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纳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海纳文学 > 重回流放前,我踹走渣爹护娘亲 > 第104章 要交心

第104章 要交心


次日,由薛梅主导的这一番调查结果,便连同那新鲜出炉的一瓷瓶解药,被小岁安秘密交到了春喜手中。

春喜是领了吩咐,去户部衙门给家主送糕点的。

糕点是主子亲手做的,送糕点也是主子亲口吩咐,全都是出门去跟小岁安接头的掩护。

其实这几日,为了麻痹家主,春喜就已给户部那边送了好几趟东西,那是一趟赛一趟顺畅,这日门房一听她说是去户部那边,都没怎么过问细节就直接放她走人。

看来主子那日故意做给瑞珠看的那出戏是真奏效了,且效果还不差。

事实也确如春喜所猜那般。

那日云逸宁特意说给瑞珠听的消息——

什么秦氏对自己夫君一直死心塌地,什么只接受夫君安排的郎中和汤药,为了这个跟女儿生气,什么对夫君日思夜想挂念非常,诸如此类通通都从瑞珠口中传到了管家那里,又由管家转述给了云文清知道。

最近云文清愈发忙着贪赃枉法,所有精力都用来担惊受怕,日日祈祷这段时间做的假账能安然无恙,一直都无法抽出更多心力去管府里事情。

如此官场重压,瑞珠打听到的消息,于云文清而言,无疑是久旱甘露,让他顿觉身心舒畅。

除了这能安他心的消息,最近闺女也如往常一样,亲手做点心羹汤,隔三差五就让婢女给他送来衙门,变着法儿地讨他欢心。

之前就着女儿老往薛宅跑这事,他还打算抽空回府敲打敲打,让女儿知道该跟谁来往,该听谁的才更有前途,无奈他实在太忙,才一直拖着。

没想到那母女俩竟自己处出了嫌隙,闺女也终于幡然醒悟,明白秦氏一直以他这个夫君为尊,她做女儿的也自然要以他这个父亲为尊。

云文清心里踏实许多,虽依然叮嘱管家继续留意府中动静,却也没再照原先计划的那般,要求对方将闺女看死。

正当云文清神清气爽享用着女儿送来的糕点之时,春喜已经完成了跟小岁安的接头顺利回到了云府,同时也顺利将针对赵常乐的调查结果,以及那瓷瓶解药交到了主子手上。

云逸宁看罢书信,清楚了解了赵常乐在附子剂量上做手脚的过程,心头提着的其中一块大石总算落定下来。

看来,自己根据檀嬷嬷的叙说所做的推测果然没错,接下来就等赵州和安州那边的消息了。

想必赵州郭婆子那边,安州杜婆子那边,审出来的,应该也会和自己当初的推测大差不离吧。

就是不知消息何时才能传到。

云逸宁想着,将手中信纸扔进焚纸缸烧掉,目光移到那瓷瓶解药上头,眸光不觉一点点凝重起来。

真希望消息能快些送来,最好能在母亲出现好转反应之前送到。

如此,她就能在惊动父亲前,顺利推行余下的计划,拿下父亲,带走母亲。

......

正在云逸宁期盼着好消息能早日到来之时,那边厢的朝阳苑中,秦氏也在自己屋里,焦急等待女儿到来。

檀葵已经告诉她,今日正是神医配出新药的日子,而春喜方才奉了小姐吩咐,去给老爷送糕点的消息,也早传到了她的耳中。

她知道,春喜出门送糕点,会顺带拿回来新的药。

如今春喜已经回来,想必女儿也快要到了吧。

当然,比起药,她真正要等的是女儿。

这几日,女儿突然又如以往那般,对自己父亲嘘寒问暖,关心亲近。

换了以前,她对此十分乐见其成。

但过去几日里,她每一日都在逼着自己面对梦魇后悟出的一切,也愈发对身边的人和事看得清楚。

此时她已隐约觉得,女儿最近对其父亲的亲近,更像是某种障眼法。

可她跟那人同床共枕这么多年,最清楚那人有多少本事。那人心细如发,又如何能这般容易被蒙蔽?

她真是越想越担心,只怕女儿一不小心就掉进坑里,万劫不复。

是的,她不能再让女儿为了自己单独涉险,更不能让女儿继续挡在自己跟前,她是母亲,该由她护着女儿才对!

为此,她已强迫自己面对残酷现实,也想好了要尽快跟女儿交心。

今日新药就会拿来,她正好趁机问明女儿。

只是女儿怎的还不来?

