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害羞了?”
见她脸颊泛起红晕,江辞眸光一亮,像是逮住什么把柄似的,凑近在她白皙的颈侧亲了一口。
男人唇瓣微凉,却柔软得让人发颤。
沈芊芊浑身一酥。
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游走。
她一把攥住那只作乱的大掌,语气强硬:“江辞,想占我便宜?先把刚才没说完的事交代清楚!”
男人动作一顿,眼底暗色翻涌。
他慢悠悠舔了舔那抹猩红的唇——
他的唇色向来偏红,此刻配上那副禁欲冷峻的脸,简直又欲又危险。
“那我说了……”
他嗓音低哑,“芊芊就让我碰?”
“先说。”
她指尖挑起他下巴,眼尾微扬,
“说了才知道让不让。”
“我把沈氏收购了。”
他握着她的手,在唇边轻吻,“法人是你。从今往后,它就是你的了。”
“你……收购了沈氏?”
她瞳孔微震。
她从未开口求助,可这个男人早已默默替她扫清一切障碍。
爷爷待她如亲孙女一般,如果沈氏真落入外人之手,她绝对会心痛。
而他,竟连这份隐忧都替她想到了。
眼眶一热,她忽然扑进他怀里:“阿辞,谢谢你……”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馨香,江辞喉结滚动,手掌轻抚她后背,笑意藏不住:
“所以,现在能碰了?”
沈芊芊猛地回神——
他说的“碰”,恐怕和她想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她“嗖”地弹开,穿着袜子就要往衣帽间门口逃。
可刚迈出两步,衣领就被一把拽住,整个人被扯回他怀里。
下一秒,天旋地转——
她被他扛上了肩。
“小骗子,说话不算数?”
他低笑,手掌毫不客气地在她臀上轻拍一下,“该打。”
“放我下来!”
她羞得耳尖通红,挣扎不停。
他大步走向两米宽的大床,将她轻轻抛上柔软床垫。
她还弹了弹。
见他开始解领带,她立刻翻身想跑。
脚尖刚沾地,腰就被铁臂箍住,重新压回床上。
“躲哪儿去?”
他捏着她下巴,眼神灼热如狼,“文件哪有芊芊好看?”
指尖从她脸颊滑至锁骨,最后低头在那处轻咬一口,炙热吻痕随即烙下。
“咔嚓”一声,皮带扣松开。
她怔了怔,忽然抬手勾住他脖颈。
江辞眸色更深,托着她腰往下沉——
……
下午,沈芊芊嗓子沙哑得不想开口。
江辞抱她下楼时,正巧遇上张妈从外头回来。
他神清气爽地吩咐:“张妈,熬点红枣桂圆黑米粥。”
“好嘞!”
张妈笑眯眯瞥了眼他怀里软绵绵的小人儿,哼着小调进了厨房。
沙发上,他搂她坐得寸步不离。
她悄悄掐他劲腰:“这种事……对你们男人是不是一点不亏?”
他低笑,故意压嗓在她耳边:“这可是好几个亿的大项目,芊芊觉得我亏吗?”
她瞪圆眼,脸又烧起来:“……你能不能正经点!”
“嗯?”
他亲她脸颊,指尖点她鼻尖,满眼宠溺,“芊芊不就喜欢我这样——表面衣冠楚楚,实则……”
她迅速接话,皮笑肉不笑:“衣冠禽兽。”
“嗯哼。”
他把她往怀里按了按,满意低笑,
“喜欢就好。”
现在的她,哪还有诊所里那个冷静严谨的沈医生模样?
分明是只又甜又软的小兔子。
江辞挑眉,指尖捏住她帽子上毛茸茸的兔耳朵,轻轻一扯。
张妈端着刚熬好的红枣桂圆黑米粥从厨房出来,热气氤氲。
他二话不说接过碗,舀起一勺,亲手喂到沈芊芊嘴边。
等她吃完最后一口,还像哄小孩似的,用纸巾细致地擦了擦她的嘴角。
顾伯和张妈站在一旁,看着这对黏糊又登对的小夫妻,忍不住相视一笑。
张妈默契地收走空碗,顺手把顾伯和佣人们都带离了客厅。
沈芊芊吃饱喝足,懒洋洋瘫在沙发上,隔着珊瑚绒睡衣揉了揉微鼓的小腹。
她侧眸,瞥见江辞单手支着下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眼底全是藏不住的占有欲。
“手机给我”
她开口。
他没应声,但动作比谁都快。
这一天,两人几乎没分开过半步。
她去哪儿,他都寸步不离地跟着,缠得她又无奈又心软。
夜里睡觉更是一样。
——
四天后。
江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江辞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面色阴沉如霜。
空气仿佛凝固,冷得能结冰。
齐景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他咽了咽口水,试探道:“江总……要不,我派人把他抓回来?”
