒在地对着沈念安:“姑娘,我们错了,求您行行好,放了我们吧!”
沈念安的目光依旧黏在晏时郁身上,看着他冷傲又英挺的模样,方才被他护住的瞬间反复在脑海里回放,脸颊烫得厉害,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方才攥过他衣袖的位置,心底那抹暧昧的情愫,像春日抽芽的柳枝,悄悄蔓延开来,看晏时郁的眼神开始悄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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