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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彻底乱了!


楚玉娥跑进来,一看见云文清,眼泪当即吧嗒吧嗒地掉,旁若无人地径直扑进他怀里。

“清郎,我梦到团团了,我梦到他哭着喊爹娘救他。清郎您快些去啊,快去把咱团团找回来啊。”

她梨花带雨哭着,说罢似是才注意到床上坐着之人,娇柔的身躯一震。

“是你对吗?是你捉走了我的孩儿,对吗?”

“玉娘你冷静些,莫再胡说。”

云文清脸色一变,然此时被她抱住,就似被浆糊黏上了般,一时甩不掉,又怕她再说出些什么让局面更糟,当即黑着脸试图阻止。

楚玉娥眼泪扑簌簌地落,“冷静?团团不见了,你让我如何冷静?”

说着,她一咬牙松开手,身子一软,朝着床上之人直接跪到了地上。

“夫人,是你捉了我跟清郎的孩儿吗?稚子无辜啊,你也为人母,肯定能明白没了孩子,母亲的心得有多痛。我求求你,把我跟清郎的孩儿还给我吧,我求求你了。”

她哭着苦苦哀求,哭声虽不算大,神情却甚是肝肠寸断,那柔弱无助的样子好生惹人怜惜。

云文清不知觉就跟着红了眼眶,见她还要磕头,更是想也不想就弯腰伸手去扶。

“玉娘,好了,你别多想,孩子会没事的,我这就让人去找他,你先起来。”

说话间,眼中不自觉流露出的心疼爱怜,全都清楚落尽了秦氏眼里。

还真是好一个郎有情妾有意,你侬我侬的场面。

她心口隐隐作痛,深深闭了闭眼,待重新睁开,眼底已是前所未有的决绝与清明。

“什么都不用再说了,我们和离吧。”

言罢,她努力撑着虚弱的身子从床上起来,由女儿扶着往外走。

云文清大惊。

直觉告诉他,妻子这一走,便真的再也不会回头。

“素娘!”

他焦急去喊,想要将人拦下,然楚玉娥已经软倒在他怀里,让他一时间撒不开手。

他抱也不是,将人扔了也不是,焦头烂额间,只得眼睁睁看着妻子被女儿扶着走了出去。

还是乱了!

他苦心谋划的计划,彻底乱了!

......

屋外院中,陶氏正心急如焚来回走着。

方才那女人像个疯婆子般冲进去,她生怕会发生什么,想要去拦又不好插手干涉,急得她像蚂蚁落进了热锅里,只得一直不停默祷。

忽的,脚步声传来。

她唰地站定望去,终于见秦氏母女衣衫齐整,毫发无损地出来,她当即大大松了口气。

随之发现秦氏脸色惨白,脚步不稳,她又赶紧快步过去,帮着云逸宁将秦氏扶住,一同往院外去。

谁料一出院门,外头围着的许多人就立马看了过来。

这些人中,有的是陆续路过此处的香客,有的则原先就在附近院里歇脚。

方才青衣卫接连搜了好几个院,随之又突然呼啦啦地离开,大家被着一阵仗弄得心有余悸,同时也一头雾水。

等青衣卫全都走了之后,就开始出来聚到一起互相打听,好交流一下信息。结果到了外头,就听见了澄心院里有女人哭闹。

众人不觉心生好奇,更有好八卦的悄悄趴到澄心院的入口往里瞧。

正好云文清带来的两人,因方才青衣卫闯院时曾试图阻拦,早被苍梧以阻拦官差办公为由打得满地找牙,已是自身难保。

院门因此无人把守,众人得以随心所欲观摩,聚集的人也就渐渐越来越多。

此时一看有贵妇扶着一神情哀戚的官夫人出来,大家双眼唰地就被八卦之火点亮。

“那个被扶着的夫人,就是刚刚晕倒了被抬到那屋子去的那位,我亲眼瞧见的。”

有出来得早,目睹了事情经过的香客赶紧说道。

听众中也有同样出来得早的,闻言忙接下话道:“能不晕吗?都亲眼瞧见自己夫君跟别的女人抱一起了。”

“可不是吗,我还听到有小姑娘的声音在问,说什么爹爹她是谁,爹爹为何抱着她。”

话落,人群哗然。

其中有脸皮薄的小媳妇当即就尴尬得拿帕子掩面,不过更多的妇人则是义愤填膺,其中有性情泼辣的甚至直接呸出一声。

“狗男女,真不要脸!”

“就是,竟敢在佛门清净之地私会,也不怕天打雷劈。”

有来得晚的听见,不觉好奇问道:“真的在禅房里私会了?不知是什么人,竟如此大胆?”