江辞往后一靠,修长双腿随意搭上办公桌,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慢悠悠转动戒指,眼神却深不见底。
他不怒反静的时候,才最可怕。
齐景虽年长两岁,却仍被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压得脊背发凉。
良久,江辞掀起眼皮,眸色如碎冰:“不用。”
“我倒要看看,我那位‘好父亲’,还能在背后耍什么花招。”
他派了那么多人盯着江宴,没想到还是让那老狐狸从老宅溜了出去。
看来,有些人,该换换了。
齐景见他神色稍缓,忙问:“那……要不要换一批人守老宅?”
“没用。”
江辞冷笑,“江宴要真想走,就算一千人围着他,他也能钻出缝来。”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让他随意。等他以为胜券在握时——”
“我再亲手,碾碎他的妄想。”
江宴曾是北城商界传奇,即便现在被囚于老宅,人脉与手段依旧不容小觑。
近来频繁外出,私下联络那些被江辞打压的家族,无非是想联手反扑。
可笑。
当年人人都骂江辞心狠,逼父退位。
却无人知晓——
那位“慈父”,早在他十岁那年,就暗中买通杀手,只差一步就能送他去见阎王。
若他不够狠,死的就是自己。
齐景默默点头。
辞爷最可怕的地方,从来不是雷霆手段,而是——
看穿一切,却不动声色,等猎物自投罗网。
——
幸福湾诊所对面,咖啡厅。
沈芊芊捧着热咖啡,看着风尘仆仆赶来的沈一豪,眼神平静无波。
沈一豪摘下帽子,在她对面坐下,故作温情:“芊芊还记得爸爱喝黑咖?”
她冷笑一声,放下杯子:“这是店长推荐的。我对你的口味,一无所知。”
语气疏离如陌路。
沈一豪笑容僵住,尴尬地低头猛灌一口咖啡。
窗外,北城初雪悄然落下,薄雪覆枝,绿意犹存。
沈芊芊收回视线,双手捧杯取暖。
“说吧,找我什么事?”
沈一豪小心翼翼开口。
她抬眸,目光清冽:“既然我不是你们亲生的,那我的身世,你们总该清楚?”
沈一豪脸色一沉,沉默片刻,忽然抬眼,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想知道?行啊。”
他竖起两根手指,厚颜无耻地笑道:“三千万。钱到账,我立刻告诉你。”
沈芊芊盯着他那只手,红唇微扬,讥讽至极:“不愧是沈总,连亲情都能明码标价。”
“嘿嘿……”
他干笑,“你也知道,你妈住院花销大,公司没了,债没还清,你姐又不像你,能嫁个金龟婿……”
“所以,我就活该当你们的提款机?”
她眸光骤冷。
如果今日她松口,明天就是两亿、二十亿。
沈家人,从未把她当女儿,只当一件可交易的商品。
她起身就走。
沈一豪慌了,一把抓住她手腕。
隔着衣袖的触碰,却让她胃里翻涌恶心。
她猛地回头,眼中满是厌恶。
他讪讪松手,声音放软:“那……一千万?就一千万!”
她轻蔑扫他一眼,转身离去,一个字都懒得留。
沈一豪脸色铁青——
他都低声下气了,这丫头竟还敢瞧不起他?
他追到门口,却被服务员拦住。
“先生,那位小姐交代了——这单,您付。”
“……让我买单?!”
沈一豪脸色骤变,转身就想溜。
可咖啡厅保安一出现,他立刻蔫了,只能灰溜溜地站在原地结账。
沈芊芊推门而出,北城的雪越下越大。
她仰起头,望着漫天纷飞的雪花,整座城市仿佛被裹进一张柔软的白毯里,银装素裹,静谧又温柔。
她缩了缩脖子,拎着包朝路边那辆宾利走去。
——
另一边,江辞刚点开微信,就看到沈芊芊发了一条朋友圈。
照片是她的自拍:
雪花落在发梢,鼻尖和眼尾微微泛红,睫毛上还沾着细碎冰晶,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麋鹿,又软又惹人疼。
配文写着:【北城初雪,想和心爱的人一起看雪❄️】
江辞盯着那行字,冷峻的眉眼一点点化开,唇角浮起一抹罕见的温柔笑意。
——“心爱的人”?
除了他,还能是谁?
他心头一热,立刻拨通电话。
“宝贝儿,”
他嗓音低沉带笑,“能赏个脸,一起看雪吗?”
电话那头,沈芊芊心口猛地一跳。
她对着车窗哈了口气,玻璃瞬间蒙上一层雾气。
指尖轻轻划过,悄悄写下一个“辞”字。
“你不用上班?”
她故作镇定,声音却藏不住雀跃。
“老婆都发朋友圈暗示我了,”
他轻笑,“我敢不来?”
