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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病毒来临,充实装备


空气中,腐臭的味道越来越浓烈。

沈晚站在黑风口十丈高的城墙上,夜风吹得迷彩服猎猎作响。

她抬手压下红外夜视仪。

镜头里,八公里外的官道上,密密麻麻的红色热源已经停下。

“让重甲兵死守谷口,连只苍蝇都不能放进来。”

沈晚收起夜视仪,转身走下青石台阶。

萧景珩提着苗刀、展昭拿着飞镖跟在侧后方。

“刚才又找到几个隐蔽山洞。”

“走,去看看。明天的硬仗,光靠我一杆枪不够,得给手下人弄点趁手的家伙。”

三人开着房车推开乱石堆,来到后山一处隐蔽的山洞前。

两名重甲兵用力推开沉重的包铁木门。

火把的光亮照亮了内部。

一箱箱码放整齐的白银,散乱堆在角落的玉石原石,还有几大车还没来得及销赃的绫罗绸缎。

沈晚走过去,手掌贴上装白银的木箱。

意念微动。

几十个大木箱瞬间消失,被收入系统空间。

萧景珩早已见怪不怪,重甲兵们却惊得倒吸凉气,这真是仙人手段啊。

“把里面那些破布搬出去。”沈晚踢了一脚地上的碎石。

她径直走向山洞最深处,几名重甲兵举着火把,将山洞石壁上的油灯点亮。

那里堆着几十个落满灰尘的黑铁箱子。

沈晚拔出腿侧的战术匕首,挑开铁锁。

一股刺鼻的硫磺味扑面而来。

箱子里装满了一包包粗糙的黑色粉末,旁边还散落着上百把生锈的火铳。

萧景珩凑近看了看。

“是大乾军中淘汰的火铳,装填慢,容易炸膛,下雨天连个响都听不见。座山雕估计是当破烂收回来的。”

沈晚捏起一撮黑火药,在指尖捻了捻。

颗粒大小不一,杂质极多。

“破烂?那得看在谁手里。”

她回到车上,打开控制面板。

【启动中级工业平台扫描。】

山洞内房车徐徐展开中级工业平台。

一道蓝光从微型投影孔射出,扫过几十个铁箱。

【检测到劣质黑火药、生铁火铳。】

【是否消耗3000积分,购买配件、进行配方提纯与枪械结构优化?】

“确认。”

【正在提纯……生成无烟火药配方……枪管内膛线刻画中……燧发装置替换中……】

那些生锈的火铳整齐排列加工,铁锈剥落,枪管被重新锻打、拉长。

原本粗糙的火绳点火装置,被精密弹簧和燧石夹取代。

劣质黑火药被分解、提纯,变成一粒粒均匀的灰色无烟火药。

一个时辰后。

一百六十把崭新的燧发线膛枪整齐排列在箱子里,枪管泛着烤蓝的幽光。

旁边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定装纸壳弹药。

萧景珩拿起一把新枪,掂了掂分量。

比原来的火铳轻了一半,结构极其精巧。

大乾王朝最精锐的神机营,用的还是点火绳的笨重火铳,开一枪要半天。

这东西要是列装成军,天下骑兵皆是活靶子。

“这东西,不用火折子点火?”

“扣扳机就行。”沈晚拿起一包纸壳弹,咬破底部,将火药和铅弹倒入枪管,抽出通条压实。打开药池,倒入细引火药,合上药池盖。

她举枪瞄准山洞深处的一块巨石。

砰!

没有浓烟,只有一声清脆的枪响。

百步之外的巨石上,赫然出现一个两寸深的弹孔,碎石簌簌落下。

萧景珩往前半步,死死盯着那块巨石。

大乾最精锐的弓箭手,也射不穿百步外的石头。

“主子,主子。”洞外传来林冲的叫喊声。

眨眼间,林冲跑了进来汇报道:“主子,在一个山洞里发现了不少被劫掠来的女子,怎么处理?”

沈晚想了想说道:“全部放出来,先编入流民队伍,如果想回家的,给她们盘缠。”

“是,主子!”林冲正要转身,沈晚又说道:

“林冲,挑一百五十名眼力好、手稳的,而且要绝对忠诚的兄弟,马上换装。”沈晚指着地上的箱子。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火枪队。”

林冲双手捧起一把燧发枪,摸着冰冷的枪管,激动得浑身打摆子。

他按照沈晚的指示,咬破纸壳弹,装药填弹。

借着火把和油灯的光,端枪瞄准洞顶的一只倒挂蝙蝠。

砰!