那来得早的一听,当即慷慨分享起来:“听方才搜院的那些官爷说,澄心院里头的那位是户部郎中,姓云。”

因涉及官员,那人也不敢大声喊,然也没有刻意低声,大部分人便也将这话听了清楚。

那些站得远的听不见,却也忍不住好奇追问,如此就又引发了更多议论,转瞬功夫,事情便在人群中传了开来。

陶氏扶着友人稳步向前,渐渐远离了人群,听着落在身后的议论,心里畅快之余,又不觉替友人担心。

正如那些香客所言,友人今日亲眼看见了那伪君子的真面目,那得多伤心啊。

还有友人这闺女,去年才刚定了亲,那本就是门高嫁的亲事,今日这事一经传出,这孩子的名声难免会被带累,也不知那亲事会否受到影响,还真是无妄之灾。

想着,忍不住转头看了友人母女俩一眼。

只见少女此时仍泪眼婆娑,垂头默默扶着自己母亲往前走。

唉,真是天可怜见。

她不觉暗自叹息,随之想到家里宠妾灭妻的男人,当即同仇敌忾起来。

这些男人只知道抱着外面的妖艳贱货宠成宝,把家里的结发之妻却当成了草,真不是东西!

老天怎的就不降道雷,把这些黑心肝的臭男人都给劈了!

她愤愤骂完,更加同情起了身旁友人,忙开口温柔相劝。

“秦娘子,咱不伤心,为这等人伤心不值当的。如今你最要紧的就是把自己身子顾好,否则你若真被气着了,令嫒得多担心。瞧瞧,如今都把这孩子担心成什么样了,一双水灵灵的眼睛都快哭成了两个大核桃。”

秦氏心下微怔,赶紧担心看向女儿。

云逸宁忙朝母亲安抚笑笑。

秦氏见了,眼眶不觉倏地一热。

这孩子真是懂事得让人心疼。

云逸宁心知母亲以前有多爱那人,其实也怕母亲伤心过度却在努力强撑,忙也趁机劝道:“阿娘,孙夫人说得对,您得多顾着自己身子,要不然我会很担心的。”

“好。”

秦氏眼中泪花闪烁,唇角却扬起个欣慰笑容。

陶氏见对方将话听了进去,暗自松了口气,又忙接着多安慰了几句。

其中真心关切,秦氏自是清楚听了出来,满心感激之余,也颇觉过意不去。

其实女儿一开始跟她商量时,本只想着让薛梅帮忙引些香客过来旁观现场,好将事情传扬开去。

谁料前几日女儿送点心去户部,半路偶遇了友人派来送帖子的婆子,原是友人突然邀她来慈恩寺祈福。女儿接了帖子回去与她商议,决定将计划修正。

她本意虽不想将友人卷进来,最后却还是阴差阳错把人拉下了水。

不管她最初如何想,她们母女俩终究是利用了友人相邀之机,将人蒙在了鼓里,不仅扰了对方游玩的安排,也多少辜负了对方的这份真心。

她越想心里就越过意不去,不觉握紧了友人双手,神情感激又充满歉意。

“多谢夫人关怀,真心待我。只是今日因我之故,让夫人撞见了这么一出,坏了夫人游玩的兴致,我真是万分抱歉。”

陶氏见她这般郑重,忙道了声无妨。

这也不是客套,她是真不在意这个。

说句不好听的,平常她就爱听京城的各种消息,只是听得多却很少能亲自瞧见,今日也算是难得体验了一回。

只是这事出在自己友人身上,她自然就没了看八卦的心思,只有替对方打抱不平的冲动。

想着,又怕对方心事重,日后把这事放心上,就又补充道:“好了,你若心里真过意不去,下回请我吃茶便好。”

秦氏看出陶氏是真没往心里去,心里对其不觉更亲近了几分,当即笑着点头。

“好,一言为定。”

这郑重其事的模样,让陶氏不觉心头一暖,遂反握住她的手轻拍了拍,笑道:“茶咱日后一定再约,倒是你这身子,方才这么一晕,还是得尽快回去好好歇息才行。

之后不管发生何事,都得放宽心些。要知道,只有咱们这些做母亲的站住了,咱的孩子才能站得住。

我们虽相识不长,但难得互相对脾气。我这人吧,约莫不惹事,但也不怕事。你若有任何需要,尽管来找我,千万别客气,知道吗?”

秦氏眸底水光闪烁,感激道好。

两人相视而笑,一行人就这样互相扶着说着,不多久就离开了慈恩寺,各自登车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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