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林霁北推开他,毅然决然,没有一丝停留。
她走入浴室,任由自己走到花洒下,用热水冲刷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迹。
浴室门已经被她从里面反锁,沈弛砚进不去。
得到他的拒绝后,林霁北仿佛变了个人。
沈弛砚穿好衣服,站在落地窗前等她从浴室出来。
他的手机传来条信息,林南初告诉他她明天的飞机回来,下午五点到,正好赶上和他吃晚饭。
沈弛砚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心思却放在浴室里的人身上,他心间有丝丝燥意。
他不能拿沈家的生意开玩笑,或许林霁北的抽离对她来说是好事。
“阿砚,我回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门被林霁北从里面打开,她已经穿好那身她穿过来的衣服,头上的发丝还在往下滴水。
沈弛砚转身看她,说:“把头发吹干再回去吧。”
她这样出去会很难受。
“不必了。”
林霁北态度冷淡。
她低下头,打开他卧室的门下楼。
那天晚上回去后林霁北发了高烧,烧到40度。
周霁宁是第二天才知道,他将林霁北送到医院,医生给了开了药吃下,她睡了一觉人才醒过来。
“怎么会烧成这样?”
周霁宁守在她床边,看着她脸色苍白的样子,不知道前一晚发生了什么事。
“可能是昨晚洗完头发没吹干就睡了,所以才会发烧。”
关于昨晚的事林霁北不可能告诉他。
“医生说你还要留院做肺部检查,等检查完没事才能出院。”
周霁宁将医生的话转达给她。
“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你要是忙就先回去吧。”
林霁北知道周霁宁在这守了自己一整天。
“你这样我怎么能放心回去?”
周霁宁连办公用的电脑都带过来了,刚才林霁北睡觉时他就是坐在沙发上办公。
林霁北抿抿唇,因为发烧的缘故神色仿佛还有些飘忽,注意力并不完全在周霁宁身上。
她既然醒过来就该吃点东西,周霁宁叫了餐食,在等着送过来。
周霁宁让她先休息,一会儿餐食到了再喂她吃。
林霁北点了点头,周霁宁的电话响起来,他看到是宽叔打过来的,出门去接电话。
宽叔打电话过来是要跟他说天河区旧楼改造项目的事,周霁宁生怕这件事被林霁北知情。
林霁北拿起手机,看到陈曼给她打了电话,应该是想问她的病。
除此之外,就是林南初在家族群里发的消息,说她已经登机,晚饭前就能回到华东,她会直接去澜山公馆。
林霁北想到陈曼说的连续四个学期期末成绩拿到A就可以出国当交换生的事,她给陈曼发去消息,让她把相关的材料发过来。
‘北北,怎么突然想起要这方面的材料?’
陈曼问她。
之前陈曼跟她提起来的时候,林霁北总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此刻人躺在病床上却突然问起来,令陈曼觉得不对劲。
‘我突然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机会,你只管发过来就好。’
林霁北没有说太多。
‘那你等我找找。’
陈曼对当交换生的事情一直很关注,所以学校一有这方面的资料她就会收集起来,生怕错过有用的信息。
林霁北等着陈曼的消息。
周霁宁在外面打了近二十分钟的电话才进来,餐食已经送到,他将病床升起来,打开餐盒。
林霁北还能自己吃,并不让他喂。
“我看你的精神状态不太好,一会儿吃完饭还是让医生再过来看看吧。”
周霁宁道。
“不用了吧,我休息休息就好了,可能是烧得有些迷糊。”
林霁北回避他的眼神,她知道自己是心不在焉,还在想昨晚的事。
“那有什么不舒服你就跟我说。”
周霁宁说完,坐到一旁,继续处理工作上的事。
陈曼给林霁北发了出国当交换生的资料过来,她边吃饭边用手机看。
下午五点,林南初落地华东机场。
沈弛砚的车已经在机场外等候。
“阿砚,怎么有时间过来接我?”
见到他,林南初很高兴。
“这段时间都不算忙。”
旧楼改造的项目被周氏集团抢走,沈弛砚短时间内没法找到合适的项目。
临近春节,他空闲的时间便多起来。
“那我们回我家,还是去你那儿?”
林南初挽住他的手,把行李箱交给张叔。
“去你家吧。”
昨晚在卧室内不堪的一幕出现在沈弛砚脑海里,他没法带林南初回到那儿去。
“好。”
林南初没多想,带着他回林家。
“不是说去阿砚那儿吗?”
林宗瀚和唐容秋看到他们俩回来,还有些讶异。
“阿砚想来看看你们呗。”
林南初替沈弛砚说话。
寒暄一番后,唐容秋赶忙进厨房多添几个菜,林宗瀚坐在客厅里和他们说话。
“爸,怎么都不见北北?”
他们回来已经有好一会儿,却没见到林霁北的身影。
“学校还没放假,可能是在学校里吧?”
林宗瀚也有好几天没联系林霁北,就连她去了宁明县扭伤脚的事他都不知情。
“我打电话问问她回不回来吃饭。”
林南初一副懂事的模样,拨通林霁北的电话。
林霁北还在看陈曼发过来的资料,见到是林南初的电话,知道她应当是回到了华东,要叫她回家吃饭。
“姐。”
她接通了电话。
这时,林宗瀚跟沈弛砚谈起天河区旧楼改造的项目,问他之前这个项目市部门不是有意交给他们做的吗,为什么最后落到了周氏集团手上。
“北北啊,我回到华东了,阿砚也在家里,今晚你回来吃饭吧。”
林南初告诉林霁北。
“我不回去了,我发烧了,现在人在医院里。”
林霁北没瞒她。
“你发烧了?”
林南初反问,话落入沈弛砚耳中。
他目色微滞,没听见林宗瀚说的话,只听见林南初和林霁北的通话。
“没事了,阿宁在医院里陪着我呢,等做完检查我就能出院。”
林霁北解释,让他们不用担心。
她的话也牵动林宗瀚的注意力,他原本在重复问沈弛砚旧楼改造项目的事,这会儿见他在出神,亦是被两个女儿的对话勾走。
“北北发烧了?”
电话挂下时,林宗瀚问林南初。
“嗯,她说在仁济医院,阿宁在陪着她,等做完检查就能出院。”
林南初将她的话一字不落告诉林宗瀚。
沈弛砚书交握的手微微收紧,林南初不确定他有没有把自己的话也听进去。
“这孩子,发烧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林宗瀚抱怨一句。
“北北应该是见你工作太忙,所以才没说,她既然说没事应该就是没事。”
“爸,你就不用担心了。”
林南初宽慰还没缓过神色的林宗瀚。
“嗯,有阿宁陪着她应该没事。”
林宗瀚也放下心来。
他继续问起沈弛砚刚才的事。
沈弛砚亦是刚回过神色一般,只说中间出了些差池,才让项目落到周氏集团手中。
其中的细节,他并未说明。
对于林宗瀚来说,沈弛砚和周霁宁谁拿到这个项目对他都没影响,他们在他投行里贷了款,最后用到哪儿是他们的事。
只是沈弛砚向来不是失手的人,这次的失手令林宗瀚疑惑罢了。
“阿砚,是不是因为前段时间太忙,所以才丢了项目?”
林南初亦是困惑,更何况还是将项目丢给周氏集团。
“有这个原因,手头上的项目太多,顾不过来。”
沈弛砚没有否认。
三人再聊了一会儿,便到了晚饭时间。
吃完饭,唐容秋说上次林南初回来母女俩还没能好好说过话,想让林南初今晚在家里住下。
沈弛砚便自己回去。
车子开出林家别墅区,沈弛砚让张叔开去仁济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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