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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泥地挖出金疙瘩,土豆盛宴馋哭人


沈晚的大拇指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轰——!

HEDP502高爆弹呼啸而出,沉闷的爆响撕裂了州府的宁静。

粮仓那扇包着铁皮、重达千斤的沉重木门被猛地掀飞。木屑与铁片四下崩散,砸在青石板上劈啪作响。

烟尘滚滚散去,露出里面堆积成山的麻袋。

沈晚将无后坐力炮放回武器库,端着突击步枪跳下车踏板。

展昭带着十名侍卫迅速冲进粮仓。

“搬。”

沈晚下达指令。

同时,房车侧面装甲板滑开,一条金属传送带直接连接到粮食库。

粮仓内,浓郁的粮食味道扑鼻而来。侍卫上前,11人搬起麻袋,交替放在传送带上。

守仓的兵卒被刚才的爆炸震得七荤八素,瘫在地上惊惧交加。看着那群如狼似虎的精锐侍卫,连刀都拿不稳。

这帮人穿着精甲,力大无穷。那辆黑色的铁车更是一个无底洞。几万斤粮食扔进去,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

沈晚站在一旁,手指在平板上快速划动,清点入库数量。

州府的粮道被她硬生生撕开一个口子。

她走到一个瘫软的兵卒面前,扔下一个沉甸甸的木箱。

箱盖弹开,露出里面白花花的银锭。

“按市价买粮。告诉知府,这买卖,他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黑色房车满载而归,碾着夕阳的余晖驶出城门,回到基地。

几日后,岭南的骄阳依旧毒辣。

庄园南侧的十亩试验田里,原本绿油油的茎叶已经泛黄枯萎。

距离播种已经过去一段时间。加上营养液的催化,第一批土豆彻底成熟。

沈晚换了一身轻便的短打,站在田埂上。

众多流民放下工具全围拢过来。

老村长带着两百多个青壮,手里拿着铁镐和锄头,齐刷刷地站在地头。每个人脖子上都搭着一条擦汗的破毛巾,胸膛剧烈起伏。

老村长搓着满是老茧的双手,有些迟疑。大乾朝从没见过这种贴地长的庄稼。

“娘娘,这叶子都黄了,底下的根茎真能吃?”

沈晚没有废话,直接拿过一把锄头。

“看好了,顺着根部挖,别把果实刨碎了。”

她走到一株枯黄的茎秆前,双手发力,锄头精准地刨开干裂的土层。

用力一撅。泥土翻飞。

一串带着泥巴、黄澄澄、圆滚滚的椭圆形果实被连根拔起。足足有七八个,每一个都有成年人拳头大小。

老村长呆住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泥地里,双手颤抖着捧起那串土豆。沉甸甸的重量压在掌骨上,真实得让人发狂。

“这……这一棵秧子底下,竟结了这么多粮食!”

流民们轰的一下围了上来,死死盯着那些带泥的土豆,喉结剧烈滚动。

前段时间,流民吃过土豆,那是系统农场长出来的,这次可是亲眼看到地里长出来。

沈晚把锄头扔给老村长。

“全挖出来。称重。”

两百多个青壮疯狂冲进地里。铁镐和锄头挥舞得拉出残影。

一筐又一筐的土豆被抬到田埂上。堆成了一座座黄色的土包。

张文拿着一杆大秤,带着后勤组的人疯狂称重。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

半个时辰后,张文连滚带爬地冲到沈晚面前。

他扑通一声跪倒,手里的账本抖得拿不住。

“主子!算出来了!算出来了!”

“报数。”

“亩产……五千斤!足足五千斤啊!”

张文扯着嗓子嘶吼,破了音。

全场惊呆,伴随着粗重的喘气声。

大乾朝最好的水田,风调雨顺的年景,亩产也不过三百斤。五千斤,这是硬生生翻了十几倍。这是足以颠覆整个天下认知的神迹。

老村长抱着一颗硕大的土豆,突然嚎啕大哭。

“饿不死了!咱们再也饿不死了!”

他把脸埋在土豆上,泥土混着泪水糊了满脸。

当初,沈晚拿出土豆种子时曾说过亩产五千斤,当时没人敢百分百相信,如今,实打实的产量摆在面前,怎能不激动。

万余流民齐刷刷跪在田间地头,哭声震天。他们之前啃过树皮,吃过观音土,卖过儿女,甚至易子而食。自从跟随沈晚,有了地种、有了活干,日子一天天好起来。

如今能喝上纯净水、喝上解暑的绿豆汤,吃上精盐、住上竹棚与茅草屋,有了遮风挡雨的地方。

这段时间,更是能吃上新鲜青菜,吃上白面馒头,吃上炖肉。

眼前黄澄澄的果实,就是他们活下去的命根子。

众人看向南侧那二万多亩土地,那里已经开始种植玉米和稻米,丰年可望啊。

沈长林躲在人群后方。

他看着那堆积成山的土豆,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这逆女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神仙种子?五千斤的亩产,足以让天下的农户为她立生祠。

一旦这粮食大面积铺开,朝廷想用断粮来困死这帮流放犯的计策,将彻底沦为笑话。

必须马上让二皇子动手!这流放地绝不能再留!

