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系统弹出来的提示，秦天嘴角一撇，点了点头。
最近他啥也没干，就是躺着补觉、吃喝玩乐，反派值压根没动过。
但现在。
他掏出手机，给周文发了条消息。
周文是他的贴身跟班，有联系方式再正常不过。
“兴华小区七栋五单元六楼602，带几个人，马上过去查一查。”
消息刚发出去，周文秒回。
“得令！秦总，我马上出发！”
“别轻举妄动，对方不好惹，搞不好不止一个。”
“明白！”
周文立马喊上小六和另外两个兄弟，一脚油门冲出了停车场。
身后，慕蝶站在原地，眼睛都快瞪圆了。
她刚才全程在旁边看着，一句都没漏。从秦天发消息到安排人手，动作行云流水，像早就在脑子里排练过几百遍。
她心里头那点小九九，一下全炸了。
“秦总……这到底是咋回事？你咋啥都知道？”
秦天回头，冲她一乐：“怎么，被我帅到了？”
“啊？哦……是是是，特别佩服！”慕蝶连连点头，眼神都发亮，跟刚追完偶像演唱会似的。
秦天嘿嘿一笑：“那你今晚来我家吃饭不？”
“诶？！”慕蝶一愣，“这……这跟吃饭有啥关系？”
“逗你玩的。”秦天摆摆手，一脸“你真天真”的表情，“行了，事儿办完了，你该干啥干啥去。”
慕蝶张了张嘴，想说点啥，又咽了回去。转身出门那刻，她心里空落落的，说不清是失落还是不甘。
刚走没两步，技术部那边就炸开了锅。
“咦？对方怎么不攻了？”
“卧槽，系统提示病毒停止传播了！”
“快！趁这空档修防火墙！”
“慢点慢点，别把系统搞崩了！”
秦天往后一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当反派真香啊。有钱有势，手底下一群小弟听令，出门有车有保镖，连黑客都主动送上门来当靶子。
但前提是，你得够硬。要是他没那点本事，刚才那波攻击，秦氏集团早该上财经新闻了。对方一旦顺藤摸瓜，拉上几个大佬联手围剿，那才是真麻烦。
他摇摇头，甩开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掏出手机，给陈梦梦发了条消息。
这姑娘，早就死皮赖脸加了他微信，天天发早安晚安，还送奶茶红包，烦是烦，但挺可爱。
“陈梦梦，士杰说叶轩最近没去上课？”
江城，周六下午。
陈梦梦正骑着她的黑色哈雷，在立交桥上飙车，风吹得头发乱飞，头盔下嘴角却高高扬起。
手机一震，是秦天！
她一个急刹，差点翻车，赶紧靠边停稳，激动得手都在抖。
“秦叔叔！你终于理我啦！”
“对啊，他请假了，我妈说他不听话，就不让上学！”
“但他没跟我回江城，一个人赖在秋明市，也不回消息。”
“你是不是……想我了？”
秦天盯着屏幕，沉默三秒。
……你搁这搞感情纠葛是吧？
他懒得回，直接翻出系统后台的资料。
攻击者没露脸，但IP定位在秋明市。
叶轩没上课，也人在秋明。
这还能是巧合？
“徐斌……”秦天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血狼佣兵团的智囊，电脑高手，玩起黑客比打游戏还顺溜。
战斗力嘛，垫底，但脑子比谁都活。
真正能打的是叶轩，其次是李山魁。
周文能扛叶轩，但其他兄弟？碰上李山魁，基本属于送菜。
所以他才派周文过去。不是为了抓人，是确认。
果然，周文赶到时，人早跑没影了，身份证是假的，房间也没留下痕迹。
可秦天早就从房东那拿到了监控截图，结合徐斌的活动轨迹，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人，跑不了。”
手机又震了。
陈梦梦：【秦叔叔！你不理我我可要哭啦呜呜呜】
【你要是觉得无聊，我可以来陪你打游戏呀！】
【我最近练了新皮肤！】
