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圣芙蕾雅第三训练场。
辰逸推开金属门，空旷的场馆里只有空调系统低沉的嗡鸣声。
阳光透过顶部的天窗洒下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斜长的光柱。
他走到储物柜前，换上训练服，下意识的想要将头发束起来，才反应过来头发已经变短了。
镜子里映出他的脸，眼下那层淡淡的青黑比早上又深了一点。
辰逸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昨晚布洛妮娅留到很晚才走，他睡得不算太好。
但训练不能停。
他走到场馆中央，活动了一下肩颈，然后抬起手。
掌心泛起淡淡的紫色光芒。
周围的空气开始微微扭曲，崩坏能粒子从虚空中浮现，如同被无形之手牵引，汇聚到他周身。
辰逸闭上眼，感受着那些粒子的流动。
操控崩坏能这件事，他越来越熟练了。
从最开始只能简单地将能量凝结成实体，到现在可以精准地控制每一缕崩坏能的流向。
只可惜，他还不知道游戏中的那些酷炫的招数到底是怎么用出来的，所以目前也只有崩坏能裂变弹这一招。
有些他知道，但身体素质也不允许他那么做。
比如薪炎虫的大招，一眼就知道是简单粗暴的力大砖飞。
理论上他能做到。
但问题在于，那种技能，在释放的瞬间会产生巨大的后坐力。
那种后坐力，够他死两回了。
“还是太弱了……”
辰逸轻声自语，抬起手，尝试着模拟了一下那个过程。
掌心泛起紫色光芒，周围的崩坏能粒子开始向一点汇聚。
光芒越来越亮，能量密度越来越高。
辰逸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在掌心积聚，像一个不断膨胀的气球，随时可能炸开。
但他也知道，这只是“量”的积累，离真正的“质变”还差得远。
辰逸将手中的崩坏能散去，无奈的叹了口气。
而他的身后，训练场的门无声地滑开。
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辰逸听到了脚步，转身看去。
“......？”
深灰色的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额前几缕碎发随风轻轻晃动。
蓝色的眼眸平静如水，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符华。
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练功服，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周身散发着一种沉静的气场。
“在训练？”
她的声音很轻，却在这空旷的场馆里格外清晰。
辰逸点了点头。
“嗯，随便练练。”
符华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落在那层淡淡的青黑上。
但她什么也没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介意我一起吗？”
辰逸愣了一下。
他看着符华，有点意外。
“当然不介意。”
符华点了点头，走到场馆中央，在他身侧几步远的地方站定。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摆出一个起手式。
动作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辰逸站在旁边看着，忽然有点好奇。
“符华同学，你一般怎么训练？”
符华的动作顿了顿。
她转过头，看向他。
“打靶，对练，体能训练。”
“和女武神的标准训练流程差不多。”
辰逸点了点头。
听起来确实没什么特别的。
但符华接下来的话，让他愣了一下。
“不过……”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身上。
“如果你想变强的话，我可以帮你。”
辰逸对上她的视线，有些意外。
“帮我？”
“嗯。”
符华点了点头，神色认真。
“你的能力很特殊，但运用方式太过粗糙。”
“就像一个人拿着神兵利器，却只会用它砍柴。”
辰逸的嘴角抽了抽。
这个比喻……还挺形象的。
“那符华同学有什么建议？”
符华沉默了一秒，似乎在组织语言。
然后她开口。
“你听说过‘太虚剑气’吗？”
辰逸愣了一下。
太虚剑气。
他当然知道。
那是华自创的绝学，是一种运用崩坏能的功法。
他还挺想学的，但一直没机会开口。
本来打算过几天去请教符华，但他没想到她主动提了。
“听说过。”
他老实回答。
符华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他是从哪里听说的。
“你现在的力量很强大，但还不够强。”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笃定。
“真正的强大，不是外在的力量，而是内在的‘意’。”
辰逸听着，若有所思。
“你的意思是……我需要修炼内在的东西？”
“可以这么理解。”
符华走到他面前，在他三步远的距离停下。
“你现在的战斗方式，是靠本能驱使能力。”
“能量来了，你就用。”
“能量没了，你就歇。”
辰逸的嘴角又抽了抽。
“符华同学，你能说得具体一点吗？”
符华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抬起手。
动作很慢，慢到辰逸能看清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手臂抬起，手腕轻转，掌心朝上。
然后——
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光芒，没有能量波动，没有任何异常。
但辰逸却愣住了。
因为在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东西。
那不是能量，不是威压，而是一种……意境。
仿佛整个空间都在那一刻被她的动作牵引。
很轻，很淡，若有若无。
但确实存在。
符华收回手，看向他。
“感觉到了吗？”
辰逸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感觉到了……但说不清楚。”
“那就对了。”
符华的唇角微微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那就是‘神韵’。”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太虚剑气，分为心、形、意、魂、神五蕴。”
“心蕴是基础，也是最难的一步。”
“而我今天要教你的，也正是这心蕴。”
符华的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里回荡，带着一种特殊的韵律。
“心蕴？”
辰逸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符华点了点头，走到他身边，示意他在蒲团上坐下。
辰逸依言坐下，符华也在他对面盘腿而坐。
两人之间隔着一米左右的距离。
“太虚剑气，很多人只知道它是一门剑法。”
符华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
“但实际上，它更是一门修炼心性的功法。”
“剑是外在，气是内在。”
“心者，以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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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解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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