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里,看起来有点不自在。
“上次的事……是我做得不对。”
我看着他。
“你来找我的时候,我应该认真处理。”
他顿了顿。
“对不起。”
我看着他,过了几秒。
“谢谢你后来帮了忙。”
他点了点头。
然后我走了。
我没有说“没关系”。
因为不是没关系。
他晚了三天。
那三天里,赵越又发了十一张照片。
但他后来站出来了。
这一点,我记着。
——
放学。
我走出校门。
手机响了。
是妈妈。
“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
“红烧排骨?”
“好。”
“那我下班去买。”
挂了电话。
海宁的风吹过来。
十一月的风。
不冷。
我走在路上。
书包里有一本物理练习册,一本英语词汇本,一包姜柠给我的薯片。
手机又响了。
微信。
宋小棠:“今天心理医生说我可以减到一周一次了。”
我回了一个“太好了”。
她发来一个笑脸。
不是那种强撑的笑。
是真的在笑。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
继续走。
路过一家奶茶店,进去买了一杯。
五块钱。
热的。
捧在手里。
我想起三个月前。
从江城走的那天,我在火车上哭了一路。
一千零四十公里的眼泪。
我以为,转学就能逃掉。
转学逃不掉。
但反击可以。
赵越,你说拒绝你要付出代价。
现在你知道了。
霸凌别人——
才是要付出代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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