【真的，你再不回我，我就报警说你骚扰我！】
秦天：“……”
他叹了口气，干脆拉黑了。
收起手机，眼神恢复了冷淡。
他的目标很明确：
拿反派值，收小弟，捞钱，练本事。
不搞感情戏，不谈风花雪月。
能用的人，他留下。
挡路的，他踩碎。
别的？别想太多。
反派的浪漫，从来不是表白，是掌控。
秦家现在是有钱，但离那种跺跺脚地皮都要颤三颤的顶尖家族，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想一步登天？门都没有。得先铺路，得先知道对手的底细。主角不是神仙吗？那我就先扒了他身上的底裤。
陈梦梦的事一了，秦天掏出手机，拨了顾倾城的号。
“喂，老公~”那头声音甜得能拉丝。
秦天都听麻了：“龙五今晚在哪？”
“哎哟，你真要动手啦？”顾倾城语气一滞，明显没料到这么快。
“有这打算。”
“等我五分……不，三分钟！”
电话啪地挂了。三分钟刚过，铃声又响。
“他今晚在‘零点娱乐’地下擂台，八点，准点。”
“好。拜尔城门口见。”
“嗯嗯！老公等我哟！”
听她这么叫，秦天嘴角忍不住往上翘。这小狐狸，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可人也真够上道。这么长时间了，也该收网了。
他从不搞什么潜伏特工、秘密线人。太累，也太慢。
他要的情报，来自秋明市最底层。那些混吃等死、专坑街坊的小混混。
别看他们没文化、没装备，可他们比谁都眼尖。巷口新开了家烧烤摊，哪家姑娘昨儿穿红裙走夜路，哪个富二代今天踹了谁的车，只要动一动，他们立刻就能给你扒得干干净净。
信息这东西，不靠高科技，靠人多嘴杂。
夜，深了。
秋明市三环外，一个连地图都懒得标的小角落，藏着“零点娱乐城”。
地上是灯红酒绿的酒吧，地下才是真货。
想进地下室？没熟人引路，钞票再多也得在门外转圈。
连顾倾城，都是跟龙五斗了三年，才摸着门道。
一楼酒吧，热得跟蒸笼似的。
香水味混着汗味，酒精味盖着脂粉香。穿吊带的妹子笑得花枝乱颤，穿西装的老板搂着新欢吹牛，角落里，几个染着黄毛、戴大金链子的小混混正窝在沙发里刷手机。
“强子！快看那女的！”黄毛指着门口，激动得差点摔了酒杯。
强子头都没抬，眼睛死死粘在屏幕上。
“你看个锤子手机！人家美女在你面前晃你都不知道？”
“别吵……就这几章，看完就看。”强子手指滑得飞快。
“你还真看小说啊？”黄毛傻了，“你不是说《斗破》被封了，现在没人能写得出来吗？”
“嘿嘿，这本更劲爆！”强子终于抬了眼，眼神放光，“《斗罗》，作者换了马甲，但骨子里还是那个味儿！现在看的人少，可后面肯定爆！”
“得了吧，小说哪有真女人香？”黄毛刚想抱怨，忽然嗓子卡住了。
“卧槽……卧槽卧槽！”
强子顺着他的视线一瞄。门口进来了仨人。
走在最前头的姑娘，腿长到能当街灯杆，一张脸冷得像月光浇的冰雕。可偏偏那身行头，一出手就是七位数。
她旁边的男人，黑衣黑裤，一句话没说，但那股气场，压得全场声音都矮了半截。
最骚的是他身后那俩保镖，胳膊粗得像老树根，眼珠子一扫，整个酒吧的空气都凝固了。
“这女的……是仙女下凡吧？”黄毛口水都快流出来。
“你省省吧。”强子冷笑，“人家边上那男的，是奔着龙五来的。”
“啥？你咋知道？”
“你没看见庞经理吗？”
众人齐刷刷扭头。平日里鼻孔朝天、连本地首富都不正眼瞧的庞柏，现在佝着背，笑得脸都快烂了，像条见了主人的哈士奇。
“顾……顾总，您今儿怎么有空来？”
“少来这套。”顾倾城连正眼都没给他，“让龙五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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