这话又甜又撩,她耳根一烫,嘴角却忍不住扬起:“那……赶紧来接我。”
她降下车窗,几片雪花飘进来,落在手背上,转瞬融化在暖意里。
——
半小时后,烟雨桥。
江辞撑着一把黑伞,戴着手套的右手牢牢牵着沈芊芊。
两人踩着厚厚的积雪,缓缓走向桥中央。
雪落无声,天地纯白。
桥面留下两串脚印——
一大一小,紧紧相依。
湖面结了薄冰,倒映着漫天飞雪与依偎的身影。
沈芊芊伸出手,接住几片六角形的雪花,红手套衬得肌肤更白。
“真漂亮。”
她轻声感叹,迅速掏出手机,在雪花消融前拍下几张照片。
“嗯,”
江辞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确实漂亮。”
她一愣,听出他话里有话,抬头撞进他滚烫的眼眸里——
那眼神太直白,太炽热,像盛满了整个银河的星光。
她忽然想起一句话:
爱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而江辞从不掩饰。
他的温柔、偏爱、纵容,全都明目张胆地给了她一个人。
这样的男人,要是错过,怕是一生遗憾。
她莞尔一笑,故意问:“阿辞是在夸雪,还是在夸我?”
他侧过脸,望向结冰的湖面,佯装淡然:“我说的是雪。”
“是吗?”
她不信,又举起手机,镜头一转,对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那合个影总行吧?”
他没说话,却默契地弯下腰,配合她调整角度。
她连拍好几张——
每一张都帅得毫无死角。
下颌线锋利,眉眼深邃,风衣衬得肩宽腿长,气质矜贵又禁欲。
别说网红滤镜,就算原相机直出,也堪比顶级男模大片。
她小跑回他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像考了满分急着炫耀的小孩:“我老公怎么这么帅!怎么拍都好看!”
“再好看,”
他低笑,把伞搁在一旁,张开双臂将她搂进怀里,“也是你的人。”
她埋在他温热的胸膛,脸颊被冻得通红,却舍不得松手。
“阿辞,低头。”
他挑眉,依言俯身。
下一秒,她踮起脚尖,勾住他脖子,主动吻上他微凉的唇。
她的吻青涩又莽撞,与其说是亲,不如说是轻轻咬了一口。
江辞低笑一声,无奈又宠溺:“宝贝,我只教一次——你可得认真学。”
话音未落,他已扣住她后脑,温柔而强势地吻了下去。
他的吻像一场精心编织的陷阱,缓慢、细腻,却让人步步沦陷。
明明都是第一次恋爱、第一次结婚,
怎么他的吻技就熟练得像是谈过八百场恋爱?
她想不通,索性不想了,只任自己沉溺在他制造的温柔风暴里。
雪花纷纷扬扬,落在他们肩头、发梢,几乎要将两人染成雪色。
那把被遗忘在桥边的黑伞,也悄然覆上一层洁白。
不远处,一个外国男人正操控着无人机,无意间捕捉到了这帧画面——
他眼睛一亮,立刻按下录制键。
等两人牵着手从桥上下来时,那外国人已兴冲冲地迎了上来。
“诶!前面的先生、女士,请等一下!”
他中文说得很流利。
沈芊芊脚步一顿,侧眸望去。
男人离他们不过几步远,怀里还抱着平板电脑,脸上满是兴奋。
“请问有什么事吗?”
她礼貌问道。
对方笑着把刚拍下的照片展示给他们看,还不忘夸一句:“你们真是郎才女貌!”
江辞瞥了一眼照片,眼神微动,心里已然满意。
他直接开口:“我出钱,底片和原片都给我。”
外国人却笑着摇头:“我不收钱,就想问问二位,能不能让我把这张照片发到我的社交账号上?”
江辞没立刻答应,而是看向沈芊芊。
她眨眨眼,轻声说:“行啊。”
他只好点头应下——
正好,他也打算借这个机会,正式对外官宣两人的关系。
去饭店的路上,沈芊芊嘴角噙笑,偷偷打量身旁认真开车的男人。
“阿辞,把你手机给我。”
“在兜里,自己拿。”
他目视前方,语气随意,却藏不住唇角那抹笑意。
“你确定要我自己拿?”
她故意拖长尾音,眼神暧昧地扫过他胸口。
江辞沉默两秒,终究还是自己掏出手机递给她。
沈芊芊点开微信,正准备用他账号发条朋友圈,却发现——
十分钟前,他已经发了。
照片正是那位摄影师拍下的雪中拥吻照,配文只有一个字加一个问号:
懂?
她忍不住笑出声:“还真是厉害!”
他没看她,但嘴角已经压不住地上扬,几乎要笑出来。
她滑动屏幕,发现点赞数早已破百,评论区更是热闹非凡——
“99恭喜恭喜!”
“终于等到这一天!”
“江总这是脱单了?!”
她一边翻着留言一边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在他这几百个好友里,她居然只认识许硕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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