秦氏不知第几次望向门口,终于忍耐不住叫来檀葵,“你这就去雪晴斋看下姑娘,问下她今日何时过来这边。”

檀葵也记得今日正是能拿到新药之日,心里也一直焦急等着。闻言便以为主子也跟自己一样,是在担心新药的事,当即就应下吩咐往雪晴斋去。

谁料才走到一半,就看见小主子迎面过来,后面还跟着手提食盒的春喜。

檀葵一喜,忙加快脚步上前行礼问安。

“夫人一直都在念叨着姑娘您呢,还让奴做了您喜欢的梨汤等着。这不,奴正是奉了夫人吩咐,正要赶去雪晴斋,问姑娘您何时会到朝阳苑去呢。”

“让母亲久等了。”

云逸宁笑盈盈道,跟檀葵一同往朝阳苑走,“我上午给父亲做完核桃糕,有些累了,就小憩了一会儿。起来后赶紧把桂花糯米糕做好,结果就弄晚了。”

桂花糯米糕是秦氏的最爱。

檀葵真心替主子欢喜,笑呵呵道:“没事没事,姑娘真是至纯至孝,老爷和夫人收到姑娘亲手做的糕点,肯定都会甜到心底里去。”

几人走着说着,很快就走到了朝阳苑里。

秦氏一直在担心女儿,愈发坐立难安,在屋中来回踱步,正焦急着,外头终于传来了熟悉的说话声。

她倏地顿住,转过来望向屋门口。

“阿娘!”

少女的声音传来。

看着女儿提着裙摆小跑进来,秦氏脸上的焦虑,瞬间就被如水的温柔遮盖。

“别急,瞧你,都急出汗了。”

跑到跟前的少女,额头和鼻尖上都明显冒出了细碎水光,秦氏见了,不觉嗔道,又拿出帕子给女儿轻柔擦拭。

云逸宁俏皮地嘿嘿笑,“阿娘想女儿都想得坐不住了,女儿再不快些,阿娘岂不要被思女之情所困,女儿又怎能不急?”

秦氏没好气,给女儿擦汗的手转了个弯,伸出手指,点在了女儿额上,“不害臊,谁惦记你这小皮猴了?”

“哦?原来阿娘不惦记我呀,那好吧,那女儿还是回吧。”

云逸宁说着,唉声叹气转身。

“你这孩子,好了,快别逗了,我惦记你行了吧。”

秦氏无奈笑道。

云逸宁忙亲昵挽住母亲胳膊,甜蜜蜜地笑。

秦氏宠溺地捏了捏女儿鼻头,一副无可奈何之态,被女儿扶着坐到桌旁,想起什么,又忙转过来吩咐檀葵把熬好的梨汤给女儿呈上。

檀葵笑着应声下去。

云逸宁有正事要说,笑闹了一会儿,也就不再耽搁,转身从春喜手上接过食盒放到桌上,打开,将里头放着的一碟桂花糕拿了出来。

“母亲,这是女儿专门给您做的桂花糯米糕,刚做好的,还热着,您快些尝尝。”

秦氏有满肚子的话想问,却也一时不知从何问起,只得先克制着,从善如流拿起一块桂花糕尝了尝。

糕点入口,软糯清甜,带着花香,在舌尖漾开,终于将秦氏心中焦躁一点点平复下来,也让她的思路愈发清晰。

正打算开口,檀葵就捧着梨汤进来,放到了云逸宁跟前。

见人终于到齐,云逸宁便立即给春喜使了眼色,示意她出去留意外头动静。

等春喜出去守着,她才从食盒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来。

檀葵一看就懂了,欢喜着看向自己主子。

秦氏也知道那是什么,也已经想好要跟女儿谈谈,便示意檀葵到外间关上门,在门口附近守着。

檀葵领命退下,里间终于只剩了母女两人。

秦氏拿起那瓷瓶看了眼,打开,透过瓶口往里瞧,只见一粒粒棕黑圆润的药丸躺在里面,同时一股苦中带甜的气味飘散出来,闻着并不让人反感,反而还有几分舒心的香气。

她不觉一怔,又将那瓶子凑近鼻尖细闻了下。

嗯,比之她以前喝的汤药,确实好闻了不少,这药还没吃,光闻着这香气,身子都觉得舒畅许多。

神医出手,果然不凡,只是这药......

云逸宁见母亲拿着药丸默默端详,神情若有所思,忙在一旁坐下低声补充。

“这是风郎中照着给母亲诊的脉象特别研制的,有补中益气,养血归经的功效。这一瓷瓶里有四十粒药丸,一共是二十日的药量。这药一日服用两次,早晚各一次,每次服用两粒,温水送服即可。”

说完,思及神医之前提醒,心中斟酌是否要将服药十日后的反应,在此时告知。

沉吟间,就见秦氏将瓷瓶塞好,放下,抬眸深深望来,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暖暖,你老实告诉娘,这到底是些什么药?”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