蝙蝠炸成一团血雾掉落。

林冲直接跪在地上,死死抱住枪管。

“主子,这……这仙器给咱们用?”

“废什么话,今晚连夜练习装弹瞄准。明天谁要是尿裤子打不准,我先毙了他。”

林冲抱着枪,重重磕了个响头。

“火枪队若退半步,属下提头来见!”

“对了,李忠、李义他们跟踪那五千骑兵回来没?”

“主子,他们知道咱们的行进路线,肯定会沿路找来的。”

“好,有消息立即汇报!”

“放心,主子!”

林冲重重点头,转身冲出山洞,去挑人。

算上整编的三百骑兵,这支队伍的武力配置已经彻底脱离了冷兵器时代的限制。

展昭在一旁眼热地看着林冲的背影,别人手里都有火枪了,可自己手里还是飞镖,关键时候飞镖远不及火器。

沈晚看见展昭的神情,把那支MP5从车里拿出来递给展昭。

“这把冲锋枪赏你了!”

“啊?这……真的?娘娘?”展昭激动的语无伦次。

萧景珩看着这名忠心耿耿的手下笑道:“还不谢谢你家娘娘!”

“多谢娘娘!”展昭眼含热泪急忙跪下,这个杀器的威力,展昭一路上全看在眼里,有了它可以说不惧任何人,甚至任何人的命都在自己手里。

这是对自己的极大信任啊!

“练练吧。”沈晚笑着把几个弹夹和装弹夹的腰带都给了展昭。

展昭起身,手指微微颤抖,这是激动所致。

“开枪要稳住心神!”沈晚告诫道。

展昭重重点头,收复情绪,端起枪,按照沈晚的教导,装填弹夹,向上顶紧、只听 “咔”的一声, 弹夹到位。手掌拍了一下,向下拍拉机柄,握把上方开启半自动模式。

抵肩、贴腮、双手稳握;前手握护木、后手握握把。

眼睛看向机械瞄具:前柱 — 后孔,三点一线。

轻轻扣动扳机,“砰!”子弹呼啸而出,远处另一只蝙蝠同样炸成一片血雾。

“打中了,我打中了!”展昭兴奋地大喊。

“多练练就熟了,咱们走吧。”

沈晚走出山洞看着萧景珩道:

“夫君,那三百名骑兵及剩下的重甲兵,全部交由你统领吧。林冲他们不适合,另外从中挑选几个人出来,给我当侍卫,展昭任侍卫队队长。”

“好!我定会将他们训练成铁打的军队!”萧景珩对统兵信心十足,战神的名头可不是吹出来的。

走到城门附近,只听流民队伍里有哭喊声,借着篝火瞧去,原来流民中有那些被劫掠女子的家人,如今再次团聚,自然十分激动。

同时,城门楼还传来一阵杀猪般的惨嚎。

座山雕已经被放了下来,沈晚觉得不能让座山雕轻易死去,杀人诛心更好。

他光着膀子,脖子上套着粗大的麻绳,绳子另一头拴着一辆装满石块的重型板车。

两个重甲兵拿着带刺的皮鞭,站在两边。

“走!快点!”皮鞭抽在座山雕背上,留下一道血痕,每一鞭子都带来座山雕的惨叫。

座山雕手脚并用,在地上往前爬,板车车轮碾过碎石,发出沉闷的嘎吱声。

“姑奶奶饶命……我拉不动了……”

沈晚走过去,军靴踩在板车车辕上。

“拉不动就宰了喂狗。”

座山雕吓得一哆嗦,咬碎了牙往前爬,硬生生把近千斤的板车拉出去十几米。

上万流民和被收编的土匪远远看着。

曾经一句话就能决定他们生死的座山雕,现在连条狗都不如。

几个被座山雕抢过女儿的流民,大着胆子捡起地上的石块,狠狠砸在座山雕背上。

座山雕连个屁都不敢放,只能拼命拉车。

周围被收编的土匪看着这一幕,全把脑袋缩进裤裆里,再也没人敢生出一丝反叛的念头。

夜深了,山谷一处偏僻的地方,沈晚带着150人正练习燧发枪的操作,“砰,砰……”的声音打破了宁静的夜空。

展昭混在150人当中,更是勤加练习,他的冲锋枪比这些燧发枪可先进多了,“砰砰砰”的声音不断,这是连发模式的射击。

燧发枪队的人一脸羡慕地看着展昭,不断抿着嘴唇。

沈晚轻咳一声说道:“专心练习!以后谁立功多,就赏一把冲锋枪!”