他趁着夜色,偷偷将写有营地布防图和土豆丰收消息的密信,塞进了营地外围一棵枯树的树洞里。

萧景珩站在人群外围,双手环胸,静静看着那成堆的粮食。

这女人,不仅能杀人,还能造物。岭南这片死地,硬生生被她盘活了。

五千斤亩产,大乾朝的国库加起来,也不够她这一个庄园打的。

重甲兵校尉陆沉、温玄几人看着那些土豆,自信心爆棚。

“王爷!有此神物,何愁大业不成!”

陆沉单膝跪地,声音难掩激动。

萧景珩摆摆手,示意他压低音量。

沈晚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拿起扩音器。

“哭什么。好日子才刚开始。”

“张文!今晚不开大锅饭。把伙食组的人全叫上。”

“杀两头牛!办全土豆宴!”

震天的欢呼声几乎掀翻了营地的屋顶。

傍晚时分。庄园中央的空地上架起了几十口大铁锅。

篝火熊熊燃烧。

沈晚站在案板前,亲自指导蒋胖子等几个厨子。

大块的牛肉被扔进滚烫的牛油里,煸炒出浓郁的肉香。切成滚刀块的土豆紧跟着下锅,炖煮得软烂入味。

沈晚指着另一堆削好皮的土豆。

“这个切细丝,过凉水,加干辣椒和陈醋爆炒。”

“还有这些,切成长条,下油锅炸至金黄。捞出来撒上细盐。”

“剩下的全部蒸熟,捣成泥,浇上肉汁。”

土豆烧牛肉、酸辣土豆丝、炸薯条、土豆泥。

浓郁的油脂香气混杂着肉香和碳水化合物特有的甜香,霸道地钻进每一个人的鼻腔。香味顺着晚风,直接飘出了十里地之外。

外围警戒的重甲兵频频回头,不停地吞咽口水。

老村长端着一碗土豆烧牛肉,手抖得连筷子都拿不稳。

他先夹了一块吸满汤汁的土豆放进嘴里。

绵软。醇厚。

没有半点粗粮的拉嗓子感。

他嚼了两口,直接咽了下去,眼泪啪嗒啪嗒掉进碗里。

“老天爷开眼了……咱们老百姓,有活路了!”

周围的流民们狼吞虎咽,连咀嚼的动作都省了,生怕吃慢了一口就会被别人抢走。

黑蛇寨的土著们更是疯狂。他们平日里打猎为生,饥一顿饱一顿,哪里吃过这种精细烹饪的碳水和脂肪的结合体。

乌蒙连干了三大碗土豆泥,撑得瘫在地上直打嗝。

堡垒二楼的露台上。

一张小圆桌摆满了刚出锅的菜肴。

萧景珩刚从健身房锻炼完走出,坐在藤椅上,手里拿着一根炸得金黄酥脆的土豆条。

沈晚推过去一碟红艳艳的番茄酱。这是房车冰箱里刷新的物资。

“这叫薯条。蘸这个吃。”

萧景珩依言照做。

一口咬下。外酥里嫩的口感,混合着土豆的绵密与番茄酱的酸甜,在口腔中完美融合。

他动作一顿,直接将剩下的半根扔进嘴里。

“美味。”

他给出评价。比皇宫里那些精致却寡淡的御膳强出百倍。

他又夹起一筷子酸辣土豆丝。清脆爽口,辣味直冲脑门,让人食欲大增。

底下的营地里,流民和土著们端着大碗,狼吞虎咽。

粮食危机彻底解除。

十亩试验田只是个开始。南侧开垦出的两万多亩荒地,已经铺设了滴灌管网,部分田地也种上了玉米、稻米。

只要再过些时日,这种高产的粮食,足以让营地里的两万多人吃饱,还能囤积起足以支撑大军征伐的粮草。

短短几个月,曾经最贫瘠的流放地,硬生生变成了岭南最富庶的聚宝盆。

夜色渐深。

萧景珩放下筷子,擦净手。

“总兵府的探子,今天在营地外围增加了三倍。”

沈晚端起一杯果汁,喝了一口。

“他们急了。”

萧景珩将一块碎银子扔在桌上。那是从沈长林住的窝棚附近搜出来的。

“内鬼的信已经送出去了。”

沈晚放下玻璃杯。玻璃杯底在木桌上磕出一声脆响。

她看向远处的夜空。

“那就让他们来。我正愁水泥墙建好了,没人帮忙试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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