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脚步声,林霁北从书房走出来,差点和沈弛砚迎头撞上。
沈弛砚从她面前擦肩而过,走入书房里坐下。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人看起来有些疲惫。
“阿砚,你很累?”
林霁北小声问他。
“你不用跟我道谢。”
沈弛砚低着头,按揉眉心的手始终没放下。
林霁北换了他家里的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尤其是踩在毛毯上,几乎没任何声音。
“我来帮你按吧。”
林霁北走近他,将他手拿下,帮他按揉。
“那天晚上如果不是你,我没那么快被那些救援队的人找到。”
林霁北知道是沈弛砚动用了关系,才让救援队很快找到林霁北,不然那天晚上她恐怕要在山上过夜。
那天晚上她又冷又饿,喊出的声音太弱没人听到。
“你知不知道那天晚上我最想见到的人是谁?”
林霁北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回荡,沈弛砚坐在椅凳上,感受她指尖冰凉的温度,在她的按揉下,他身上的疲惫感褪去了些。
沈弛砚没有回她的话,林霁北继续道:“是你。”
“那天晚上我最想见到的人是你。”
“可我不知道阿宁也会去找我。”
所以那天晚上沈弛砚离开时,林霁北想开口叫住他,可周霁宁就坐在她面前,她没办法叫出口。
“后来我一直想跟你说清楚,只是我的脚伤一直没好,只能在家里休息。”
林霁北觉得自己说了太多,有几分喋喋不休的意思。
她收起声音,只认真替他按揉,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片刻后,想到过几天林南初就要回来,林霁北开口道:“等姐姐回来我们就不能这样见面了。”
“她会继续住在这,你们会结婚。”
“不过我知道你心里有我,这就足够了。”
“阿砚,我先回去了。”
话说完,林霁北打算离开。
她在将手抽开时,却陡然被沈弛砚截在半空,握入他有温度的掌心里,将她的冰凉全部包裹。
他忍不住加重力道,林霁北呼吸微滞,人被他拽入怀里,等回过神色她人已经与他近在咫尺。
沈弛砚盯着眼前的林霁北,他的神色与方才无异,但眼里添了几分动容,目光在她脸上一寸寸移动,像是要将她的样子刻入心底。
林霁北伸手抚摸他的脸,摸到了他微刺的下颌,那是他即将长出来的胡须,一向注重形象的沈弛砚,这几天竟然连胡须都没剃干净。
她的指尖很凉,抚过他面庞的每一寸肌肤。
最后,拿下他架在鼻梁上的眼镜。
“就算南初回来,我们依旧可以单独见面。”
沈弛砚这句温热的话落在林霁北耳畔时,他的吻也随之落下,灼热感几乎要将林霁北烧红。
林霁北的身子在他怀里微微颤栗,她已经很久没感受到他的吻,这次竟让她有种晕眩的感觉,在他的怀里晕眩。
她的手掌心抚在他后脖颈,最后紧紧攀在上面。
她的大衣下是一件紧身的低领羊绒衫,脖颈下的肌肤暴露在灯光下,白里透着粉红。
沈弛砚的吻落在上面,林霁北的手解开他衬衫扣子,任由他摆弄自己身子,最后让她坐在他身上,她的羊绒大衣掉落在地。
很快,他的衬衫亦是落在地上,黑色和白色交织在一起,很刺眼。
沈弛砚箍紧她腰身,让她在上面,他的吻没甘愿只落在她脖颈的肌肤上,他的手伸向她的羊绒衫时,她感觉到他的身上热意浓郁。
书房里的温度直线上升,林霁北只觉自己置身在一片茫茫海域中,仿佛摇摇欲坠的船只。
沈弛砚吻住她粉唇,摧毁她摇摇欲坠的船只。
林霁北紧紧搂住他,才得以稳住她要下坠的身子。
漫长的夜色里,林霁北没忍住在他肩头留下齿印。
她眼睛很潮湿,跟她此刻的身子一样。
沈弛砚拿起地上的大衣裹到她身上,将林霁北抱入他卧室。
随后,他到浴室里打开热水。
俩人身上都残留着刚才的汗味,沈弛砚要带她去洗澡。
林霁北看着他这间屋子,原来放在他床头柜上的玩偶被林南初摆放成自己的花瓶,她在时应该是拿来插花用的。
屋内的很多摆设都被换掉,换成了林南初自己的东西。
等沈弛砚和她结婚,这间屋子便是俩人的婚房。
沈弛砚出来时,看到林霁北望着这间屋子出神。
“北北,怎么了?”
他问。
林霁北人躺在床上没说话。
“到底怎么了?”
沈弛砚俯下身子柔声问。
林霁北坐起身,问他要不要再来一次。
沈弛砚盯着她眼睛,还没看清她想要做什么,林霁北已经勾住他脖颈,微凉的唇瓣吻住他薄唇,浴室内传出水流声。
沈弛砚尚未反应过来,人已经随她躺到床上。
她的吻很急很密,很快撩拨起他心弦。
沈弛砚喉结滚动,他的手按掉床头灯,只留下浴室内的灯,还有里面传出的水流声。
水流声掩盖住俩人急切的呼吸声,今晚的林霁北好像心里有气,方才在书房里沈弛砚没察觉到,此刻见她如此迫切,只吊着他胃口,令沈弛砚困惑。
“是不是这里的一切让你不舒服了?”
沈弛砚嗓音温热,在她耳边问询。
如果不是这样,林霁北的情绪不会突然崩盘。
“阿砚,不要和她结婚。”
在这一刻,林霁北终于颤颤巍巍说出这句话。
俩人的理智都在直线下坠,林霁北知道此刻的沈弛砚最想要什么,可她偏不给他,就是要他答应她的条件。
“北北,不可以。”
“结婚的事已经定了。”
沈弛砚声音透着一丝清明,并未完全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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