“是,主子!”燧发枪队员齐声应喝,眼中充满期望。

不少流民听到这个声音先是害怕,又变得欣喜起来,他们知道,这是保护他们的力量,跟着神仙娘娘,是他们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次日清晨。

艳阳高照,干热的风卷起地上的黄土。

关隘内进入全面的休整状态。

房车停在黑风口唯一的一口深井旁。

沈晚扯出水管,扔进井里。

【逆渗透净水系统启动。】

粗大的橡胶水管沉入井底。

电机发出低沉的轰鸣。

房车侧面的过滤舱指示灯逐一亮起,从红变绿。

浑浊的、带着泥沙的井水被强行抽入。

经过初滤、活性炭吸附、逆渗透膜加压。

最后从另一根不锈钢管里流出的,变成清澈甘甜、带着微凉寒气的纯净水。

水流注满外面一字排开的几十个大木桶。

流民们排着队,双手捧着陶碗,咕咚咕咚灌着清水。

“甜的……这水是甜的!”

“娘娘把泥水变成仙泉了!”

人群中再次爆发出一阵磕头声。

张文带着几个官差,指挥着苦力把后山挖出来的煤炭一筐筐倒进房车的能源转化炉。

燃料补给进度条快速上涨。

正在此时,谷口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林冲提着刀、背上背着燧发枪,押着十几个衣衫褴褛的山民走过来。

“主子,这群人在北侧城门鬼鬼祟祟,被兄弟们拿下了。”

十几个山民吓得跪在地上,怀里死死抱着几个破竹筐。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颤巍巍地抬起头。

“贵人……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西边石头村的……”

老头把怀里的竹筐往前推了推。

筐里垫着干草,上面放着几十个个头极小的野鸡蛋,还有几把干瘪的野菜。

“听说……听说黑风口的活阎王被天兵天将打死了……我们全村凑了点东西……来谢谢恩人……”

老头一边说一边抹眼泪。

“座山雕每年抢我们粮食,抢我们闺女……村里快死绝了……恩人这是替天行道啊……”

沈晚看着那些连壳都有些发软的野鸡蛋。

在这赤地千里的灾荒区,这几十个鸡蛋,恐怕是这个村子最后的活命口粮。

她走上前,拿起一个鸡蛋。

“东西我收了。”

沈晚转头看向赵武。

“去车里,搬两袋大米,再拿十罐精盐过来。”

赵武应了一声,飞奔而去。

不一会,两袋沉甸甸的白米和十个密封的瓷罐摆在老头面前。

老头看着那雪白的大米,还有一罐打开盖子的雪白精盐,整个人直接傻了。

老头手指沾了一点雪白的精盐,放进嘴里。

没有一丝苦涩,只有纯粹的咸鲜。

老头浑身剧烈颤抖,眼泪砸在手背上。

大乾王朝的官盐都是发黄发苦的粗盐,这雪白的东西,只有皇宫里的贵人才吃得起。

“这……这……使不得啊贵人……”

“拿着。”沈晚把一罐盐塞进老头手里。

“回去告诉十里八乡的人,黑风口现在姓沈。只要安分守己,来这干活,我管饱。”

老头抱着盐罐,哭得撕心裂肺,连连磕头。

“活菩萨!真正的活菩萨啊!”

“对了,山洞里找到一些劫掠来的女子,你们到前面看看,如果有自己的家人可以领走。”

“但是!”沈晚目光一凝说道:“她们肯定被土匪糟蹋过,如果你们容不下她们,就让她们留在这里,我需要人干活,绝对管饱。”

十几名山民听到此话,神情更加激动,“菩萨娘娘,我们怎么会嫌弃呢?那可是我们的亲骨肉啊!能活着就好,哪有父母嫌弃自家孩子的!”

“好,那就去看看吧。”

“多谢菩萨娘娘。”

“多谢菩萨娘娘。”

十几个山民背着大米和盐,千恩万谢地离开,去了流民队伍找人。

这片灾荒区,武力只能镇压一时,粮食和盐才是彻底绑住这些人的锁链。

只要把名声打出去,整个岭南的劳动力都会源源不断地向这里汇聚。

建城,需要无数的人。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林冲!”

“属下在!”

“火枪队集合!三百骑兵上马!”

沈晚一把抓起车门旁的AK-103,拉动枪栓。

“休息够了,跟我去谷口接客。”

谷口外。

那片带着腐臭味的火光,已经逼近到了不足一里的地方。

风中传来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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