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卖街机说它难？确实烧脑。
但真下功夫，也绝非高不可攀。
雷凡二话不说，把刚招来的这群岛国程序员当宝贝使，钞票敞开了撒，项目资源往死里砸；同时甩开膀子铺开培训营，目标就一个：三个月内，练出一批能扛起街机游戏全链路开发的实战派。
挑人只盯两条：年轻、识字。
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为主力，包吃包住包教，全是火种。
眼下是入门，往后还得拉他们进项目实战，真刀真枪练出来。
香江老百姓听说这事儿，新鲜劲儿直往上冒。
学做游戏？
还不止——结业就签合同，起步月薪三千块。
对比当时普遍一千五的工薪水平，这价码，简直像往干渴的沙地里倒了一桶冰镇汽水，滋啦一声，满街都听见响动。
培训班很快挂牌开张。
雷凡顺势踩上第二步：自家街机产能正疯狂爬坡，可光造得多不行，还得卖得疯。
凡人集团总部那间密不透风的会议室里，空气绷得发紧。
雷凡端坐主位，嘴角微扬，气定神闲，静候几位香江社团掌舵人入场。
虽说四大家族早已灰飞烟灭，但江湖水深，新义安、洪兴、东星、合图和这些老牌势力，根子仍在，声势未减。
门一开，新义安向家打头阵——向华盛西装笔挺，领带一丝不苟，眼神如刀，身后两名保镖肩宽背厚，脚步落地无声。
紧跟着，洪兴蒋天生缓步而入，标志性的三七分油头锃亮，目光沉静却压得住全场，左右簇拥着几个眼神锐利的手下。
雷凡扫了一圈，还瞧见大佬B、韩宾等人落座。
陈浩南？压根没影儿。
算年纪，顶多十二三岁，估计还在旺角后巷踢易拉罐，连靓坤的面都没混上。
片刻后，东星骆驼大步闯进，一身横肉撑得衬衫扣子发紧，笑声震得吊灯微晃，爽利里藏着三分算计。
合图和那边则鱼贯进来七八号人——没统一领头的，各自带着亲信，各占一方。
带头的是绰号“鬼手”的陈强、“猛鲨”李勇，还有人称“智狐”的赵铁宝。
雷凡点了名，没人敢不来。
毕竟前脚雷洛刚把四大帮派连根拔起，余威尚在，震得整个香江道上都在屏息。
众人落座，雷凡轻轻颔首，杨娜立刻挥手，几名工作人员合力推来几台崭新的街机，银灰外壳泛着冷光。
他起身踱至机台旁，指尖一按，屏幕瞬间亮起：“各位，今天请你们来，不是谈规矩，是送一门稳赚不赔的生意。”
他顺手投币，操纵杆一推，游戏角色腾空翻跃，子弹呼啸破屏——动作凌厉，画面鲜活。
“这是我们超腾实业独一份的街机游戏，市面上还没第二家能做出来，玩家抢着排队，硬币哗哗往里掉。”
起初几位大佬还抱着三分观望、两分敷衍，可眼见那角色腾挪如电、音效炸耳、画面流畅得毫无拖影，再看雷凡指间翻飞如弹琴，神情渐渐变了：肩膀松了，身子往前倾，眼里那点轻慢，悄悄化成了灼灼的光。
蒋天生朗声一笑：“这玩意儿我认得——街机！最近在香江刮起一股热潮，满街都在议论呢！”
雷凡嘴角一扬：“没错！各位，今天请你们来，正是为这事搭把手。娜娜！”
杨娜利落地将一摞厚实的资料，挨个摆在几位大佬手边。
雷凡抬手示意：“这是雷总旗下五家电玩城上月的营收明细，请各位细看。”
向家第一个伸手接过文件，翻了两三页，脸上那副惯常的沉稳瞬间裂开，脱口而出：“什么？单月流水竟冲到三百多万？”
好几个人呼吸一滞，瞳孔骤然收紧。向华盛倒吸一口冷气：“阿凡，你这行当，简直是在印钞啊！”
蒋天生也低头扫了几眼，眉头微挑，抬眼直视雷凡：“你这电玩城才开张没多久，哪来这么猛的势头？”
雷凡不紧不慢道：“大哥们，街机玩法新鲜、节奏带感，眼下香江压根没第二家敢碰；再者，咱们店全扎在旺角、铜锣湾这些黄金地段，人潮不断，定价公道，服务到位——玩家自然愿意掏钱、乐意常来。”
骆驼拍腿大笑：“雷凡，你小子真有门道！不过——”他身子前倾，眯起眼，“你把我们几个老骨头叫来，可不是专程请我们喝彩的吧？”
雷凡摇头失笑：“当然不是，骆驼哥。”他耸耸肩，语气轻快却笃定：“我今天想问一句：有没有兴趣自己干？买我的街机，开自己的电玩城！价格最惠，技术全包——装机、调校、保养，统统兜底。新游戏上线，咱们也优先供你们选，毕竟留住玩家，靠的就是常换常新。”
“鬼手”陈强双眼一亮，抢着问：“雷凡，一台多少钱？技术支持到底管到哪一步？”
“机型不同，价码有别，但保证比你们心里估的还实在。”雷凡顿了顿，补了一句，“至于支持——从拆箱接电到开机试玩，从每月巡检到故障抢修，我们的人随叫随到。新游戏嘛，得另付版权费，毕竟研发烧钱，可它才是让玩家天天排队的硬货。”
“猛鲨”李勇皱眉捻着烟，声音低沉：“听着是诱人，可万一这风头一过，机器堆在仓库吃灰，我们砸进去的钱，不就打了水漂？”
雷凡淡然一笑：“不买，我不拦；强推，更不会。”
李勇一怔，嘴张了张，没接上话。
雷凡接着道：“选址、人员配置、拉客引流……跟你们手里的夜总会、赌档、茶餐厅，底层逻辑其实差不多。只要铺开规模，稳住节奏，这生意，就能活，而且活得挺精神。”
几位大佬默默交换眼神，指尖在桌沿轻轻叩着，心算着账本上的进进出出。
一个月破百万的流水，真不是小数目。
向华盛直接发问：“一台，到底多少？”
“一千五。”雷凡答得干脆。
向华盛脑中飞速拨算：一家像样点的电玩城，少说也得五十台起步——光设备就得四十五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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