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告诉我,我爷爷的手术等不了三年?”
张晓萍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小:“我……我说过,我说你爷爷救不回来了……”
“你说我爷爷救不回来了。你是医生吗?你有什么资格替我决定,我爷爷值不值得救?”
张晓萍彻底不说话了。
我转向李行长。
“李行长,你说要借我五千块应急,让我签了续期确认。你还说,我爷爷已经走了,钱要是再没了,以后怎么生活。”
李行长的脸色发白。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那天你把钱转给我了,我爷爷做了手术,他也许能活下来。你知不知道,一个活生生的人,比一百万值钱多了?”
李行长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转过身,面对着法官。
“法官,我不要钱。我要的是一个说法。一个白纸黑字的说法,写清楚我爷爷是怎么死的。不是因为车祸,是被两个打着为你好旗号的人,把钱截住了。”
法庭里很安静。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回荡。
“我爷爷走的时候,我不在他身边。他在喊我的名字,问我什么时候能来。我没能回答他。我这辈子都没办法回答他了。”
“但至少,我想让害死他的人,亲口说一句:对不起。”
我坐下了。
旁听席上有人哭了。
法官再次敲了法槌。
“休庭,择日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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